一个个骄傲的年轻男女傻傻的看着江晓,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隐隐的,江晓听到了窃窃私语,从他们的家乡话中,江晓听到了那中文直译的“江”字眼,似乎有人已经认出了这位世界冠军。

    如果江晓拎着刀来的话,相信更多的人能够第一时间认出江晓。

    江晓开口道:“没有?没有我可就是扛把子了!明天早餐!你给我送!午餐,你给我送!”

    一边说着,江晓一边随意的点了两个学生。

    青年们的脸色本就不好看,这下,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一旁,实践课教师忍不住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的知晓,自己带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学生,要么是高官子弟,要么来自富贾之家,甚至掌控实权的家庭不在少数,这群学生在课堂上被如此挑衅,他作为米大的一名实践课教师,当然会受到牵连。

    四十出头的男教师看向了江晓,说着一口流利的俄语:“什么人敢在此造次!?成何体统!?”(信达雅翻译)

    让所有人一脸懵逼的是,江晓不仅怼学生,连老师也怼。

    只见江晓一手指向实践课教师,开口道:“说了我是扛把子!你以为你能跑得了?你以为我没把你算在这群体里面呐!?你不服,就来战!”

    卡托夫妇:“……”

    二尾一手握紧了拳头,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江!小!”

    江晓:“啊?”

    二尾面色阴沉,仿佛能凝出水来,阴声到:“那是教师!”

    “呃……”江晓挠了挠头,尴尬的看向了中年教师,道,“误会,误会,上头了……”

    实践课教师:“……”

    江晓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小孩说话,大人别插嘴!”

    实践课教师:???

    江晓又看向了那数十名学员,道:“没人出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到我走的那一天,我就是老大了,你们都得听我的,当然,咱也不是不讲理,谁欺负你们,跟我说,我去给你们平事儿去!”

    随着江晓的话语落下,这数十个学生,显然分成了两派,各自看向了一名年轻的学员。

    男青年,显然就是托卡夫妇家的公子。至于另外一伙儿人,却是看向了一名女青年。

    江晓在第一时间就了解了这里的派别,知道了各自的领头羊。

    大学,就是半个社会。

    但是这所谓的“半个社会”,是建立在华夏这样国泰民安的基础上的。

    在康克金德,有太多太多的规律是有异于华夏的。

    这座精英星武大学,掺杂了太多太多其他的因素,不能以和平国家的普通大学来对比。

    “你!你们两个。”江晓一改风格,指了指那一男一女,道,“你们看起来是全村的希望,谁来?”

    出乎江晓的意料,女孩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对着江晓摇了摇头,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默默的打量着江晓。

    这个女孩是典型的图兰人种,颇有种东西方混血的味道,带着一丝东方特有的柔美神韵,还是比较符合华夏人的审美的。

    江晓将她的面容印在脑海里,转头看向了那个青年,道:“你,试试?”

    呼……

    青年猛地站起了身子,这样的一幕,引来了周围学生的大声鼓掌叫好。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这个青年有很多人捧。

    青年甩了甩一头漆黑的卷毛,眼眸极为阴沉,道:“世界冠军,呵?”

    “认识我?那就好办了,明天记得把午餐钱给我准备出来。”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江晓后退两步,示意青年来场地中央较量。

    终于,正主儿来了!

    北予·卡托手握着两把匕首,走了上来,沉声道:“我只是没机会参加而已,你的名头,本该是属于我的。”

    他手里握着的两把匕首很有特点,与其说是匕首,倒不如说是一种“短刺”,短刺的身长和柄长差不多,而且那刺柄似乎还有一些精妙的机关。

    那短刺并不是因为被握在手中,而是应该被绑在小臂上,藏在袖子里。

    “哦,朋友,你的想法是错误的。”江晓嘿嘿笑着,不断的摇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本该属于你的,金钱、地位、生命……以及尊严。”

    随着江晓的话语,鼓掌欢呼、兴奋雀跃的青年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江晓摊开双手,向后退了两步,站在了半场一侧:“别人给的,永远不是你自己的。”

    北予·卡托的眼眸猛地瞪大,死死的握着手中的短刺。

    远处,卡托先生依旧从容、面不改色,但是卡托夫人,却是面色稍稍僵硬。

    江晓开口道:“听说你憎恨这个世界的一切,恨所有人。”

    北予·卡托的身子微微颤抖,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过话,也没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语。

    “爱我的人太多了,我身边就缺少恨我的人。”江晓对着北予·卡托勾了勾手,“来!恨我!正面上我!”

    “啊啊啊!”北予·卡托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了阵阵寒气,眼神阴冷而锋利,脚下微微一弓。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