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六,你显然做皇帝做得极快乐是不是?臣告辞,皇上您安歇罢。”

    “哈哈哈,三哥,你看五哥,也有赌气的时候呢,哈哈……”

    “老五回来,小六你安生坐下。

    兄长此语出,两从尽皆安分下来。

    傅洌举眸,“小六,你心内想必已有计划雏形,说来听听。”

    “引虎进山,而后坐观虎斗。”

    傅津挑眉:“虎斗完了再收残尸?”

    傅澈颔首:“但如此一来,以前跟随三哥的那批人必先要离开荣华富贵一些时日。”

    傅洌浅眯凤眸蕴思多时,沉吟道:“要他们离开京都并不难……就如此cao作罢,你既有此法、想必已着手了多日,继续就好。”

    引虎进山,坐山观虎。仅此八字,格天昱皇族史册上,添了史官亦避讳不去的血案……

    大事谈罢,傅澈回到月华宫,正见自己的皇后灯下支颐困盹,他挥止了宫人欲作的惊动,再无声命一干人退下,悄足行至桌前,抱她向纱幕后的卧榻步去。

    才至榻上,杜若美眸迷朦启开:“……回来了?”

    傅澈恶声恶声:“女人,你就不能让朕少cao点心?眼看要入秋了还睡在外面?”

    “方才ru嬷抱纤儿在此玩闹了一会儿,想着你也该快回来了……唔……”

    傅澈印上那朱色红唇,讨来缱绻一吻……

    “怎么了?”杜芳有感丈夫心神略有不宁,惑然问道。

    “女人,如果因朕的原因,让你做不成皇后,你会……”

    “真的?”杜若脸色乍喜,困意全消,“真的可以不做皇后……”眉际忽又掠狠意,“你接不会想休了我,再另立皇后罢?我警告你,本小姐和你上了c黄,生了子,你敢动其他心思,我会……”

    傅澈大气:“你以后少跟三嫂五嫂一齐混!之前你虽放脱,至少话不会说得如此粗俗,你现下的嘴里,是越来越无状了!”

    “嗤~~”杜若美眸不屑翻白,红唇俏撇,“那你还亲得如此上瘾?”

    “你一一”傅澈面浮暗红:这个女人,是愈来愈野了不是?

    “言归正传,你如果不是想休了我另立皇后,那便是……”杜若美眸潋出喜悦波澜,“是我想的那样么?”

    傅澈亦随她笑,心情骤放晴朗:“不做皇后,让你这样高兴?”这个女人呐,天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荣冠,她竟推之不及,唉……瞬尔,面又少有郁卒,“但最后,或者还要回来……女人,你须知,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杜若嫣然:“不管如何,我只要做你的妻子就好。”

    傅澈胸臆一暖,紧紧抱住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你是我的妻,不管我是否为帝为王,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杜若亦用力回抱丈夫腰际:“是唯一的妻子哦……”

    “对,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妻……

    “意意。”傅津拿发梢骚着怀内女人的猩红小嘴,轻声哼问。

    “恩?”肆意已近半会周公之状,弯眉微蹙地避着骚扰。

    傅津最爱着这时的小魔女,娇憨中,又隐透魔魅,美。“我若弑父弑兄,你会如何?”

    “还能如何?带着我家绎儿离开你这只恶魔,再培育我家儿子效仿你恶行,回来杀你罢。”肆意翻转个身,将脸贴上他胸际,咕咕哝哝良久,睡实了去。

    所以,太苍长老说对了?

    孝亲王府,主子长年不在,皆由管家顾全忠心打理。又因主子曾为帝,这府邸不同普通亲王府,额外多了几分尊贵,更需孜孜不倦呢。而今儿个,云游在外的主子回府,是何等大事?顾全忙里忙外,不尽周详,更在那位愈加娇艳的女主子指挥下,将寝楼打扫得纤尘不剩……

    眼看天色深晚,男主子未归,女主子为打发时间,叫齐了一群人来谑乐。

    “顾大管家,多年不见,您这身材更是发福了呢。”

    “是是是……”多年不见的主母大人,您可以饶过小的么?

    “不知咱们管家夫人的着落张落得如何了?”

    “还好还好。”

    “管家,再过十年,你家小主子就会回来,让他再给你张落一位小妾如何?”

    “多谢多谢……”

    “说给你张落你还倒不客气呶,男人如果三心二意,就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