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本姑娘这些日子方知,本姑娘以前浪费了多少时间,虚度了多少青春,从今日起,本姑娘要享受人生,领略快乐,所以,请碍眼的东西从本姑娘眼前消失。”

    “你……”

    “来,蓝公子,不要让不重要的人影响我们的兴致,喝了这杯,天儿为你抚琴踏歌!”

    “好!”

    好你个头!我一拍桌案:“滚开!”

    当然,我肯定不是对我的宝贝天儿。“没听见天儿说么,碍眼的东西赶紧从眼前消失,你还不快滚!”

    “前……辈,晚辈认为天儿指的是……”

    “是你个乱七八糟大头鬼啊,本大爷说是你就是你,快滚!”

    嘴上无毛的小子,敢跟本大爷斗,也不看看,本大爷想当年……啧,天儿哩?

    “耶公子,咱们小姐拉着蓝公子走了!”

    这小丫头!小东西!小骗子!

    十几日下来,她每日换人,每日邀约不断,且对象一个比一个更出色,最始,那姓蓝的小子还能被本大爷给唬住,及至最后,她约的人中,已经有几个敢与本大爷呛声且卖弄唇舌了。

    “前辈……”

    没有错,不管换了那个,都称本大爷“前辈”没有错,这些臭小子!

    “前辈,有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有道是襄王有思,神女无梦;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各有姻缘莫强求……”

    这是哪家的世家子弟?我这个外域人都听得出他这话不伦不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羡美之情可以体谅,况天儿妍丽娇媚,乃不世名花,您这番情意咱们足可理解。可既然天儿无心于前辈,前辈又何必强人所难?”

    “你哪能只眼睛看得出天儿无心于我?”

    “前辈,您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天儿已对在下说了,您有些许的幻狂症,总是幻想天儿是您的未婚妻,还说天儿深爱于您,天儿太过善良,不忍伤害,您何必逼迫天儿这样一个温柔善良、温馨可人的姑娘?”

    温柔善良?温馨可人?这小子说的是谁啊?还有还有,谁有幻狂症?谁?

    “天儿,你说清楚,是你对他说我有幻狂症?”

    小丫头在我狠厉厉的眼光中站起,扶着桌子,垂着小脑袋,似乎不胜委屈:“耶叔叔,您不要逼天儿了,天儿知道您对天儿思慕成狂,可是,您是我父亲的好友,无论如何,我们是不能逾越世间伦理的,请您自重……”

    耶、叔、叔?“臭天儿,你有胆子再给我叫一遍!”

    “耶……呜呜呜,天儿好怕,天儿好怕……”

    这小丫头!她……

    “天儿,你不要怕,黄某会保护你,黄某不会容任何人侵犯天儿!”

    这毛头小儿敢拿臭手碰我的脸儿?

    “啊——”

    叫罢叫罢,谁让你把手搭我天儿身上,这下痛了罢?本大爷只用了一成力气呐……

    “耶公子,我家小姐又走了。”

    “小雪莲,小雪莲,小雪莲……”

    “住嘴。”这样对我的,当然不是小雪莲,而是那个史上最小气的男人,“你若再缠我墨儿,我把你舌头割下。”

    这个男人,说着恁血腥的事,脸还装得这副优雅,也不知墨墨看上了他哪里?

    “小雪莲!”我叫了一声,跳出一丈,嘻,来追我呀……

    小雪莲在那个小气男人的怀里向我摇摇头,“笨蛋,虽然我们一直认为你和我们家六弟的智力不相上下,但我私下以为你比他总要聪明两三分,眼下看呐……”

    “教我啦,教我啦,天儿那个小丫头天天和那些个毛头小儿厮混,你不担心?”

    “不担心,我家天儿要想与人斗,倒霉的只是对方。她唯一的心魔就是你,所以才让你伤得又狠又重。但她如果不爱你了,你便是再也降不了她……”

    “你教我嘛,如何才能消天儿的气?我如果再看着她和那些人混下去,我会杀人啦!”

    “笨蛋。”

    这个装优雅的小气男人,竟敢骂我?“姓傅的,还是姓碧的,你敢骂我,以后小雪莲到北岩国我一个字也不会和你再提!”哼,怕了罢,怕了罢……

    “说你是笨蛋有错么?既然想杀人就杀啊,还顾忌什么?”

    “……”呃?“意思是说,如果小雪莲这样做,你就会当真将人当鸡腿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