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眼睛红红的,问:“上班了是不是不回来了?”

    “回来,晚上就回来。”

    白鸥听了,想了会觉得安心了,会回来就行,停止了哽咽,自己套上了外套,穿上拖鞋,觉得不舒服,又在架子上找了苏况的拖鞋穿着,蹲在门口。

    徐阿姨:“……要不要喝牛奶啊?”

    白鸥点点头,但是屁股也不挪一点。

    喝了牛奶以后,白鸥仰头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徐阿姨估算了一下,“大概六七点钟。”

    “六七点钟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天黑了的时候。”

    白鸥哦了一声,挪到了窗户旁,仰头望着天。

    苏况回来的很早,五点多就到家了,主要是心急火燎的想回去看看。

    看什么,不言而喻。

    等他提着公文包站在玄关门口,看见白鸥小狗一样趴在边上打瞌睡,心砰砰直跳。

    徐阿姨要哭了,她委屈的说:“他就一直在这边不动,非要等先生。”

    苏况心跳的更快了,语气却很淡定,“他吃过中饭和晚饭了吗?”

    “中午吃过了,下午吃了点心喝了果汁,现在说不饿。”

    苏况又问:“吃了什么?”

    “中午吃的是糖醋里脊和鸡蛋羹,还有青菜;下午吃了三个蛋挞。”

    苏况闻言,表示知道,弯腰喊:“白鸥,起来。”

    白鸥听到声音,醒的很快,他扭了扭脖子,抬头睡眼惺忪的望着眼前的苏况,喊:“哥哥回来了。”

    苏况点头,“饿了吗?”

    白鸥乐呵呵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吃了蛋挞,吃了好多。”

    苏况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扯开了领带,“我是问你饿不饿,不是问你吃了什么?听懂了我的问题,好好回答。”

    白鸥想了半天,没明白苏况的意思,就不回答了,穿着苏况的拖鞋在客厅里乱跑。

    徐阿姨:“……嗯,他意思应该是不饿。”

    苏况又问:“你穿的是谁的拖鞋?”

    白鸥停下来,抬起脚,看了看拖鞋,歪着头想了会,说:“不知道。”

    苏况上前,如教儿子一样语重心长的教育他:“下次不能不经同意穿别人的鞋。”

    白鸥点点头,嘴里低声嘟囔,“鞋子就在那里,鞋子同意了的。”

    苏况听得那是一个清清楚楚,扶额哭笑不得。

    吃完饭没一会,苏况正要去书房,忽然听徐阿姨说他爸妈来了,顿时冷了脸。

    白鸥就在他身边,看见他脸色变化,也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乖乖的说:“哥哥再见。”

    苏况让白鸥回了房间,自己下去见他父母。

    他们平日是不太见面的,除非是公司里有什么紧急事务,公司交给他管理以后,他们二老就已经是退休了。

    苏况稍微一想,就知道纪辅这个大嘴巴从他家出去以后,把白鸥的事情讲出去了。

    可是到没想到传这么远,传到了他们二老耳朵里。

    苏况坐下来,正想解释一下。

    他爸忽然厉声厉色的斥责起来:“你疯了!你要和男人结婚?”

    “???”

    苏况她妈也不客气,伸出涂着花里胡哨指甲的手,气的脸红脖子粗,“男人……男人就算了!还是个傻子!”

    “……”

    什么时候,他要和白鸥结婚了?

    纪辅说了什么?

    见他不说话,苏父语气缓和了一点,“苏况,你可是独子。”

    苏况嗯了声,心里还在想着结婚……

    和白鸥结婚?

    嗯,那结婚后和现在能有什么不一样?

    顶多睡在同一张床上呗。

    苏母是气狠了,嘴里不停念叨,“你怎么就瞎了眼,要和傻子结婚!那傻子有什么好的!?”

    苏况啧了声,昨晚抱着白鸥软软的感觉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