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又气又羞,脱口而出:“我不跟他回家!”

    纪辅做出一副妥协的无奈模样,“那好,我跟你回家吧。”

    沈延:“……”

    要不是忍住了,沈延一句脏话就吐到了纪辅脸上,这狗混蛋就是和牛皮糖一样,一旦黏上了,就恨不得把人扒皮抽筋,加上沈延又脸皮薄,所以不好意思就又被纪辅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

    纪辅笑嘻嘻的走上来,一只手不经意间的搭在了沈延的肩膀上,做出了亲热熟稔的模样,甚至假装不小心的,用手指刮蹭了一下沈延的脖子。

    沈延推开他,“你干什么?”

    “啊?什么?”纪辅眨眼。

    沈延被他的不要脸惊到了,实在是没办法,最后嘱咐白鸥,“今晚吃点清淡的,九点以后不要进食,多喝水,不要吃零食了。”

    白鸥啊了声,“为什么呀?”

    “苏总没说吗?要去医院啊。”沈延蹙眉。

    “说了。”白鸥挠头发,“不吃零食,那冰淇淋能吃吗?”

    “冰淇淋不是零食吗?”沈延无奈。

    “冰淇淋是冰淇淋啊。”

    “……”沈延放弃了交流。

    纪辅笑起来,“你让苏况自己说就行,管那么多干嘛,走了,回家吃饭。”

    “纪总,请你自重。”

    纪辅涎脸涎皮,嘿嘿笑:“你不知道我多重吗?”

    沈延气的脸都红了,甩开纪辅就往前走。

    白鸥扒着窗户看了半天,苏况从花园里进来就瞧见他一动不动看外面,随口问:“看什么?这么入迷?”

    “纪辅哥哥和沈延哥哥在打架。”

    苏况手一抖,不是吧?这么快就散伙了?

    沈延要打死纪辅,也不能不管啊。

    苏况气的上前正要去拉架,抬眼一看,那分明是纪辅死皮赖脸的在沈延身上乱摸,沈延欲拒还迎的推搡,看来看去都是调情,哪里是打架。

    “别看了。”苏况上去蒙住白鸥眼睛。

    白鸥看的津津有味,“干嘛啊?我要再看看。”

    “那么好看吗?”

    “好看的。”白鸥回过身来,“他们俩真好玩,不知道玩什么呢。”

    苏况想到他们的关系就头疼,“你怎么这么八卦。”

    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是晚上凉,苏况从卫生间出来,觉得有些冷,不知道白鸥穿多少衣服,得去看看。

    屋子里堆了些别人送的礼物,大大小小有些拥挤,苏况找了一圈,却没找到白鸥。

    苏况还以为他在楼下看电视,喊了声:“白鸥,上来睡觉了。”

    白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就在房间!”

    苏况好奇的回去房间,没看见床上有人,沙发上也空荡荡的,卫生间他刚出来也没看见白鸥进去啊。

    估计又躲在哪里躲猫猫?

    苏况走到床畔边上,掀开被子看,没发现白鸥在里面,可是仔细一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鸥塞了一卷卫生纸。

    苏况拿出来,准备放进卫生间,可是手感怪怪的,不像是卫生纸那么柔软,苏况多心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卫生纸里层夹了很多贴纸,他打开第一张去看。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你想要就来找我啊。’

    歪歪扭扭的字体稚嫩的像是小学生的字,还画了好几个小花小鸟。

    苏况勾唇有些开心的笑了,他继续往里面看。

    ‘我躲起来了,你看看你找得到我吗?’

    纸条后面还有个小人笑眯眯的图画,歪歪扭扭的,却画的十分认真。

    连续看了几页,都是白鸥一些可爱的话语,到最后一张发现是提示下一个纸条位置的文字。

    苏况顺着提示走到了,柜子边上,打开柜子里面竟然多了一个书本大小的白色小兔子毛绒玩具,兔子的脑袋上有张纸条。

    揭下来一看,画了一个沙发。

    苏况又回到沙发边上,在沙发后面找到了小盒子,里面装了好多五颜六色的小石头,亮晶晶都被洗干净了,整整齐齐的放在花里胡哨的小盒子里面。

    里面的纸条画了一幅他们两个人笑嘻嘻的画。

    苏况转头去看白鸥扔在桌子上那一堆乱花乱写的板子,他找了会,发现最下面压了一张a4纸大小的画。

    蓝色的云和树,下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人,牵着运动服小人的手,西装小人表情凶凶的,看起来神似苏况,运动服小人一脸傻笑,一看就是白鸥。

    苏况的笑意几乎已经冲到了脑门,他开心,他很开心,他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对收礼物没有什么热情,可是看见白鸥的那些小纸条,像是糖罐子被打翻了,整个胸腔里都是甜腻腻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十分开心。

    画的背后贴了一张千纸鹤,上面画了一张礼物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