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苏况以往的个性,老在就干些事情了,他年轻的时候才不在乎这些,骄傲的像是不把世界都放在眼里,看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从来不会去认真想。

    如今不过几年,他却变成这样畏首畏尾的人,不敢碰不敢摸,一个劲的压抑自己,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知道,如果白鸥明白了,他才会去做那些事,不明白的话,他去做就是畜生。

    事到如今,只有治好白鸥,慢慢等待他的小宝贝了。

    他多渴望碰一碰他的白鸥,人就在怀里,却什么也做不了的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别揉了。”苏况又嘱咐,怕他擦了疼。

    “不揉了。”白鸥放下手,乖乖的坐好,低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苏况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过了会,苏况拿杯水递给白鸥,白鸥捧着水喝了几口,一边喝一边看着苏况,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可是好半天过去,愣是一个字没说。

    苏况想问他到底要说什么,可又无法开口。

    刚刚白鸥的话好像还在耳边,他想要更多……

    他明白的,他要的和别人不一样……

    苏况沉默着,房间里静悄悄,只有外边风吹动窗帘的声音,细微的响着。

    最后,苏况忍不住了,问:“你说什么就说啊?看我干什么?”

    白鸥低头,他放下水杯,虽然对苏况板着脸的模样有些害怕,可是心里却欢喜的很,他清楚的知道苏况既然问了,一定是问之前的事,那么苏况并不是完全很讨厌他亲亲抱抱吗?

    “哥哥,我刚刚……”

    苏况一个激灵,“刚刚我错了。”

    “可是……”

    “我不该发脾气惹你哭。”

    白鸥想解释,可是笨嘴笨舌的,完全讲不过苏况,“不是……我不是因为……”

    苏况咳嗽一声:“好了,天晚了,该睡觉了。”

    “苏况!”白鸥生气了,昂声喊他。

    苏况看着他,故意绷脸,“你叫我什么?”

    “苏况,你是坏蛋吗?”白鸥气呼呼的,“你老不让我讲话,我要讲话。”

    “我没让你不讲话,你有什么就说啊。”苏况转过脸,捡起来领带。

    白鸥拉住他的手,“你不要动。”

    苏况左顾右盼,“不动。”

    “苏况,你听好了。”白鸥皱着眉头,严肃的喊话。

    “……你说。”

    “哥哥是讨厌我吗?”

    苏况皱眉,“我哪里讨厌你了?”

    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了。

    白鸥又问:“那我亲你,你生气了吗?”

    “不是生气。”苏况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鸥想了想,“那你为什么生气?还扔了领带?”

    苏况心想说,我那是憋出来的。

    “我……有时候我不是生气,我是很想……”

    白鸥凑上去,好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况的脸问:“你想什么?”

    苏况:“……”

    苏况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他妈的什么禽兽不禽兽,他已经忍不了了,他就是一个禽兽又怎么了。

    “好,你想知道是吗?那你看清楚了,我在怎么对你?”

    苏况忽地勾住白鸥的脖子,拉着他凑到自己面前,低头狠狠的吻着白鸥的嘴唇,手往下摸过去。

    没一会,苏况就熟稔的干掉了白鸥的外套和衬衣,摸着他细腻的肌肤,一寸寸的像是蛇似的往更里面探过去,携裹着爆发的无法控制的情欲,几乎将两个人烧的理智全无。

    空气逐渐变得燥热,连窗外的风都像是火山里的热潮,一股股的喷洒在他们身上。

    苏况轻轻抚摸着白鸥的脊背,手指一点点磋磨着他的皮肤,那种像是划过暖呼呼的热水的触感,叫苏况几乎没有丝毫抵抗力。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长吸一口气,猛地退后,将白鸥从怀里推开。

    “懂没?”苏况咬唇,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白鸥身上移开,“我要对你做的事是更可怕的,更加亲密的,我很喜欢你,喜欢到我不愿意强迫你和做这些事,因为我害怕你恨我。”

    白鸥的眼神还在恍惚,脸色充满了情|欲感,像是被春水浇灌之后的树苗,充满了生机和对成长的期待,他也感同身到了那股情|欲,缓了很久很久,抬头问:“我也想对苏况你做啊,那我也不强迫你,我是愿意的啊,你是愿意的吗?”

    苏况想了想,觉得他好像有点道理,“那你是想和我……”

    “想啊。”

    “只想和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