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哦了声,看着纪辅的样子,不知道讲什么,难道问你怎么忽然来了?

    纪辅看他没问,自己坦白,“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找我。”

    纪辅知道这时候不能乱讲话,他沉思良久,决定从男人的角度解决问题,“我觉得我们在床|上很合适,你也很爽,我也很爽,咱们……”

    沈延听着他的话,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纪辅折磨的要死了,身心俱疲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他一心都在难受感情这个东西,却没想到纪辅还在想着肉|体的欢愉。

    “纪辅,你要是脑子不好就去医院看看。”

    纪辅不由分说抱住沈延,“不是,是想你,想|干你。”

    沈延没有动作,他任由纪辅耍无赖,用着几乎悲悯的眼神看纪辅,“我累了,我不想和你做这些事,你要是欲|求不|满就去找别人。”

    纪辅被他这句话刺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像是被蛰了一下,发麻发疼,然后整个心脏都跳不动了。

    “我……”他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

    沈延推开他,“我明天还要上班,纪总,你自便。”

    说着他后退一步,啪得关上大门,也不给纪辅半句话的时间。

    本来是纪辅先抛弃的沈延,在这瞬间,纪辅感觉到自己被沈延抛弃了。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没头没脑的跑下楼,呆滞的坐在车上不知道多久。

    等到外边天亮了,他好像才缓过神来,抹了抹僵硬的脸颊,发现脸上湿湿的。

    他竟然流泪了。

    第49章

    沈延忽然不见了。

    纪辅发现了这个问题, 问了几个员工都说不知道什么事请假了。

    请了一天假,两天假还算正常,但是沈延一个多星期都没在公司出现了。

    纪辅觉得不对劲, 沈延每天中午吃完饭都要去休息室那边打电话,纪辅每回过去都能看见他,现在一个星期不见人,他着急的不行。

    借着蹭饭的借口, 纪辅去找苏况打听。

    苏况讥讽他像是狗, 丢了的东西还要往回捡, 狗吃屎改不了的德行。

    纪辅没好意思问出口了, 吃完饭看着白鸥在边上背书,笑嘻嘻的问:“出去走走?”

    白鸥眼睛一亮,“好啊!”

    苏况坐在他身边,捏住他的手背, 叫他自己掂量。

    白鸥犹豫了, 瞟了一眼书, 期期艾艾的说:“我都看完了。”

    “我要你背。”苏况阴阳怪气的说。

    “可是我看完了啊。”白鸥眨着眼睛看向他,那副模样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纪辅狐疑的看了他们一会,不知道他们玩什么把戏,明明白鸥都好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

    苏况哼了两声, 没有怼白鸥,反过头来把纪辅骂得狗血淋头。

    纪辅拍拍白鸥的肩膀,“走,哥哥带你出去吃冰淇淋。”

    纪辅在超市给白鸥买了两个冰淇淋。

    白鸥吃了两口,说:“沈延走了。”

    纪辅本来想套个近乎在问沈延的事, 没想到被白鸥一口堵了回来,神情变得正常了许多,仿佛刚刚在苏况身边撒娇都是错觉。

    “那……走哪里了?”

    “香港啊。”白鸥很快解决了一个冰淇淋,“苏况给他介绍了一个医生看病,他就过去了。”

    纪辅大惊,“他生什么病了?”

    “他没病啊,他妹妹有。”白鸥嘲讽的看了一眼纪辅,然后又问:“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我……”纪辅垂着眼睛。

    那倒是,以前光顾着爽,没有了解过沈延一星半点,现在想起来反而懊悔。

    “行吧,还吃吗?”纪辅叹口气,“不吃就回去了。”

    “不吃了。”白鸥擦擦手,“吃多了拉肚子,苏况又要骂我了。”

    “苏况什么时候骂过你?”纪辅觉得好玩,故意逗他。

    白鸥忽地抬头,气势汹汹的模仿苏况的语气说:“我叫你别吃你就吃,你是不是反了天不听我话了!”

    纪辅干笑两声,“你还挺厉害,学的挺像回事。”

    送白鸥回去,纪辅没有立即回去,反而和苏况说起话来,语气充满对白鸥的担忧。

    苏况知道纪辅想说什么,解释说:“他做了这么久的小孩子,我不能一夜之间叫他就变过来,我有大把时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