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的包厢,刘立杆来之前,已经让李勇帮他订了,刘立杆让李勇和启航晚上也去,李勇和他说,杆子,这种局,你就谁也不要叫了,对方会介意的。

    刘立杆想想,有道理。

    刘立杆骑着摩托,回到了义林家,雯雯和倩倩还在睡觉,没有起来,刘立杆把她们叫醒,和她们说,晚上帮我在桃源宾馆订个包厢,小包够了,还有,你们两个,晚上别接单了,就在我包厢服务。

    “你他妈的,又要我们做赔钱的生意?”雯雯骂道。

    “不会不会,这次是公事,你们的小费照样给,外加宵夜。”

    雯雯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次事关重大,你们一定要帮我服务好。”刘立杆交待。

    倩倩骂道:“哪次你的客人,我们没服务好?他妈的赔钱的时候,我们也比赚钱上心!”

    刘立杆笑道:“这个倒是,好了,哥哥记住了,等老子发达了……”

    倩倩站了起来,叫道:“我要去洗脸了。”

    她说着就逃了出去。

    刘立杆摇了摇头,他和雯雯说:“昨晚喝太多酒了,晚上还要喝,头疼死了,来,帮我按摩一下。”

    雯雯赶紧站了起来,叫道:“哎呀,我也要去洗脸了。”

    她也逃了出去。

    刘立杆捶着床铺号啕:“你们这两个东西,老子待你们不薄,你们这么对待老子,还有没有天理啊!”

    外面走廊,雯雯和倩倩趴在栏杆上,嘻嘻地笑着。

    雯雯看到义林放学了,刚走进院子,雯雯叫道:“义林,快点快点,你杆子哥哥皮痒,他说让你上来打他一顿。”

    义林抬头看着她们,鄙夷地说:“他?切,不经打,懒得打他!”

    雯雯和倩倩,咯咯笑着。

    六点半的时候,刘立杆就到了南庄的楼下,他先到迎宾那里点个卯,然后站在门口等麻科长,等了十几分钟,麻科长来了,他在外面和在办公室判若两人,隔老远就朝刘立杆挥手,人还没走近,就叫到:

    “抱歉抱歉,让你久等。”

    这让刘立杆受宠若惊。

    南庄门口的迎宾,都认识麻科长,见到他就亲热地叫麻科长,麻科长左手叉腰,右手点着她们说:“又忘记了?”

    两位迎宾嘻嘻笑着,娇滴滴地说:“知道啦,叫大哥。”

    刘立杆差点就笑出来,这大哥,他妈的也大得太大了吧。

    麻科长对这里很熟,他问刘立杆,你来我来?他指的是点菜。

    刘立杆赶紧说,科长来。

    麻科长和他说,你也一样,出了办公室,就不要叫什么科长,也叫大哥。

    刘立杆赶紧说,好的,大哥。

    麻科长点菜的速度很快,他倒没有像鬼佬和韩先生那样,什么都挑贵的点,龙虾点了澳龙,鱼也就点了一般的石斑鱼,不过让刘立杆感到奇怪的是,他什么都点最大的,龙虾和鱼如此,山龟也要最大的,毒蛇也要最大的,连乳鸽,都点了最大只的四只。

    刘立杆心里骂道,就两个人,他妈的这么多吃的完吗?

    好在,不管他怎么点,刘立杆估计,也点不到最低消费。

    第0275章 亲密的一家人

    他们在包厢里坐下来,服务员过来问,需要给你们撤几个位吗?

    麻科长摆了摆手,叫到,不要动不要动,刘立杆明白了,他这是还有人要过来。

    过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在外面走廊里叫,麻科长应了一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进来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

    麻科长和刘立杆介绍,这是我老婆儿子,我儿子就在边上的华侨中学上学,我就让他们过来了。

    刘立杆赶紧说,一起一起,我还正担心,我们两个人太少,连最低消费都消费不到,想吃什么,就加。

    麻科长哼了一声,也笑,他说,是不是,你和我想到一起了,我这个人吃饭,最怕那个浪费呐。

    正说着,门里又进来一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年人,麻科长介绍,这是他丈人和外甥。

    刘立杆心想,这在家楼下开小卖部的,应该就是这个小伙子,自己倒还真的要好好认识。

    再进来的就是麻科长弟弟一家三口,两个大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进来就问,大伯你有没有点毒蛇?麻科长说,大伯怎么会忘,就知道你最喜欢吃毒蛇。

    麻科长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两根手指,比着蛇信子,去挠她的脸,小姑娘脖子扭来扭去地躲着。

    刘立杆心想,一个小姑娘,不怕毒蛇,还最喜欢吃毒蛇,也是奇葩。

    最后到的,是麻科长的小姨子和一个表弟,十一个人,把十二人位的大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每一个进来的人,麻科长就把菜谱给他们,告诉他们已经点了哪些菜,还想吃什么就自己加,那些人也不客气,甚至都没有人多看刘立杆一眼,兴高采烈地就点起来。

    他们说着的,好像是客家话,又夹杂着海南话,刘立杆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在这个房间,完全就是多余的,就算他现在站起来走掉,也没有人会在乎,只要他能按时回来买单就可以。

    麻科长坐在那里,完全是一副大家长的派头,就连他的丈人,对他的态度,都有些讨好的意味,刘立杆坐在那里,除了傻傻地笑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状况下,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