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在边上笑死,她说没事没事,小叶只是穷怕了。

    “不赚钱她怕,现在赚钱她还怕,这钱不出去,更多的钱怎么进来?”孟平摇了摇头。

    叶宜兰骂道:“好好好,老孟,我就不找男朋友不失恋了,但是求求你,能不能在账上稍稍留点钱,哪怕让我看着开心,看着它傻笑行不行,你不要钱一进来,就像个日本鬼子,来个三光政策?”

    曹小荷在边上说:“小叶这话还是有道理的,都说家有余粮心里不慌,留一点钱,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应应急。”

    “对对,老孟,你又不是财务,这财务风险,还是要专业人士把控,叶宜兰才是专业的。”徐佳青说。

    “你没听人说,对钱有敬畏之心,这钱才会源源不断地来,小叶这就是有敬畏之心,老孟。”钱芳也说。

    孟平被几个女人吵得头都大了,只能屈服,他说好吧,那这样,我们来划一道红线,我同意公司的资产,不低于百分之五,以现金的形式,留在公司账户上,可不可以?

    “百分之十。”叶宜兰说。

    “不行,百分之十太多了,而且,我们的资产每天都在增长,这样按比列提留的现金就太多了,不划算。”孟平说,“百分之五我都觉得太多了,算了,前面算我口误,百分之三好了。”

    “不行不行!”叶宜兰大声叫着。

    双方博弈的结果,最后是百分之六,孟平叹了口气,他说:“我怎么感觉我正在渐渐地失去公司的控制权?”

    四个女人都瞪着他,孟平哈哈大笑。

    有钱了,孟平买了一辆车,不过鬼佬的那辆车他还是没有还掉,他让钱芳考了一个驾照,新车给她和徐佳青用,这样他们就可以分兵作战了,孟平带着叶宜兰,钱芳带着徐佳青。

    孟平发现,那两个女人出马,收获竟然比他还大,有一些自己觉得难办的事,交给她们,她们竟然能够很顺利地就办完。

    看样子在男人的世界,漂亮的女人总是能如鱼得水,就是一块钢板,男人们也愿意撕开一道缝,让她们去钻。

    孟平在公司边上的同一幢楼里,租了三套房子,两大一小,一套大的曹小荷带着圆圆,还有保姆住,另外一套大的徐佳青和叶宜兰住,那套小的,就给钱芳住。

    孟平自己还是住在办公室里。

    但当孟平从外面回到办公室,却发现自己在办公室的东西都不见了,问她们,她们说已经搬走了,搬到了那套小房子里,钱芳去和徐佳青她们住了。

    “老板睡地板,我们睡楼房,这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残忍最会剥削老板的员工。”钱芳和孟平说。

    “哎呀呀,你们不知道!”孟平叹息连连。

    “不知道什么?”钱芳问。

    “你们这样,让我破功了,不是我喜欢睡地板。”孟平叫到。

    “老孟,你把话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徐佳青问。

    “我当初和杆子还有张晨发过誓,我老孟要住就住在自己造的房子里,不然就不会离开办公室。”孟平叫道,“房子呢房子呢,我自己造的房子在哪里?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别死脑筋了。”钱芳不屑道,“这计划哪里赶得上变化,张晨现在都不在海城了,那刘立杆,早把你这话忘到天边外了。”

    “不对,我这话又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我这是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他们只是见证人。”孟平说。

    徐佳青嘻嘻笑着:“好了好了,老孟,我们都知道你的远大理想了,我们都知道你不肯离开办公室,你现在是被我们挟持过去的,你万般无奈,你迫不得已。”

    孟平感觉自己不仅渐渐地失去公司的控制权,连人身的自由权也快失去了,不过,被这几个女人包围着,还是挺好的。

    第0452章 轻轻一口烟

    隔一两天,不用事先约定,甚至都不用有什么表示,刘立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到十点多钟,就会去对面的椰岛大酒店,乘电梯到八楼,走到809房间门口,刚按一下门铃,门就会打开一条缝,郑炜一把就把他拉了进去。

    他想来的时候,往往也正是郑炜很想他的时候,郑炜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裙在等他了。

    两个人就在门后,刘立杆背靠着卫生间的墙壁站着,拥抱着亲吻着,直到郑炜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人都快窒息倒下去,连声音都颤抖了,她和刘立杆说:“去,快去洗澡,我等你。”

    郑炜平时不抽烟,但完事以后,她会问刘立杆要烟抽,刘立杆还是那样,把烟叼在嘴里,点着,郑炜已经转过来,闭着眼睛,头微微上仰着,刘立杆把烟放进她的嘴里,然后自己点着一根,两个人抽着烟,说着话。

    “完蛋了。”郑炜叹了口气。

    “怎么了?”刘立杆问。

    “这样会上瘾,会成为习惯的。”

    刘立杆不知道她说的是抽烟还是那事,刘立杆淡淡地说:“那就成为习惯好了。”

    “不行,那样我会离不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

    郑炜沉默着,过了一会,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不懂,这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哼,有多复杂。”

    “很复杂,这会牵涉到很多的人和事。”郑炜微微蹙了蹙眉头,自言自语般地说:“从小我就知道会这样,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代码,一个符号,那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往哪里钻,我觉得我就是这样,去他妈的!”

    郑炜平时很少说粗话,但她说粗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粗俗的感觉,反倒有一种干脆和爽朗的劲,刘立杆觉得,甚至有一点性感,他很喜欢。

    他也很喜欢她抽烟的样子,眼睛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猩红的嘴唇,动作轻盈地把烟放进嘴里,蜻蜓点水一般,轻吸一口就离开,那样子特别的优雅。

    郑炜抽烟,烟并不吸进去,而是到了口腔就轻轻地吐出来,嘬圆的嘴唇,会带有细微的哨声,有时候她会转过头来,把烟吐在刘立杆的脸上,烟味混合着她香水的味道,还有口腔里温热的气息,让刘立杆感到特别的刺激。

    郑炜不想继续进行有关自己和刘立杆的话题,她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和刘立杆说:“我们的方案被否了,明天孙猴会正式通知你。”

    “为什么?”刘立杆问。

    “还是土老财的思路呗,觉得自己抱着一只金鸡,舍不得放。”郑炜轻轻地笑着,“这也怪你,原先的方案当初还是你提的,正好,他们可以用过去的你,来反驳现在的你,你这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