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心里叹了口气,骂道,这就又不像我了,像那个混蛋,什么都可以无所谓,我谭淑珍,可是什么都要想做完美,什么都要争第一的。

    向南,妈妈有一颗争强好斗的心,可是妈妈给不了你。

    “我不喜欢打球。”向南突然说。

    谭淑珍问:“那我和小昭阿姨,带你们去报名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啊。”

    “当然,那是因为张向北喜欢啊,他喜欢打,我就陪着他,我要看着他,我和你说,妈妈,这张向北,我要是不看着他,他什么都做不好,我不在幼儿园,他表现可差了,老师都和奶奶告了好几次状了。”

    向南说着,谭淑珍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好吧好吧,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你以后,也不靠打球吃饭。

    谭淑珍伸手在向南的头顶拍了拍,谭淑珍问:“南南,那你说,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小提琴。”向南说。

    谭淑珍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去学小提琴,那这羽毛球呢?”

    “当然还要学啊,张向北还想拿冠军呢,我要盯着他。”向南说。

    ……

    谭淑珍和张晨、小昭说,让南南和北北去学小提琴吧。

    “不是学钢琴吗?很多的小孩都在学钢琴。”小昭说。

    “我觉得还是小提琴好,这钢琴,你学会了,也不能带着钢琴到处走,小提琴可以,以后不管上学什么的,都可以带着小提琴,再说,这小提琴是乐器之王,很难学,但学会了,以后他们自己想要再学什么,都很简单。”谭淑珍说。

    小昭点点头说好,“这个我也不懂,淑珍姐说小提琴好,那就让他们去学小提琴。”

    谭淑珍给永城文化馆的施老师打了电话,和她说,自己的女儿想学小提琴,施老师有没有什么小提琴老师可以介绍的,一对一,可以上门教的那种。

    施老师说好,我帮你问问我同学。

    谭淑珍想着,自己和小昭都很忙,每次都要让两个老人接送,到底不方便,最好还是能上门来教。

    施老师电话打回来,告诉了谭淑珍一个电话,和她说,这是我同学,姓宁,宁波的宁,杭城歌舞团拉小提琴的,你和她联系一下。

    谭淑珍说好,谢谢施老师!

    打电话和宁老师联系,约好时间,问清楚宁老师家的地址,谭淑珍和小昭,就带着向南和向北去了。

    宁老师住在朝晖五区,杭城歌舞团的宿舍楼里,杭城歌舞团,现在的状况,和永城婺剧团差不多,平时也没有什么演出和排练,基本处于半放养的状态,也就是要搞什么西湖博览会,或市里面其他大型活动的时候,临时把人叫拢到一起,排练一下。

    团里的人,平时基本都凭自己的本事,在外面从事教学活动,好在这几年大家都对孩子的文艺教育重视起来,学什么的都有,所以,团里连跳民族舞的,都带起了学生,像弹钢琴、拉小提琴和吹萨克斯的,就更是热门。

    宁老师的家,和谭淑珍在越剧团时候的家差不多,也是门对门的两间,一间卧室,还有一间是客厅兼餐厅,厨房也在走廊上。

    谭淑珍走到这样的走廊里,人就恍惚了起来。

    不一样的是,他们把饭桌移到了卧室里,腾出这间,就是客厅兼宁老师教学生的教室了。

    谭淑珍他们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学生在这里学琴,他们就坐在边上,等他学完走了,宁老师这才和他们谈起了两个小孩学琴的事。

    双方很快在学费和时间上达成了一致,一个星期三天,分别是星期二、四、日的晚上七点到八点,但说到要上门教学的时候,宁老师有些犹豫了,她说,主要是我还有其他的学生,一来一去太费时间,我这里,一般都是上门学的。

    谭淑珍想了想说,我们主要是两个小孩,跟着老人一起,他们接送也不方便,到了这里,小孩在学琴吧,老人还没什么事做,这样吧,宁老师,我们学费加倍,然后每次,都让驾驶员接送您,这样来去一趟,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对对,老师您帮帮忙。”小昭也说。

    “好吧。”宁老师答应了。

    再问起需要买什么小提琴,宁老师看了看向南和向北,和她们说,现在还小,只能用小号的琴,也用不着太好,一般琴行里买买就可以了,等到了五年级,可以用正常的琴了,我再介绍你们去订做一把,杭城有一个不错的制琴师,意大利留学回来的。

    谭淑珍和小昭,赶紧说好。

    第1027章 这不就是李矛步?

    看着向南,刘军心里面还是不死心,他觉得错过这样的一个好苗子,太可惜了,说不定会是浙江羽坛的巨大损失,他觉得自己的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会错,他还在叶z颖很小的时候就看出来,她会是李玲蔚之后,浙江女羽的领军人物。

    星期天的下午,刘军请了他一个师兄,还有一个师妹来球馆看看。

    两个人都在杭城陈经纶体育学校教羽毛球,师兄姓解,写起来是解放军的解,读起来是谢谢的谢,但他们不叫他老解,而是叫他老邪,老邪是陈经纶体校羽毛球教学组的组长,师妹名叫苗苗,是体校羽毛球女队的教练。

    刘军心里想着,要是叫向南和一个女学员比赛,她一定又是那么一副懒洋洋、满不在乎的样子,会让你看着冒火。

    当教练的,最看不下去的就是手下没有胜负心,你和她说每一分都很关键,说得口干舌燥,她觉得丢了就丢了,照样很快失分,让你急得想踢她一脚。

    要不是她是小孩,还是女的,很多时候,刘军真的想踢她一脚,或用球拍,抽她的屁股。

    刘军想了想,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把向南和一个水平比她高一点点的小男孩叫了过来,和他们说,你们两个来比一场。

    小男孩当即不干了,叫道,什么?让我和一个丫头片子比?老大,你有没有搞错?

    刘军说对,我就是要让你和她比,把她打得落花流水,剃她一个光头,你做不做得到?

    小男孩大笑,没问题,老大。

    他转身朝向南做了一个鬼脸,叫道,你今天要剃光头回家了,你要当和尚了。

    向南咬着嘴唇,她白了刘军一眼,然后冲那个小男孩,哼了一声。

    刘军心里乐了,他知道向南心里有气,整个人被激起来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还需要再加一把劲,刘军拍了拍手,叫道,过来过来,一队二队的都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