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已经成功地击碎了我卖岛服吃海鲜的梦想了。”钱芳说。

    “你可以继续保留你的梦想,不过,卖岛服可吃不了海鲜,吃台风还差不多。”刘立杆说。

    大家拿了钥匙牌,准备各自去房间,老倪说,肚子饿了,回房间放了东西去宵夜吧,张晨和刘立杆都说好。

    钱芳叫道:“我们女的小的老的,统统都已经吃过了,老孟他们,还等着你们来吃呢。”

    张晨和小昭回到自己的房间,张晨问,你们怎么先吃了?

    小昭随口说了一句,瞿姐姐说,倪总来了,不是很方便。

    张晨明白了,瞿天琳这是知道老倪带着思思来,不愿意见面。

    老倪的风流韵事,网上和社会上,早传得沸沸扬扬,已经属于半公开,瞿天琳和小昭她们,当然也知道,只不过没说,也没有问,这里有这么多的老人和小孩,他们还不知道老倪的事,但要是问起来,确实很不方便回答。

    老倪那天说要来的时候,张晨就想到过这个问题,但老倪自己当面开口了,不管是瞿天琳还是张晨刘老杆,都没有办法当面拒绝。

    门外从远而近,响过几个人嘈杂的声音,接着门被咚咚捶了两下,刘立杆叫道:“走了走了,回来再亲热。”

    张晨和小昭说,那我走了?

    小昭“嗯嗯”地点着头,她用手推着他,和他说:“你去吧,我去红梅和小芳的房间,她们还在打牌,红梅和徐佳青、魏文芳,都输小芳输得一塌糊涂。”

    张晨大笑,他说:“这打牌就靠算牌,她们找小芳打,那不是自己找死,她们忘了小芳,是去赌场都可以稳赚不赔的人。”

    小昭嘻嘻笑着:“这有什么,玩玩而已。”

    两个人到了门外,看到门口的走廊里,站着一堆人,都是男的,有孟平、刘立杆、李阳、吴朝晖、二货和瞿天健。

    “谭大哥呢?”张晨问。

    “去基地了,还没有回来,逼养的,这个时候,一定又在哪里吼《送战友》。”二货说。

    大家下了楼,看到老倪和思思,已经坐在大堂等他们,他们的房间,就在一楼,让人意外的是,老刘也穿着花岛服,坐在了这里,刘立杆奇道,你干嘛?

    老刘嘿嘿笑着,不是要吃夜宵吗?

    张晨和孟平大笑,赶紧说,对对,一起去,一起去。

    刘立杆想想,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因为晚上要坐飞机,刘立杆担心老刘喝得醉醺醺的,在飞机上会出什么意外,早上出门的时候,就交待他妈妈,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老头喝酒。

    老刘被刘妈妈严防死守了一天,一定是憋坏了,这时不灌点酒下去,恐怕连觉都睡不踏实。

    还是二货开车,大家去了春园海鲜大排档。

    一坐下来,菜还没有上桌,老刘已经抓过了一瓶大壮阳,自斟自饮起来,刘立杆上完洗手间回来,发现已经半瓶酒不见了,刘立杆赶紧叫道,老头,不要鼻血都喝出来,又问在座的人,谁给他点了这个,大家大笑,但不言语。

    “好喝,好喝,这个酒不错,好喝,味道和五加皮有点像。”

    老刘现在还清醒,刘立杆去夺他手里的酒,老刘哪里肯给,刘立杆说,换,换,老头,换啤酒喝。

    “不要,那个不过瘾,还涨肚子。”老刘把酒瓶揽到自己的胸前,还用一只手紧紧护着。

    “没事没事,逼养的,吃完了,我带他去桑拿一下就可以了。”二货说。

    刘立杆瞪了一眼二货,骂道:“是你点的吧?”

    一桌人大笑,二货说:“到了海南,不喝这壮阳酒,那喝什么,没看到倪总喝的也是这个。”

    刘立杆骂道:“人家老倪,下半场还要提枪上马,带着百万雄兵驰骋沙场,这能比吗?”

    老倪嘿嘿地笑着,思思的脸却被说红了。

    就在他们斗嘴的这一会,老刘急急地把一瓶酒都快喝完了,这才感觉到有些痛快了,人靠在红色的塑料扶手椅里,目光有点发直了,一大盘的白灼基围虾上来,张晨用勺子,拨了十几只虾到老刘面前的骨碟里,老刘一边剥着虾,一边乐呵呵地笑着。

    这一餐夜老酒,他们喝到了三点多钟。

    第二天九点多钟,张晨醒来,发现小昭已经不在了,他坐在床上,抽完了一支烟,这才下床洗漱。

    张晨走到了外面走廊,心里有些奇怪,走廊里静悄悄的,这一层都是他们的房间,没有其他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只有从转角那边,传来服务员用吸尘器在吸地毯的嗡嗡声音。

    张晨走到了斜对面贺红梅和小芳的房间,敲敲门,没有人应,再走到小树和张向北的房间,敲敲门,还是没人,他接着敲了敲边上刘立杆的房间,边敲边叫:“查房,查房,快点开门。”

    刘立杆大骂一声:“滚!”

    转角过去的第一个房间,是谭淑珍和向南的,张晨敲敲门,还是没有人,隔壁就是瞿天琳和他儿子的房间,吸尘器的声音,就是从洞开的门里传出来的。

    张晨走了过去,服务员看到他,伸出脚踩住地毯上吸尘器的电线,往后猛地一搓,插头从墙上的插座里被拔了出来,吸尘器停止了,张晨看到,禁不住笑了起来,他说:“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服务员也笑了起来,张晨问她:“这房间里,还有其他房间的人都去哪里了?”

    服务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半个多小时前,一大帮的人一起下楼去了。”

    张晨摆了摆手说,好好,你继续。

    他退出房间,下了楼,看到大厅里,二货和小君坐在那里,他们的儿子,一个人在他们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打着滚,还叫着凉快凉快,这里凉快,两个人大笑。

    边上的沙发,老刘一人坐在那里,一手拿杯,一手拿酒,正在自斟自饮。

    张晨走过去坐了下来,张晨问二货,你婶去哪里了?

    “他们都跟着我谭叔,去半亩田酒店参观去了,我婶还说,要看看年夜饭准备的情况。”

    “那你们怎么没去?”

    “有什么好看的,那地方我以前待着,都待出痱子来了。”

    张晨问老刘:“叔叔,你怎么没跟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