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胖子把彩纸拆开,大家都发出了一声惊叹,因为这个巨型的蛋糕,接着就鼓起了掌。

    蛋糕的边上,摆着一个三阶的木头台子,服务员要走到台子上,才能够把插在最上面一层蛋糕的蜡烛点燃。

    服务员接着让开,那个胖小子,已经涨红了脸,人激动得在微微发抖,服务员用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推着,推着他走到台子上,在大家《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小胖子鼓着腮帮子,“噗”地吹了一口气,大部分的蜡烛被吹灭了,还有两根仍然冒着火焰。

    胖小子再“噗”地一次,这两根蜡烛也灭了,冒着青烟,大家纷纷鼓起了掌。

    服务员开始分蛋糕,大家返回自己位子坐下,胖小子走去了邻近的一张桌子,在一个女人身边坐下,小胖子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那个女人,用餐巾纸替他擦拭着。

    那一张桌子是主桌,座中有四位老人,应该是黄总他们一家人的桌子。

    黄总没有去那桌就坐,而是走过来,在张晨边上的空位坐下。

    显然,这一桌是他们最重要的客户,而秦总和黄总,理所当然地把张晨,也归于了他们一起,需要自己亲自陪着。

    他们三个,只有那个麻将脸的方总不在这里,张晨朝四周看看,在很远处的一张桌旁看到了他,张晨明白了,黄总他们现在,用黄总自己的话说,就是正规业务,做正规业务的时候,方总那个卖相,就不太好太过招摇,自然不可能和他们重要的客户一桌。

    很快,这一桌的人,就热络地聊起了业务上面的事情,每个人脸上,都是按捺不住的亢奋,这种亢奋,张晨觉得,阿里巴巴说“芝麻开门”,洞窟的门打开,发现里面是金山银山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的表情。

    张晨对他们在说的事情,听得一知半解,黄总耐心地和他解释着,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张晨越听,就感觉这事情越简单,感觉到越简单之后,张晨疑惑了,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这么快地赚钱,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套路还是银行的那些套路,也就是一边吸储,一边放贷,唯一和银行不同的是,一个是在柜面操作,而一个是在网上操作,虽然方法和路径不同,但钱还是钱啊。

    只要是钱,出去的时候,要是你风险没有把控好,那它又怎么回得来?

    而他们的模式,似乎是敞开式的,放贷的条件很宽松,回款的保证措施很稀松,根本就形不成一个闭环,张晨纳闷了,要是形成不了一个闭环,出去的钱回不来,张晨觉得,那这就不是在放贷,而是在做慈善。

    来吧,全社会的没钱人,你们因此有福了。

    “怎么样?”黄总问张晨,张晨笑着点点头,没有吭声,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开口,肯定会扫大家的兴。

    张晨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是吴朝晖,张晨接了起来,吴朝晖问他在哪里,张晨说,就在下面酒店。

    “我马上到了,有刘总的消息。”吴朝晖和张晨说。

    张晨浑身一震,他说好好,吴朝晖,你直接去我办公室,我马上上来。

    张晨凑到了黄总的耳边,和他说:“不好意思,黄总,我要回办公室去,有朋友过来,他有刘总的消息。”

    黄总点点头说好,我们再联系。

    张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又和秦总说,我有事要先走。

    秦总说好。

    张晨举起面前的酒杯,和大家说:“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干了,张晨朝他们拱了拱手说:“你们继续聊,我失陪了。”

    张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等了十几分钟,吴朝晖到了,他一进来就和张晨说:

    “张总,我们都找错了,刘总他根本就不在郴州。”

    “你怎么知道?”张晨问。

    “我们从郴州走后,他们不是继续还在找吗,每个快递员身上都带着刘总的照片,收发快递的时候,就拿出来问问,结果今天碰到一个女的,她说她见过刘总,也就是我们上次去问过,刘总在郴州买手机卡的那段时间,他其实是和这个女的在一起。

    “他们住在一家宾馆里,住了一个多星期,后来,是因为刘总要走,他们才分开的,本来这女的都准备出去租房子了。”

    吴朝晖和张晨说,张晨问:

    “知道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已经离开郴州了,这个女的说,要是刘总还在郴州,就会和她在一起,他肯定是已经离开了。”吴朝晖说,“而且从那之后,她也没再见过刘总,她很有把握地说,刘总要是再去郴州,肯定会去找她的。”

    “这女的是干什么的?”张晨问。

    “在一家ktv,原来是小姐,现在在那里做妈咪。”吴朝晖说。

    “像是他会干的事,这个混蛋,这一下真的彻底消失了。”张晨骂道。

    “我已经扩大了范围,湖南、广东和江西,我都让他们在找,他最可能在的,应该是这些地方。”吴朝晖说,张晨点点头。

    第1859章 家庭教育

    张晨站起来和吴朝晖说,我刚喝了酒,你送我回家。

    吴朝晖说好。

    两个人下楼,吴朝晖送张晨回到了“锦绣家园”,车停在停车场,吴朝晖把车窗按了下来,两个人坐在车里,又抽了一支烟,聊了会天,张晨这才下车,朝他爸妈家走去。

    张晨推门进去,看到小芳抱着张向西坐在沙发上,张晨走过去要亲张向西,张向西嘴里叫着“臭爸爸,臭爸爸”,把头躲了开去,小芳抽了抽鼻子,笑道:

    “对,臭爸爸,又是酒味,又是烟味,我们不和爸爸亲。”

    张晨嘿嘿地笑着。

    “谁儿子过生日?”小芳问。

    “你不认识,对面‘锦绣江南’的,就是原来杆子和老孟,欠他们钱的那公司。”张晨说,“处理杆子和‘锦绣中国’的事的时候,他算是帮了忙,帮助搞定了那些绍兴人。”

    “放高利贷的?”小芳问。

    “人家现在不放高利贷,去做什么互联网金融了。”张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