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北想了一想,他说:“好像你比我强一点。”

    “还有,光会养牛可不行,还要发展出一套适合自己这个牛的烹饪方法,日本和牛之所以有名,和他们的日式铁板煎和寿喜烧有关,这个,你在行还是我在行?”顾工问。

    “你。”张向北说。

    “还有,我和你说过,好的牛排,都是要经过熟成的,特别是干式熟成,干式熟成,就和做火腿的原理是一样的,最关键的是根据肉的变化,掌握好熟成室的温度和湿度,你说说,干这个,你在行还是我在行?”

    “还是你。”张向北说。

    顾工拍了一下手说:“看到没有,有这三个理由够不够,你说,你那里缺了我怎么可以?”

    “不行。”张向北说,“我那里确实需要你,顾工,说实话,当我想去养牛的时候,我就想起过你,觉得自己很需要你,有一点我也想到了,那就是光会养牛不行,还要会做牛肉,所有我才会有同时开牛肉馆的想法,干这个,不光是我,可以说没有谁能比得过你。”

    “哈哈,那不成了,买卖双方都在场,我们还不快快成交。”顾工笑道。

    “我需要你,也想过挖你过去,但是顾工,我不敢提这个要求,毕竟牧场是在海南,而不是在杭城。”张向北说。

    “海南又怎么了?你担心我家里?我和你说过没有问题的,海南是远,但不是天涯海角,往来也方便得很,我老婆早就已经习惯我经常不在家了。”顾工说。

    张向北盯着顾工,问:“顾工,你真的愿意去海南帮我?”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干嘛?”

    “好,那你必须做一件事。”

    “什么事?”顾工问。

    “你现在打你老婆电话,我要和她通电话,证实她真的很支持你去海南。”

    顾工哈哈大笑,他说好好,我马上就打。

    顾工拿起自己的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通了之后,顾工和电话那头说:

    “老婆,来来,张总要和你说说话,你和他说。”

    顾工说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张向北。

    第2274章 一支穿云箭

    演出结束,向南在后台卸妆,丁友松转了进来,问,张向北呢?

    向南白了他一眼说:“明知故问。”

    丁友松嘻嘻地笑着,向南说,你让殷桃快点,去辣鸭掌。

    “好。”丁友松马上转去了化妆间的另一头,向南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

    张向北这个时候,肯定是在永城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开了车窗在睡觉,外面的天气很热,好在地下停车场的温度不高,原来张向北在那里等向南的时候,都开着空调在睡觉,被向南说了他一顿,和他说开着空调在车里睡觉很危险,他才开着窗睡了。

    张向北明天就要去海南,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向南前面问他夜宵想吃什么,他想也没想,就说是辣鸭掌。

    吃完辣鸭掌,向南和张向北要开车去杭城,向南明天还要继续演出,张向北让向南不用去,向南坚持要去,她说没事没事,明天我送完你之后再搭车回来。

    永城国际街头戏剧节期间,组委会每天都有好几辆车在永城和杭城之间来回跑,接送客人。

    “我要是不去,谁给你开车?”向南问。

    “我自己啊。”张向北说。

    “你自己开车还能喝酒?吃辣鸭掌不喝冰啤酒,你是不是会不过瘾?”

    向南再问,张向北大笑,他说:“舍不得就说舍不得,找这么多的理由。”

    “去去去,谁舍不得谁?”向南骂道,骂完自己笑了起来:“好吧好吧,让让你,就算我舍不得你好了,等这里戏剧节结束,我们还有半个月的假,那时我再去陪你。”

    张向北说好。

    三个人下楼,找到了张向北的车,张向北没有在睡觉,而是开着空调在发推特。

    三个人上车,丁友松叫道:“张向北,等放假了,我去海南看你。”

    “不要来。”张向北说,“除非你是和殷桃来旅行结婚。”

    “切,什么世道,一个养牲口的都这么神气了。”殷桃哼了一声,“你有没有毛病,谁旅行结婚,会去看一堆的牛在拉屎?”

    一车的人大笑,向南说:“我我我,我们去海南结婚旅行,他不是带我去看什么人用钢钎穿脸颊,就是带我去看养牛场。”

    丁友松和殷桃笑个不停,殷桃说:“完蛋了,你是上了贼船了。”

    张向北嘿嘿笑着:“谁说,我还带你去了莺歌海,莺歌海,听听这名字,人间仙境一样,殷桃,下次带你去。”

    殷桃说好啊好啊,向南,那地方真的很漂亮吗?

    “那地方可以咸死你。”向南说,“你站在莺歌海,那风吹过来,你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成一块咸肉,爽不爽?”

    张向北他们是上午十点四十的飞机,九点钟的时候,两个人从家里出发,从“锦绣钱江”到萧山机场很近,只不过三十五分钟,就已经到了,两个人正在值机柜台前排队,看到顾工拖着行李箱过来了。

    张向北问:“谁送你来的?”

    “我老婆。”

    张向北和向南都四处张望,顾工说:“别看了,她在门口把我放下,就回去了,我们老夫老妻,不会像你们还要十八相送。”

    张向北大笑,向南的脸红了起来,她嘀咕道:“我们也是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