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迪兹表示很无趣。

    娥依诺将角落里扮演围观小人物的查获、昙帛唤来,一个实施定位术,一个编写公式加强效果。

    那边,天帝的“神王之拳”遭到两对男女的抑制,遂开拳为掌,十指幻化为刀锋剑芒,分割困锁四人的联结。

    “老狐狸,你去了哪里?”秋观云回眸看不到百鹞,问。

    “别分心。”触目所见尽是刀光剑影,百鹞沉声道。

    “织罗?”法卡出声。

    “我听得到,专心对敌。”织罗回应。

    四人遂明白,这位天帝因为不愿见到他们成双成对秀恩爱,遮蔽了四人的视野。

    观云。

    织罗。

    共用春神萌发之力,排除眼前干扰。

    赞同!

    顿时,藤叶枝蔓影平空而现,一粒种子足以掀翻一方巨石,更莫说千万粒种子同时发力。横扫一切刀光剑影,恢复清明的四人站在一条巨藤上,与立于同等高度的天帝对视。

    神庙真是一个充满玄奇奥妙无穷的地方,看似有限的空间,却可以无限扩展,任他们肆意发挥,尽情施展。

    擎释看着这四个人,眉心缓缓现出一道立纹。

    “哇喔,不妙呢,兄弟们。”秋观云惊叹,“天帝大人的两眉之间涌现主张杀戮的纹路。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有一个曾经做过人界几十年帝王的老爹。”

    百鹞轻嗤:“那又如何?”

    “喂——”她美眸圆张,“老狐狸,你不怕我家老爹吗?”

    狐王一身傲岸:“怕他何来?”

    “好胆色!”她高竖拇指,“回头我便将这话原原本本告诉阴谋家老爹。”

    他蹙眉:“你告诉他作甚?”

    她沾沾自喜:“为了助你得到老爹的热情招待嘛。”

    他不以为然:“你总说我是妹控,难道你不是恋父?”

    她大颔其首:“对啊,不然本大爷如花似玉的好年华为什么找你这只活了千万年的老狐狸?”

    “……”狐王成功消声。

    织罗噗哧失笑。

    连法卡淡漠的唇角也微微上扬。

    擎释眉宇内戾气喷张:“赫什,把剑给我!”

    赫什稍有踌躇:“天帝阁下,神剑一旦出鞘……”

    “给、我。”

    “是!”赫什张口,一把雪色三刃宽剑如蛇般钻出,跃至擎释掌内。

    秋观云瞠目结舌:“你竟拿自己最死忠侍从的身体为鞘?”

    织罗闭眸叹息:“优昙罗竟认为这种冷酷是男人的魅力,活该她亲自品尝到冷酷的滋味。”

    一o四其心如诛(2)

    以身躯为鞘,当神力被汲取枯竭时,即灰飞烟灭。

    擎释冷笑,瞳仁内闪烁的冰芒与剑锋上的寒光相映成辉,道:“优昙罗对我若有赫什一半的忠心与信心,就会乖乖在湖底等到我去迎接她的那日,而不是用那种愚蠢的方法逃离,将自己的灵魂四分五裂,化成如今丑陋的模样。”

    “丑陋吗?”秋观云摸了摸自己的脸,“话说天帝大人,我见过优昙罗的真容喔。虽然只是躯壳,仍美得惊天动地。为了纪念那样的美丽,我和织罗做了一件大事,要不要听?”

    擎释不语。

    她亦无意得到对方的应承,径自道,“我们把她变成一股青烟,融化在蓝天里了呢。”

    擎释眯眸:“什么?”

    “咦,很难懂吗?”秋观云煞是费解,“我们把优昙罗的身体一把火烧了,明白否?”

    擎释倏地迈前一步:“你们……”

    织罗淡哂:“那是我们灵魂曾经的宿主,没有谁比我们更有权力处置。”

    秋观云连连点头:“天帝大人留着优昙罗的躯壳,是为了缅怀那段两小无猜的初恋时光吧?可惜,我们不解风情,打破了您多情的梦境,抱歉。”

    擎释一声充满暴戾之气的长啸,神剑猝然离手,向四人扫来。

    四人飞身躲避。

    神剑陡然增长,并自形弯曲回环,将四人所去方向截断,并朝中间包拢威逼。

    咔嚓——

    法卡与之相触的剑应声而断。

    呛啷——

    狐王剑亦一分为二。

    “连狐王剑也断了?”秋观云面色一紧,“老狐狸有没有受伤?”

    “不妨。”百鹞边将断剑的两端收拢入袖,“别与那把剑碰上。”

    两对伉俪前路被断,退路也即将告罄。

    秋观云与织罗四手交握,锋利的荆棘蓬勃而起,层层堆叠,在四围形成墙壁,抵御神剑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