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莫初决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随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没事……就几分钟……”

    喻归星无可奈何,从旁边的沙发上找到他的裤子,给他送进去。

    莫初决正靠在洗漱台边上,对着镜子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见他进来,迅速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没穿裤子呢,你进来干嘛?”

    喻归星没好气地说:“你也知道自己没穿?过来。”

    莫初决把牙膏沫吐掉,含了口水咕噜咕噜,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喻归星用手把裤子边缘撑开,蹲下身:“腿伸进来。”

    莫初决乖乖把两条腿放进去,喻归星站起来,往上一提,裤子严丝合缝地把两条小白腿包裹进去,勾勒出完美流畅的线条。

    莫初决嘴巴被水撑得鼓鼓的,没法说话,就等着喻归星弄好之后就去把水吐掉,结果面前的人突然不动了。

    他歪了歪头,不解地看向喻归星。

    喻归星手指在裤子拉链处轻轻一划,不怀好意地说:“我来帮你?”

    莫初决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耳朵里冒着烟:“呜呜呜!”不要脸!

    喻归星轻笑了一下,没得他反应过来,就捏着拉链头往上一拉。

    呲的一声,拉链到顶了。

    莫初决猛地拍开他的手,火急火燎地跑到洗手池把水吐了,才说:“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说着,心有余悸地捂住□□。

    喻归星唇角翘了翘。

    莫初决一看他这个表情就觉得不好,果然,下一秒就听他柔声说

    “放心,这么小,不会拉到的。”

    这么——小?!!

    几乎没一个男人最难忍受的就是别人说自己小!

    虽然这是事实,但莫初决还是气得不轻:“你才小”

    “噢?”喻归星眉头微挑,看起来十分欠揍,“你确定要这么说?”

    莫初决莫名觉得危险,往后退了几步,却还在嘴硬:“本来就是事实……”

    没等他说完,喻归星突然扑了上来,像一头时刻锁定猎物位置的猎豹,目光牢牢盯着猎物的弱点,危险矫健,充满爆发力。

    莫初决被他吓得下意识往后倒,身体靠在了洗漱台上。

    喻归星抱住他之后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说废话,直接拉着他的手往下带。

    感受到某个一大早起来就精神十足的东西,莫初决眼睛渐渐瞪圆了。

    那玩意还在他手心生龙活虎的跳了跳。

    他脸上瞬间爆红,眼泪也被刺激地流下来,眼眶濡湿,泛着红意。

    看着某个不禁吓的小哭包,喻归星用唇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笑道:“这就被吓哭了?那以后你怎么办?”

    莫初决呆呆地抬起头:“……啊?”

    看着他迟钝的小模样,喻归星心痒难耐:“这回刷了牙了,可以亲了吧?”

    莫初决的小脑瓜子瞬间清醒,一把推开他:“做梦!你还没刷牙呢,真是不讲究卫生!”

    说完,气冲冲地推开卫生间的门,跑出去了。

    被扣上不讲卫生帽子的某人摸了摸鼻子,心想,以前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吐槽他麻烦事多、洁癖精,现在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他低头看了看仍热情抬头的某处,叹了一口气。

    媳妇太单纯害羞了怎么办?

    看来还得再自力更生一段时间了。

    莫初决一时脑袋发热,冲出卧室之后也不知道去哪,烦躁地在客厅转圈圈。

    手心的热度似乎还残留着,又让他想起摸上去那一瞬间的感觉。

    ……啧。

    怎么小时候看着还没那么大,也就比他大一圈的样子,现在怎么这么……这么天赋异禀?

    难道说真不愧是男主吗?连这方面也无人匹敌。

    那长度,那直径,吃进去该多难受啊。

    不对,这是人能吃得进去的吗!

    莫初决越想越脸红,自己一个人在客厅脑补,思绪乱飞,整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眼泪哗啦啦地流。

    姜依灵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大惊失色:“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莫初决连忙拿袖子擦眼泪:“没有,我就是看电视剧看哭了……妈,你去哪了?我今天早上都没看见你。”

    姜依灵放下手里的两个大袋子,捶了捶肩膀:“我还不知道你?一早上没见我,你这是刚刚才起床吧?”

    莫初决一阵脸热:“妈……”

    “行了,反正快过年了,就让你睡个懒觉,等过年了你就没这个运气了。”姜依灵说。

    过年他们要回老家走亲戚,莫家那边的亲戚多,一家一户地拜访,要直到初七才能走完,更别说还有姜依灵这边的,至少得初十才能全部搞定。

    莫初决:“……”

    一阵沉默后,他主动接过姜依灵腿边的袋子,讨好道:“妈,你还买了鱼啊,我最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