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处于国家权力顶端的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会出现在这里啊!

    杯碟碰撞的声响引得其他人纷纷转过头来。

    “我说你怎么老是毛手毛脚的,要是咖啡倒在客人身上可就糟糕了。”

    挨着过道的毛利小五郎有点不满的说。

    “不好意思,是我太不小心了。”

    安室透赶紧道歉,光从外表来看,完全就是一个不小心犯了错害怕被客人投诉的服务生。

    可惜这里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就默默的看着他在毛利父女面前表演。

    毛利兰身边的柯南暗暗观察着宗像礼司和安室透的表情,能让安室先生差点失手打翻餐盘,这说明他们之前至少有过一面之缘。

    但是宗像先生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之类的表情,难道是安室先生单方面认识,或者是故意伪装出不认识的样子。

    柯南对面的青守捧着自己的热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注意到对面的小侦探又沉浸在了推理之中,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又来了。

    另一边的安室也在暗搓搓的试探宗像礼司。

    “啊,这位先生从来没见过呢,是毛利老师的委托人吗?”

    “宗像先生是我的客人啦,客人!”

    在宗像礼司回答之前,毛利小五郎率先回答,“今天得多谢宗像先生送我们回来,不然我们现在可能还在路上等车呢。”

    “那宗像先生还真是好心呢。”

    安室透恭维的说,“不过我记得毛利老师你们出门是去接柯南的吧?”

    说着脸上还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像是真的很不解一样。

    听到这里,宗像礼司赶在毛利小五郎回答之前开口。

    “这是因为家里的小孩和柯南君一样被带到了警局,需要家长亲自出面。”

    话音刚落,一大一小两位宗像面带微笑的看向安室透,像是在说“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原来如此,敢问宗像先生你们是?”

    父子?兄弟?

    安室透依稀记得这位第四王权者的年龄并不大吧,加上之前和青守对话的时候,青守对他说自己可以代表宗像礼司,突然感觉自己似乎窥探到了王权者的传承秘密。

    “父子。”

    宗像礼司笑着说,但是从他平静的语气中莫名透露出些微的无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从外貌看,两位更像是兄弟呢。”

    非常配合的露出惊讶的神情,但在宗像礼司看来,对方完全没有相信自己的回答。

    毕竟之前的某次会议上,面前这位服务员可还是以“零”为代号的公安精英,或多或少的肯定了解到了一些他的个人信息。

    像年龄这种无关大雅的情报,宗像礼司也并没有刻意的去隐瞒。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安室透满脑子的都在想青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对啊,一开始我也以为宗像先生和青守君是兄弟关系呢,没想到竟然是父子。”

    毛利兰感叹道,还真是羡慕宗像先生呢,莫非这是被岁月眷顾的人吗?

    “哈哈哈,如果宗像先生不说,我也完全看不出他和我是同辈呢!”

    毛利小五郎接着说,“真是让人羡慕啊。”

    如果他能再年轻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连洋子小姐都无法抵御自己的魅力。

    默默吃着三明治假装不存在的青守:心疼阿司。

    闲暇的下午茶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宗像礼司向毛利父女告辞后,带着青守回到驻地。

    车上,青守不时偷偷看一眼开着车的宗像礼司,总觉得阿司现在有点不开心呢。

    察觉到青守的视线,宗像礼司主动出声询问。

    “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青守认真的想了想,说:“阿司要不我们把亲属关系改成‘兄弟’吧。”

    “谢谢关心。”

    不过最后亲属关系还是没改成,现在知道他和青守是父子的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再进行修改。

    毕竟那可不是名字什么的说改就能改,这可是涉及到了社会伦理问题啊。

    ……

    跌宕起伏的周末总算过去了。

    周一,青守又背上小书包,重返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