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不是在玩捉迷藏。”

    “对,我们是在玩捉迷藏。”

    “哥哥,不是在玩捉迷藏吗?”

    “对,我们就是在玩捉迷藏,先别问了,赶紧藏起来。”

    “哥哥,我们不是在玩捉迷藏。”

    “别问了!”林肆着急地回头,我是一双带着寒气的细弱小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是我已经找到你了!”

    林肆来不及转头,眼前阵阵发黑,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颈骨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在这窒息中,林肆的头剧烈疼痛,过往就像走马灯一样从面前闪过,此时他终于看清了弟弟的样貌,那张脸正是林肆!

    林肆双目无神,挣扎的动作渐渐平静下来,胸口也不再起伏。“林肆”掐脖子的力气放松了许多,他拍干净双手,从林肆的身上起来。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醒、醒、啊。”

    “林肆”背对林肆,整个人都处在病态的疯狂中。

    突然

    林肆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电光火石间他的指间扯出坚韧的傀儡丝,死死地牢牢套在“林肆”细弱的脖子上,反脚踢在他的膝盖上,“林肆”扑通一声跪地。

    林肆指下继续用力,唇色还是很苍白,眼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知道你最大的破绽在哪吗?”

    “你不该用了我的脸。”

    银光一闪,鲜血飞溅,林肆被弹出了幻境。

    ………

    现实

    林肆突然回神手指一抖,掉落的刻刀与地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声,眼前的神像才刻了第一笔。

    “怎么了?”这声清响唤醒了沉醉在幻境中的其余三人,丁广敲了敲脑袋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也……”

    “我们也是。”提起幻境,他们的语气中尽是恐惧。

    林肆有些愣神,手指不停的在咳到掉落的位置轻轻敲动,回音有些发蒙,在那块将近3x3的地方,全都是这种截然不同的回首,就像下面是空的一样。

    “这下面好像是空的。”林肆拿起刀滑动边缘线,一块地板被缓缓翘起,接着众人合力将第二块,第三块乃至剩下的所有地板也撬起。

    渐渐的一个被尘封很久的秘密,就此公诸于众。

    【不行不行,我得找个人太刺激了,我当时是真的以为崽崽死了。】

    【我也以为,崽崽要完蛋了,看到手指动的时候,眼泪水哗的就下来了。】

    【别说了,我现在正拿着纸擦鼻涕呢,但是刚刚的崽崽好帅啊!】

    【我害怕,在下面该不会是……】

    【上一层楼的,把话说完,话没说完才是最吓人的,不行我已经脑内风暴了,太他妈吓人。】

    【妈呀,越刺激越想看,姐妹们,等灰尘散尽再叫我。】

    灰尘渐渐平息,深埋在土地之下的居然又是一副棺材。棺材盖上跪着一副白骨,白骨化的指尖上还沾着些黄色泥土,骨骼的主人年龄似乎并不大,它的头低着,这姿势像是个赎罪的罪人。

    而棺材盖里是一幅更为年长的骨骼,颈骨被生生折断,怀里抱着一颗已经被岁月磨砺了很久神像头。

    “这是不是那对兄弟?”小谢退后几步,“他们会不会找我报仇?可是我不是那个□□伞人啊。”

    “要报仇的话还有我呢,我是跟你一起商量的人。”江凯撇了一眼,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得了吧?我在幻境里是那个动都动不了的神像,看着你们在我面前吵啊吵啊吵。”丁广说。

    “我是那个被杀的哥哥,我应该找我弟弟报仇,是他杀了我。”林肆捡出那颗神像头,刻痕太淡了已经不能用了。

    “那这让我们入幻境,不就是自相残杀吗?我不干这个傻事。”其他两个人也在附和江凯。

    “哥哥,你没事吧?虽然我天天念叨着想杀你。”04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敢继续下面的话题。

    “但你不会用这种方法的,我知道。”林肆捧着那颗头仔细端详,想要看出些线索。

    “放心,就算只想残杀,留到最后的肯定是你。”04宽心后语气又张扬起来。

    林肆并没有理他,还在独自思考,“我在想的是”

    “如果这个这个故事本身并不重要,那么想要通过它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是什么?”

    林肆摩挲着手指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幻境中雕像的脸和画像上的一模一样,说明这件事发生在韩珠献祭以后。还有其他人的故事里也没有提到谁把棺材埋在了祠堂。

    他把整个故事线整理了一遍,又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你们提到那个疯女人是谁?她做了什么?”林肆猛地抬起头,怀疑的问道幻境中扮演黑伞男的小谢和商量人的江凯。

    “我不知道那个疯女人的名字,我只知道她儿子的生辰八字和你的弟弟一模一样,原本用来献祭的就是他。”小谢皱眉语气有些弱弱的,他本身就有点害怕冷冰冰的林肆。

    “我记得那个疯女人的丈夫好缘在外面闯荡。”江凯摊了摊手靠在墙上一脸无所谓,“在这种小乡村里,丈夫不在家女人就相当于守活寡,谁都可以踩两脚。”

    “丁广你既然是神像,你有看清楚是谁埋了这对兄弟吗?”林肆拔弄了几下坟墓边缘的黄土,那是被金属类的工具挖出来的,他突然想起了刚刚在门外看见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