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人数100人

    倒计时24:00:00

    04眯了眯被光刺到的眼睛,这个动作让04与林肆更加难以分辨。

    “咳咳,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会,希望玩的开心!”一位听起来三四十岁的男性声音出现在了嗽叭后。随着他说完,摩天轮后炸开了色彩缤纷的烟花,而倒计时也开始了流转。

    倒计时:23:59:59

    随着竞技场开启,04身边的人全都四散逃开,只有季白逆着人群来到他的身边。

    “林大佬,你怎么也来竞技场了,按理说你应该在第三场结束刚升到上城啊,你之前有做准备吗?唉,要不是我被同学坑了,死都不想来这个竞技场,虽说说收益高吧……”季白说了一大串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是愁云惨淡,没注意到身边的04一脸探究回忆的看着他。

    04翻了翻回忆,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他是第一个副本的棋子先生。

    林肆是一个口嫌体正直,冷淡却骄傲得像一只猫一样的人。他被强行分裂成04和林肆,04拥有着所有激烈的情绪,所以营造成了04暴戾而又张狂放肆性格,他在乎的东西很少,破坏欲旺盛。林肆拥有理智却没有感情,但他在乎东西很多,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林肆一直管着04,04也明白司机是要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伤害到别人,林肆就不会再给他出来的机会。

    林肆嘴里说着把季白当成棋子,他不知道把季白摆在什么位置。这是第一个对他表示善意的人,林肆把他当成了朋友。

    04与林肆泾渭分明,可是自从进入这场游戏04与林肆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林肆拥有了更多的感情,04考虑的事情也更多。

    第三场副本结束后,04与林肆的屏障彻底碎裂。

    “原本不想带着你的,但你要出事的话林肆肯定要讲我。”

    季白一头雾水,这段时间他很忙,并没有关注林肆的直播,并不知道眼前的04并非是现在的林肆。

    “林大佬?”

    “别说话,跟我走。”

    整个游乐园里只有04和季白还站在空地上,剩下的人都像一阵风一溜烟失去了踪影,04的直觉告诉他,四周的黑暗里藏着些什么。

    只有那些游乐设施叮叮当当,摩天轮在空中转动,过山车一阵一阵的呼啸而过,小丑玩偶脸上用油彩勾勒着笑,一只只小熊玩偶睁着黑纽扣做的眼睛。

    04和季白来到了不引人注意的保安亭旁,保安亭里并没有保安人员,桌子上正放着一杯茶,那杯热茶还飘着袅袅的热气,挂在墙上的保安服也消失不见,好像这里面的人才刚刚离开,马上就要回来。

    保安亭里摆着一张小床,04刚推开那扇门,就用余光扫了一眼床底,眉头一挑心底了然明白了些什么。

    04朝季白点了点头,在这个小小的保安亭里轻微走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季白,你觉得这保安亭里发生了什么?”林肆咳嗽两下,刻意营造出很虚弱的感觉。

    “呃呃,这……难说……”

    郑羡趴在床底翻了个白眼心底想着: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找个被子躲起来,到处晃呀晃的,他们不要命,我还要命呢,还有一个你咳什么!

    可是她转念一想,一个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念头悄然爬了上来,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俩失去与我竞争的能力?反正一个不停的咳看起来身体不怎么好,另一个也一点经验也没有。

    她悄然无声的摸出————□□(让别人失去30秒钟视力),从床底扔出去同时掏出自己的长鞭冲中那层浓浓的雾中。

    烟雾消散

    可眼前的形式并不如郑羡所期待的那样,她的长鞭受到了阻隔,反而捆住了自己的手脚。

    “呵,这算你主动攻击我的,我反击,他也不能说什么。”04拉过还一旁没有反应过来的季白,掏出提拉米苏,提拉米苏虽细但异常坚韧,战场的主动权立马回到了04的手里。

    “你想做什么?”

    “啊!”

    …………

    “只是想问你一点事情。”04虽然这样说着,但揉杂在眉眼之中的暴戾却丝毫没有说服力。

    “你想问什么?你别过来啊!你想问什么就给我离远点问!”

    “你是不是想歪了?”

    “我没想歪,我只是怕你打我。”

    “我不打女人。”

    “这张脸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04挑了挑眉,双手一摊更加无语,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林肆与04同样都是一张脸,林肆在精神病院那群小护士的眼里就是温文尔雅,而04在她们眼里就是危险分子。

    “我虽然暴戾而又张狂放肆,破坏欲很旺盛,除了自卫之外我从来就没有动过手。”04满头的小问号,嘴里嘀嘀咕咕,看起来像一只被冤枉以后自闭生气的猫咪。

    “我真的是个好人!”

    “噗呲。”季白实在没有忍住。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开心的事。”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藏起来,竞技场难道不是比谁积分高的吗,那应该抓紧时间完成任务。”04从刚开始跳进竞技场,就发现四周气氛非常不对劲,有些东西一直埋在竞技的表皮之下。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这。”郑羡被双手自己的鞭子困住,头一直在低着。

    0系统崩溃进入竞技场4和季被同学骗误签合同白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敢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亡命之徒,你知道吗竞技场上都被几个小组织所垄断,在整局游戏里他们用尽各种方法去伤害其他参与者,只要其他参与者的排名下降,那他们就会上升。尤其是在前半个小时,道具和商城都不受限,谁还敢出来?能平平安安苟到最后是最大的幸运啊!”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所有的积分加在一起,都没办支持我活到下一场游戏开局,我只是想活下去呀。”郑羡的泪水是说掉就掉,泪水砸入地面变成几朵破碎的花。

    “开始的规则不就是说玩家之间不允许互相杀害吗?”季白想起自己刚进了游戏所得到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