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象。

    “诺蓝,我那天不该纵容阿尔盖比,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反正你学会了走路,嘻嘻。

    “明明是你自己。”诺蓝终于开了尊口,但一句话就把芬克斯戳穿了。

    “……是,是我自己纵容了阿尔盖比才这样的,我错了,请王子大人原谅我?”芬克斯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圆谎。

    诺蓝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慢慢把书合上,“既然你知道错了,而且也道了歉,那诺蓝就原谅你吧。”

    诺蓝对他笑了一下,接着就眼泪汪汪的,“诺蓝这几天走路腿都要痛死了……你个大坏蛋!明明说好要抱我的……”

    芬克斯看着大颗大颗的珍珠掉下来,有点心疼。

    他爬起来,把诺蓝的眼睛轻轻的盖住,“好了好了,以后都听你的,行了吗?快把眼泪歇歇。”

    “可是诺蓝的腿真的好痛……”

    人鱼得到了安慰,“哇”的一声哭的更惨了。

    第二天一早,芬克斯在房间里到处找珍珠。

    “那里,那个柜子角那里有一个。”诺蓝在桶里给芬克斯指方向。

    “还有,那个垫子上面有几个。”

    “……对对,手再往前伸一点就摸到了。”

    照诺蓝昨天哭的那个程度,珍珠可不少。芬克斯找完最后一颗珍珠,直起腰,发现珍珠已经装满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罐子。

    诺蓝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有一点点肿。

    小可怜。

    芬克斯这次做完自己的事,很自觉的把鱼从水里捞了出来。鱼尾还在他怀里就变成了腿,芬克斯蓦的想起艾米莉亚那天绯红的脸。

    他假装风轻云淡的低头,眼睛扫过诺蓝的下半身。

    他的双腿笔直,又白,触感柔软。大概是鱼的缘故,芬克斯觉得诺蓝全身每一处都是软软滑滑的,很好捏。

    至于让艾米莉亚脸红的地方,芬克斯看了一眼,感叹这鱼果然还是个宝宝。

    粉嫩的颜色,虽然其他的特征都跟男人无异,外形可观,但却真的是没长毛。

    小孩子一个,装成年鱼呢。

    芬克斯觉得他被这条娃娃鱼给玩弄了,还说他成了年,两百多岁。

    他看起来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整一个青春期男孩。哦不,是男鱼。

    诺蓝自己穿好衣服,芬克斯把他抱到甲板上。今天没起晚,正好赶上早饭。

    “看起来是和好了。”阿尔盖比看着诺蓝笑眯眯的眼,戳了戳旁边的药剂师。

    艾米莉亚一看,还真是,“老天,他们可终于和好了。”

    奥姆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幼稚。”

    早饭是浓香奶酪配香煎沙丁鱼,诺蓝拿着叉子,吃的不亦乐乎。

    桌子周围的海盗跟他讲话,他也一一回了,不似往日淡漠。

    “你不觉得它是同类吗?”一个高鼻子的海盗插起一条鱼问诺蓝。

    诺蓝摇头,“不觉得。”怎么可能是同类,它们明明是食物嘛。

    高鼻子接着问,“可你们都是鱼啊。”

    诺蓝笑了,“哪有,诺蓝是人鱼,人鱼啦,跟鱼不一样的。要说同类,我们更像是人类的同类。”

    另一个海盗插进话来,“我之前听老家的老水手说,人鱼是会吃人的!”

    “吃人?别搞笑了,你看他这样子,牙齿咬块鱼都要咬半天,像是会吃人的?你们哪个这么怂会被人鱼吃掉?”芬克斯一看话题的风向不对,及时的拦住。

    诺蓝也识趣的没有再回答。

    那海盗自知问的没道理,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就嘻嘻一笑,过去了。

    “今天很热,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绑起来?”吃完饭,诺蓝跟艾米莉亚一起坐在甲板上制药,顺便跟着一起学一些药理。

    “好,谢谢艾米。”除了芬克斯之外,这条船上,诺蓝最喜欢最信任的人就是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拿起一根有弹性的布条,把诺蓝海藻一样的长卷发拢到一起,露出他清秀和脸和粉嫩的脖颈。

    “我们诺蓝长得真好看。”艾米莉亚夸赞道,“我儿子要是没死,肯定跟你长得一样迷人。”

    诺蓝知道艾米莉亚的遭遇,情绪有些低落。艾米莉亚拍了拍他的手背,指着船尾人群聚集的地方,“诺蓝也去凑凑热闹吧。”

    “他们在干什么?”吃完饭就一直在那边。

    “围观捕鱼呢。”

    诺蓝眼前一亮,双手撑着站起来,“那诺蓝过去看了,艾米不一起来吗?”

    “你先去,我把药装在瓶子里,马上过来。”

    “好。”

    诺蓝慢吞吞的挪过去,越靠近他们的欢呼声和说话声就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