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诺蓝今天太冲动了。”诺蓝靠着芬克斯温热的胸膛,双臂牢牢抱着他的腰。

    芬克斯没说话,只垂下目光,用手轻抚人鱼柔软的头发。

    诺蓝还在接着说,“诺蓝不该贸然射箭,给你和恶魔人号添麻烦了,对不起……”

    “但是,要是在来一次,说不定诺蓝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我是不会让任何人诋毁芬克斯的!”诺蓝信誓旦旦的说。

    原来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吗?

    芬克斯心头软成一团棉花,恨不得把诺蓝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谢谢你,诺蓝。”

    海盗从不在乎名声,因为海盗就是一个天生注定被诋毁的角色。

    但是这条傻乎乎的鱼啊……

    真挚的让人不忍心打破他的天真和善良。

    “不过下一次,诺蓝会尽量聪明一点哦。”听到芬克斯对他的“赦免”,诺蓝又一下子活跃起来。

    他爬到芬克斯身上,直接趴在他身上睡觉。他一下亲一亲芬克斯的嘴唇,一下子又去摸他凸起的喉结,过会儿又去捏他的耳朵……终于,在诺蓝轻轻啃了一口他的锁骨之后,芬克斯忍不住直接翻身把人鱼压在身下。

    “干什么呢?不要到处点火。”

    “没有点火。”诺蓝表示非常无辜。

    他是条人鱼哎,怎么可能点火呢?!

    ……

    所谓吃哑巴亏大概足以用来形容此刻可怜的芬克斯·沃伦先生了,噢,隔了个物种到底要怎么和谐交流?

    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于是亲吻、摸喉结、捏耳朵、啃锁骨全都来一遍。

    小气……被全套回敬了一遍的诺蓝终于反应过来。

    芬克斯简直就是小气鬼!

    “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不满意?”

    “嗯,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芬克斯太小气了!亲一下摸一下捏一下啃一下怎么了!哼!

    “这样啊……那,到你满意为止?”芬克斯笑着,把手伸进诺蓝的衣摆。

    ……

    好热。

    诺蓝半夜被热醒,直接把身上的毯子全都踢掉。

    夜晚的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走身上的燥热。可是没过一会儿,那股诡异的热量又从身体里跑出来。

    芬克斯睡得很熟,事实上他们才刚消停不久。芬克斯和他做了羞羞的事,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弄得他肚子上黏黏糊糊的,也没洗,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所以他身上现在还都是芬克斯的味道。

    不过诺蓝很喜欢,就像……就像芬克斯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一样。就像一种宣言,这种气息表明他就是他的呀……

    可是,真的好热!

    诺蓝忍了一会儿,又是满头大汗。他不忍心把芬克斯吵醒,自己披了件外套,先是偷偷摸摸的走到窗户边把整个窗户完全打开,但凉意只维持了一阵。

    后来,他又跑到后厨,来来回回取了几大盆水,把自己丢在冰凉的海水里那股不知名的热度才降下去。

    诺蓝开心的在水里游了两圈,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诺蓝是自然醒,天已经大亮,外面吵吵嚷嚷。

    诺蓝飞快的从水里爬起来,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之后就往甲板上跑。

    “哎,诺蓝你醒啦。快,过来这边,布莱克给你留了早餐。”艾米莉亚刚磨了一些止血的药粉,正好看到诺蓝出来,便提醒他去厨房。

    诺蓝朝她摆手,“不了,我去找芬克斯。”

    今天的气氛不对,既然他们都想得到打开巴西地宫的钥匙,为什么还会如此平静。

    诺蓝知道昨天芬克斯让他早睡的意思,今天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平安日。

    芬克斯在早上醒来看到诺蓝安静的躺在水里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想法,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钥匙呢?如今这个情况,没有钥匙反而更好吧。

    加上今早赶到的海盗船,总共不过十五条,那么其他的呢?在路上被干掉了?或者打道回府?

    这种情况当然会有,但绝不会是大规模的。

    那么其他海盗船在哪呢?

    答案只有一个。

    他们已经先一步踏上了巴西地宫的寻找之路 ,只要找到了巴西地宫,接着,就可以安心的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

    芬克斯有些懊悔,他本想赶在他们所有人之前……

    不过现在为时未晚,只不过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跟阿尔盖比一通气,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