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料是我自己做的,要是以后您还想吃,我给您做,不费功夫的。”

    白夭想着吃人家萧淮安的住人家萧淮安的用人家萧淮安的,以后还要害人家萧淮安,不就是一点汤圆嘛,他喜欢,他就花些时间为他做。

    “那爷可就不客气了。”萧淮安见白夭一直站着,拉着人的小手拽到了身边,按在他的椅子上一同坐着。

    那椅子很大,坐一个白夭还有很大一块空,让萧淮安那个懊恼啊,谁做的椅子?不知道做小一点吗!小一点他就可以拉着人坐在腿上了。

    白夭万不敢同萧淮安坐在一起,忙要起身,却被萧淮安揽着背按实。

    萧淮安淡淡地说道:“动什么,坐好了。”声音中带了些严厉。

    白夭只能听话的坐好,被迫靠在萧淮安的那边身子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不习惯的告诉爷,别怕,就当自己家一样。”萧淮安低眸看着白夭红扑扑的侧脸。

    “没,没有。大满姐姐小满姐姐都很照顾我。”白夭赶忙摇头,拿王府当家,他真不敢啊。

    萧淮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一本书,福至心灵地问道:“夭夭识字吗?”

    白夭眼神一暗,整个人都低落下来,“小时候就跟母亲念过三字经和一些诗经,识得字不多。”

    萧淮安有些心疼,“爷教你识字可好?”

    白夭震惊地抬头看萧淮安,永安王教他识字?!天呢,这教书先生也太贵了!

    萧淮安都不等白夭回答,就温柔地把白夭拎到身前,放在他两腿中间坐好,他从背后握着白夭小小的右手,教白夭握笔,“我们先学几个字,就这两个吧。”

    萧淮安身型修长但就是这样还是将白夭整个人都罩进了怀里,他微眯起眼眸,那如湖水般温柔的眸子里涌动着暗潮,太瘦了!胳膊感受到薄薄的衣衫下的骨头,有些硌,萧淮安的脸色有些阴郁。

    他心疼了。

    修长若梅骨的大手包裹着软绵绵但有些粗糙的小手,掌控着那小小的手在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画的写着。

    宣纸上出现了两个字。

    “知道这两个字念什么吗?”萧淮安温声问道。

    白夭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湿热的气喷在白夭耳后,温热的体温笼罩全身,这是白夭从没有体验过的,说不清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脖颈和耳后都悄悄的红了。

    白夭皮肤薄,红了之后的颜色艳丽极了,看的萧淮安眼眸幽深,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温温柔柔,“珺,竹。”

    “珺竹。”白夭乖乖的重复着,软软糯糯的声线读出这样清冷的字都觉得柔软了起来,有种温柔缠绵的感觉。

    “对,珺竹。这是爷的字,夭夭再念一遍。”萧淮安的声音带着些诱哄的意味。

    “我的妈呀!”书房的房顶上,拿着一大块挂花糕啃的正欢的颜叙要疯了,屋子里那人是他家永安王吗?真的不是谁易容的吗?

    “木头,你听见没有?爷是不是再哄那小孩儿叫他的字?哎哟不是,教人写字教自己的字?这真的不是登徒子吗?这不是骗那些小姑娘的招数吗?咱们爷用的也太熟练了吧……”

    “咳!”一声带着浓浓警告的咳声传来,温林一把捂住颜叙叨叨不停的嘴飞走了。

    温林低头看着怀里支支吾吾不停的颜叙,叹了口气,早晚这人得因为这张嘴挨主子揍。

    “夭夭。”萧淮安温声催促。

    白夭抿着唇摇头,叫萧淮安的字,他真的不敢啊!

    萧淮安叹息,知道小家伙是不会再开口了,不急,早晚有机会让小家伙主动叫出来的。

    “知道珺竹的意思是什么吗?”

    白夭接着摇头,他就知道竹代表着气节。

    “珺是一种美玉,竹呢也指君子。母妃给爷取这个字是希望爷能如同竹一样做个刚直不阿、有气节的谦逊君子。”萧淮安的声音带着怀念和怅然。

    白夭出神的看着那字,萧淮安的字与萧淮安温润的外表不同,棱角刚劲,遒劲有力,锋芒锐气,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王爷的字和王爷很相配。”白夭说道。

    “是吗?”萧淮安笑,声音带着些古怪,白夭不懂也没问。

    “夭夭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会的。”白夭点头,他母亲教过他名字怎么写。

    萧淮安松开手,让白夭自己写。白夭认真地写下他的名字,由于不常用笔,写出的字用力不均,有些歪歪扭扭的。

    谈不上好看,甚至可以称得上丑了。

    白夭红了脸,嗫嚅道:“太丑了。”

    萧淮安揉了揉白夭的发顶,“不丑呀,很美的名字。”

    白夭简直不想理这人,他说的是字丑!字啊!

    萧淮安深知逗人太过会起反作用的道理,自己拿过笔,在他的字旁边写下白夭两个字,“没关系,多练练就好看了。等爷给你写几本字帖,你没事来书房照着临摹就行。”

    “王爷的书房,我不好常来。”白夭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永安王的书房是什么地方?

    能随时进永安王的书房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永安王的秘密任他翻啊!

    白夭忽略的是,手握实权事务繁忙的亲王亲自给写字帖,这是何等的宠爱,不提这个就光说萧淮安的字,在坊间可是万斤难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