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安啊萧淮安任凭你府上怎样固若金汤,还不是让本文轻而易举的打进两颗钉子?

    “主子,刚刚霜降来报,确认那细作进了书房并偷了主子您的两封书信传给了建宁王府的人。”温林不知何时出现,半跪在萧淮安身后,低声汇报道。

    “主子,让我去抓!”颜叙激动地眼睛都亮了,这劳什子的宴会太无聊了,东西还不好吃,哪有抓细作有意思?

    “急什么?”萧淮安浑不在意地说道,举起杯向对面哼着小曲的萧淮宁也敬了一杯酒。

    萧淮宁眉心一皱,问安良,“萧淮安身后那人是谁?”

    安良闻言看过去,也是目光一凛,他视温林为死敌,这人就是只露出一片衣角他都知道是谁。

    “主子,是永安王的影卫统领,温林。”

    “嗯,应该是知道了书房失窃,来汇报的。”

    萧淮宁没当回事,他可不认为他安排进去的钉子会在这时候被发现,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今天?哪有那么巧的事。

    “主子,秋分那边也传回了消息,说是查到了小公子的身世。”温林低着头沉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傻宁宁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一天~】

    第二十章 中秋夜宴3

    小满小寒大寒三个人双手托着下巴守在小厨房里,期待着月饼的新鲜出炉。

    大满陪着白夭坐在小厨房外面的树下看夕阳落山,玫瑰色的云霞遍布在天空,竟有些美不胜收。

    “真好看~”白夭双手抱着膝盖,乖乖地仰着小脸望天,奶萌的不行。

    “嗯嗯,是很好看呢。”大满应着,不过看的不是那被夕阳层层浸染的云霞,而是白夭。

    她看了一眼屋里傻呵呵蹲成排的三个人,看什么月饼呀,月饼还能不熟,来看可爱的小美人呀,趁着主子不在不赶紧正大光明的看。

    这边大满和白夭看完了绚烂的云霞被黑夜吞噬,夜色带着微微寒意侵蚀上来,白夭打了个哈欠,“月饼应该好了,大满姐姐我们去看看吧。”

    大满点点头,站起来抚了抚裙摆,刚要伸手扶起白夭,就听到里面爆发出一声尖叫。

    “呀!好了好了!快拿出来拿出来!”是小满惊喜地声音。

    “嘶!烫!”这一声倒是听不出是小寒还是大寒了。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们呀,快放下放下!小子,还不赶快去!”方厨子直叹气。

    白夭一听有人烫到了,忙小跑进去,一进厨房门就愣了。

    只见方厨子无奈地站在一旁,桌子上摆了几大盘黄橙橙的月饼,桌子的两边一边蹲着两个人,分别是小满小寒大寒和方厨子的小徒弟,四个脑袋直愣愣地看着月饼。

    小寒给对面的大寒对了个眼神,两个人激动地美眸中闪着泪光。

    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母亲你们看到了吗,这些小月亮多圆,闻起来多香,呜呜,这双手终于除了还会月饼了!

    小寒大寒说是四大婢女其实并没有做多少婢女的活,她们同大满小满都是属于永安王的影卫。

    永安王的影卫是以二十四节气命名的,十女十四男共二十四人,温林是统领。

    但因为规制亲王只允许拥有二十个影卫,永安王就把小寒大寒、大满小满放在明面上做贴身婢女。

    所以,一向羡慕大满厨艺好的小寒大寒做梦都想会下厨,这次做成了难度这样大的月饼,也不怪她们激动。

    “额……”白夭眨了眨眼,实在看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求助地看大满,“大满姐姐,她们这是怎么了?”

    大满努力撑着得体的微笑,努力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这帮丢人的玩意!

    “没事的,小公子,她们脑子不好,不用理她们。”

    “啊?”白夭听了这话更是一脸懵,呆呆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小满小寒,还不把月饼水果装好盘,端到小桌去。大寒你去请八宝总管过去。”

    大满站到小满身后,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温柔地搭在小满的肩上。

    小满只觉得身上一沉,差点没坐在地上,赶忙抬起头讨好地对大满笑,“知道了,姐。”

    “小公子,我们先过去吧。”大满用眼角瞪了小满一眼,转身又挂起得体的微笑。

    白夭特有的小动物直觉感到现在笑着的大满好吓人,不敢有别的异议,乖乖地跟着大满往主院中放着的小石桌走。

    小满端着摆好月饼的盘子也跑出了厨房,跑了没几步停了下来,向一旁的房顶上看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今天是霜降和白露当值啊,那等下多给秋分那吃货留几块月饼吧。”

    因为主人不在,书房没有掌灯,一片漆黑。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溜了过来。

    他小心地探头四处查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才把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挤了进去,不一会,一豆亮光在黑暗中亮起,一个模糊的黑影映在了纸窗上。

    “啊呜,他是傻的吗,居然点亮?”

    书房的对面屋顶上趴着两个人,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男孩打了个哈欠,露在面罩外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此人脑子不好。

    “嗯,有病。”霜降认同地点头。

    “他怎么找了那么久啊,我好饿啊!”白露拽了拽霜降的白色马尾,揉着肚子抱怨。

    “快了。”霜降平静地注视着下面书房纸窗上忙碌的人影。

    “霜降霜降,你说他为什么觉得主子的书房会有重要的东西?又为什么觉得有重要东西的书房会没人看守?到底是谁让他产生这么大的误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