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那脆弱的白因为他的不细心红肿破皮,那丝丝的血丝让他瞳孔泛起了猩红。

    他小心翼翼地在伤处涂抹着价值千金的伤药,他还记得刚刚向颜叙要药时,颜叙心疼的小表情。

    萧淮安见白夭两条小细腿微微颤抖,轻轻地吹了吹,“疼吗?爷,轻,些。”

    “不疼不疼。”白夭赶忙摇头,将一脑袋本就乱糟糟的软毛蹭的更加的凌乱。

    药膏清凉舒适,抹在伤口上快速地缓解了炙热的肿疼,只是一想到那药是被怎样一个人用那样的手抹在他的腿上,他整个人就像烧起来一样,心跳地像打鼓。

    白夭身上的丁点变化都被萧淮安收到了眼底,他眸子里藏着滔天的欲,火,他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会吓到他的,他也没有完全的把心交出来。

    再等等,等到小孩心甘情愿地向他敞开心扉才行。

    【作者有话说:阿渟(一脸坏笑):崽鸭~

    夭崽(脸红):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第二十八章 刺客

    萧淮安拿帕子擦掉手上的药膏,帮白夭系上敞开的外袍,“今夜就先不要穿中裤了,这药效果来的快,明早就能消肿。”

    白夭坐起身,两个小爪子尴尬地捂着小腹,暗自骂自己用那样的想法想人家永安王,结果自己才是那个混蛋,人家永安王好心帮他上药,结果自己呢,干了个啥!

    丢人不丢人,要脸不要脸!人家永安王要怎么想他!

    萧淮安见白夭尴尬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尤嫌不够,刚要开口,神情一凛,将小柜子上的铜盘一掷。

    他抱着白夭往床里一滚。

    “温林颜叙!”

    白夭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被萧淮安护在怀里,只看到一道白光,装水的铜盆被一劈两半,他倒吸了口凉气。

    萧淮安将白夭藏在身后,半跪在床上,神情冷冽地看着举着剑的黑衣人,“你是谁?”

    “来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眼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萧淮安,仿佛此时的萧淮安已然是个死人。

    话音刚落,他足尖轻点,手中利剑闪过寒芒,飞身向萧淮安刺了过去。

    那剑直指眉心来的又快又急,萧淮安眉目凌然,神情严肃,袖袍下的左手握拳,右手死死压住吓傻了的白夭。

    “锵!”

    一把刀架住了刺客的剑,生生地将那含满杀意地一剑挡在了萧淮安脸前几寸的地方。

    两柄兵器相碰溅起点点火花。

    黑衣人神情认真了起来,他看了看那把双刀刃闪着寒光的,又看向持刀的红衣颜叙,缓缓说道:“断夜,颜叙。”

    “哟~你居然认识小爷我是谁,那你还敢来小爷的底盘撒野?!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还是你本来就长了个天大的胆子,不过没关系,小爷把你的心肝脾肺胆挨个挖出来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颜叙倾国倾城的脸上挂着疯狂的笑,一张美丽的脸生生的透露着一股诡异。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飞快出刀,与他绝美的面容不相符的是,他的武功路数更偏于一种大开大合不要命的疯癫。

    黑衣人知道颜叙的厉害,也开始认真对敌。

    小小的屋子内一片刀光剑影,屏风桌椅被相斗的两个人的内力扫成了一地碎片。

    厉喝声、碎碎念的唠叨声与时不时地笑声交织成了凝重的杀意。

    黑衣人身上被砍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腥味弥漫在因为两人打斗而七零八落的房间中。

    温林手中握着一把剑,站在唯一完好的床边,“颜叙,留活口。”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木头你保护好爷和小公子就行。”

    黑衣人武功不弱,也不畏生死,受了伤也不逃,反而同颜叙缠斗,但是他的剑法更偏向于轻灵的路线,比之见血就疯的颜叙还差些。

    “啊—”

    “啊!”

    哀嚎声和惊呼声一同响起。

    萧淮安嫌弃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被颜叙砍断双臂翻滚哀嚎的黑衣人,知道这场刺杀结束了。

    抱起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的白夭,将他的小脑袋压在怀里下了床,他双手轻轻拍扶着白夭的背,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血,洁癖发作,狠狠瞪了一眼颜叙,挑干净的地方出了屋。

    颜叙的脸上沾上了点点的鲜血,他的瞳孔本就因为兴奋而猩红,嘴角裂出一个诡异的笑,此时的一身红衣的他像是邪魅的鬼王。

    温林眸色深沉地走到颜叙身边,声音喑哑:“做的太夸张了。”

    颜叙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满地打滚哀嚎不停的黑衣人,不耐烦地皱眉,“太吵了!嚎什么嚎,不就是没了胳膊吗。”

    一脚踹上了黑衣人的嘴,将那一口牙齿全部踹掉,杜绝了因为失去双臂顿觉事业无望而忘了牙齿中有毒药的黑衣人的后路。

    他拽住温林的衣领,将人拉倒眼前,猩红的眸艳红的眼尾,魅惑至极,他吻上温林的薄唇。

    温林扣住颜叙的细腰,加深了这个血色中的亲吻。

    刚刚进来的雨水和惊蛰翻了个大白眼,一地血还躺个半死不活的人,这俩人还能亲的下去,真是变态!

    两个人一人拽着黑衣人的一条腿,将人带下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