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一抬头的瞬间,看到了萧淮安阴暗深邃的目光。只一眼,就整个人骇在了原地,甚至慢慢地往陵墓里退。

    她有种预感,饿死在皇陵,总好过拼了命逃出去的死法好。

    萧淮安,是真的恨她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说:八十一响是阿渟杜撰的,三万次是明清时,主要是清时的风俗

    预计还有两三章完结,阿渟打算开篇追妻火葬场~

    顺便球一波收藏,推荐和月票鸭~】

    第一一七章 三年后

    七皇子继承皇位,年号宣文,称宣文帝。不过,登基大礼上这位幼帝依旧不会走路,全程都由摄政王抱着完成了大典。

    之后,大臣也曾请求摄政王同宣文帝一同住在皇宫中。但都被摄政王拒绝了,他们不知道的是,摄政王对于皇宫一点好感都没有。

    皇宫虽大虽豪华,但却没有他那一方小王府来的温馨。

    萧淮安当了摄政王之后才发现,他以前想的太过美好。一点都没有比代理朝政那会儿轻松多少,宣文帝也在慢慢长大,他虽给宣文帝选了晏相做太傅。

    但毕竟不如自己亲自塑造出来的放心,也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萧淮安亲自来教导宣文帝。

    而晏相也是人老成精的,自是猜出了那么一两分萧淮安的小心思,外加上本身与萧淮安就有些师生的恩情,和赦免之恩在,自然在教导宣文帝一事上向萧淮安靠拢。

    普通皇子都是三四岁启蒙,宣文帝因为是个皇帝,在两岁的时候就启蒙了。

    萧淮安毕竟也是个凡人,无法做到真的万事兼备。多多少少地就有些忽略了白夭,还好两个人感情牢固,白夭也没有因为偶尔的冷遇,与萧淮安闹别扭。

    倒是有些不死心的大臣,见萧淮安喜欢男子,便换了个方向钻研。上书萧淮安,说嘉文侯的侯府早就建好了,一个侯爷不好住在摄政王府,这是越制。

    本就因为丧期不能与白夭成亲的萧淮安哪能听得了这话?只是当时没有说什么,回过头就把这大臣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后来面带微笑的抄了这个大臣的家。

    能做到天天上早朝的大臣,哪有几个真的是身家清白,扛得住皇家影卫的调查?

    当即歇了不该有的心思,摄政王妃的位置确实诱人,做摄政王的外戚也足够风光,但也得有那个命享不是?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年,被萧淮安抓壮劳力的萧淮宇一直呆在鹿京。边关有镇北侯坐镇,也无蛮族敢犯。

    宣文帝三岁了,功课自然也随之增多了。这三年宣文帝都是跟着摄政王住在摄政王府,除了跟着摄政王读书,就是由白夭带着。

    三月桃花灼灼,鹿京被湮没在一片淡粉的花海中。京郊五里外有一处林子,赤红的桃花吸引了很多人去赏花踏青。

    丹阳也是这其中的一个,这边萧淮宇前脚刚出王府去上早朝。这边就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急行军的速度洗漱穿衣,就直奔摄政王府而去。

    宣文帝课业忙了,黏着白夭的时间就少了。虽然白夭偶尔会有些小失落,但丹阳总有千奇百怪的点子,拉着他满鹿京的寻宝,每一次都会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有时白夭都佩服丹阳,明明是他在鹿京比较久,但很多地方他都没有去过。

    因为早就和丹阳约好了去京郊看桃花,白夭起的比萧淮安都早,起来了洗漱好了就去翻衣箱找衣服。

    萧淮安揉着眼睛坐起身,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宝宝你过来,爷有话对你说?”

    “啊?”白夭又抱出一套淡蓝色袖口衣领绣福字图案的衣服,闻言把衣服放在选出来的淡黄色和月白色两套衣服上面,小跑到床前。

    “什么事?”眼神催着萧淮安,意思让萧淮安快些说,他快要迟到了。

    萧淮安心中酸的跟踢到了十坛百年老陈醋一样,可他敢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他太忙,不能时时陪着小家伙,哪还有丹阳什么事。

    还带着些淡粉色抠痕的长臂搂住白夭的细腰,一用力将人抱到了怀里,一口咬上白夭白皙的脸蛋。

    “啊!”白夭被咬了个触不及防,杏核大眼瞪的滚圆,都忘记推开萧淮安了,整个人呆愣愣的很是可爱。

    萧淮安也不舍得真把人咬疼了,不一会就松了口,看着那个淡淡的牙印,心情好了不少,亲了亲白夭的耳廓,温柔地说道:“宝宝,生辰快乐,祝我的宝宝岁岁年年平安喜乐,身体康健。”

    白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拍脑门终于想起来了,今天是自己生辰啊,怪不得丹阳要约自己赏花呢。

    那天丹阳还神神秘秘的,说是给他准备了份生辰大礼,他一定喜欢。现在一想,他确实会喜欢。

    白夭扭头,极快地在萧淮安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谢谢珺竹,不过,我真的要迟到了。”

    说话间,就推开了萧淮安,又跑回了衣箱处纠结,最后实在拿不准主意,转头拎着月白色仙气飘飘那件衣服,和三青色绣竹纹的那件,问萧淮安。

    “珺竹,哪件更好看一些?”

    萧淮安依靠在床头,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了个公式化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气,“月白的那件更好看。”

    白夭从善如流地点头,扔开了三青色那件,开始穿衣服。

    “宝宝,用爷帮你穿吗?”萧淮安在床上幽幽地问道。

    “不用!”白夭斩钉截铁地拒绝,根据以往的经验,萧淮安只会添乱,不会穿衣。

    “珺竹你只会添乱,我可不想迟到的。”白夭嫌弃道。

    萧淮安捂胸口,觉得是时候该和弟弟好好谈一谈怎么好好地把自己家王妃留在家里的问题了。

    而此时骑在马上已经快到宫门口的萧淮宇打了个喷嚏,他身边的影卫忙关心道:“主子,您这是风寒了?”

    “怎么可能,老子壮的跟头熊一样,绝对不可能生病,一定是谁念着老子呢。”萧淮宇揉了揉鼻子,否了影卫的猜测。

    这边萧淮安见白夭收拾完了,才伸手拿了件寝衣,随便一批下了床,走到白夭身边,为白夭理了理衣领,说道:“下午早些归家,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好吗?”

    白夭哪里见得了萧淮安委屈啊,当即用力点头,踮起脚亲了亲萧淮安嘴角,在萧淮安握上他的腰,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