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别的都可能是假的,但我对你绝对是真心!你怎么能怀疑?!”

    胳膊被萧淮安抓的生疼,白夭却全然不在乎,甚至不在乎萧淮安露出来的真面目。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萧淮安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我不信了,什么都不想信了。摄政王,我们和离吧,放过我吧。”

    “不准!”萧淮安彻底疯了,心中的猛兽再也关不住了,一双眼眸迅速爬上了一层血雾,和离?怎么可能!绝对不能!他不允许!

    “宝宝,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伤我心的话呢?”萧淮安脸上露出了一个及其温柔的笑,只是配上那一双弥漫着血雾的森寒双眸就有诡异可怕了。

    白夭生生打了个寒战,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后退。就是这个退的举动一下子惹怒了萧淮安,他身子一空,接着就被扔到了床上。

    他翻身爬了起来,迅速地往床脚缩,可是退到一半就被萧淮安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这么不乖,要怎么惩罚你好呢?宝宝。”萧淮安唇角弯起,笑的又宠溺又温柔。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条平行线,并不是真的几年后~所以会有一点虐哦嘿嘿嘿嘿嘿】

    第一二一章 番外如果白夭知道了一切中

    天边露白时,萧淮安缓缓下了床,拿起随手扔在地上的外袍一披,连带子都不系。

    他默然地站在床边,露出的胸口上满是横七竖八的划痕,有些还泛着血珠子。

    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浑然不在乎,垂着头看蜷缩在床里侧,裹着锦被只露了个毛绒绒发顶的人儿。

    他把锦被拉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狼狈的小脸,温热的大手轻轻擦去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又缱绻。

    八宝捧着几条玄铁锁链,轻手轻脚地出现了萧淮安的身后,目光落在了床上睡得不安稳地白夭身上,迟疑地问道:“殿下,真的要用吗?”

    “用。”萧淮安从八宝手中拿出一条锁链,伸手试了试环扣里兔毛的厚度,才单膝跪在床上,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踝放在环扣里,然后把环扣扣死。

    八宝想要开口劝,但看到萧淮安阴郁的脸色,便知道这不是他劝劝就能管用的事情,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

    锁链全部用到了它们该发挥的作用,萧淮安俯身轻轻在白夭额上印上一吻,闭了闭眼,压下阴郁暴戾,一脸平静地出了门。

    只是那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仿佛下一刻就会刮起狂风暴雨,可怖的很。

    好痛!腰好痛,想要断了一样。腿也好酸,好像还有些合不拢。还有那个地方也好痛。全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好难受。

    白夭挣扎着想要起身,耳边传来了一阵“哗啦哗啦”的铁链子碰撞的声音。

    这是什么?

    白夭一下子就睁开了红肿的眼睛,寻着声音就看了过去。只见他细瘦的腕子上铐着裹了一层兔毛的镣铐,另一端的锁链托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白夭惊恐地用右手去拽左腕上的链子,这一拽他才发现他两只手腕上都拴着锁链。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两只脚踝上同样锁着链子。

    他被锁在床上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在床上。即便在难以置信,事实就摆在眼前,萧淮安被他激怒了,将他锁在了这间屋子里,这张床上!

    真是疯了!

    白夭崩溃地用力拽着脚上的锁链,可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只能拽的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不一会儿,他的手腕和脚腕都磨出了一层红痕,即使垫着兔毛也无济于事。

    白夭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事实,他什么也做不了。萧淮安也不是他认知里的那般温柔地像是四月的春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混蛋!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白夭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砸在被子藕色的缎面上,洇出一圈圈的深色。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接着是一阵有些沉重的脚步声。白夭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目光警惕地向门口看去。

    平安端了一个托盘过来,见到白夭红肿的双眼和床下蜿蜒的锁链,眼眶也跟着一红。

    他把托盘放到小几上,将上面的粥蛊和几碟清淡的小菜放到小几上,又将小几放到床边。

    “王妃,您用些早膳吧。这些都是王爷吩咐后厨做的,是您平日里喜爱吃的。”平安吸了吸鼻子,垂首道。

    “我不吃,拿下去吧。”白夭闭着眼靠在床栏上,语气中没什么情绪,冷冷淡淡的。

    平安见不得白夭这幅了无生趣的样子,当即就哭了出来,跪在床边哀求道:“王妃您就用些吧,就算是您跟王爷闹别扭,也要顾着些自己的身体啊。”

    “闹别扭?”白夭轻轻地说了句,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后他就笑了。

    那笑竟含了沧桑意味,一时间竟看呆了平安。

    “我也不难为你,你出去和八宝总管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吃就行。他不会难为你的,出去吧。”白夭摆了摆手,躺了下来背对着平安,无声地抗拒。

    平安对着白夭磕了个头,抱着空托盘走了出去。

    “王妃用了吗?”八宝一看平安出来,一把拽过平安,问道。

    平安憋着嘴摇了摇头,“王妃一点也不用。”

    “你下去吧。”八宝揉了揉额角,就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里面那位是个看着没什么脾气,倔起来能饿死自己的主。

    另一个是面上装的温和,内力偏执又阴暗,哪句话踩到点子上,不一定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的主。

    这回好了,脾气好的不愿意让着了,脾气不好装好的那位又脑子一热干出混账事了。

    真好,遭殃的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了。

    白夭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门开了关关了开,不是平安进来劝他吃饭,就是八宝进来劝他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