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诓我?

    白缮索性跟他将计就计起来:“所以呢?你要我做什么?”

    “想必白总已经知道了吧,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现在联起手来了。”傅安故作苦恼地说道:“可是,我并不想让他们联手。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办的。”

    “说人话。”

    傅安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和我合作,那么不管是傅诚还是白尚,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白缮听他的话不太对劲:“你就这么肯定,傅如初不会好转了?”

    傅安的声音很平静:“不管她能不能醒过来,在我这里,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东西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人能拦得住他。

    白缮慢慢开口:“你……傅如初的车祸,是你做的?”

    傅安笑得志得意满:“当然是我了,如果不是我的话,恐怕我的好姐姐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呢。”他笑意满满地开口:“你知道吗?那天居然有两拨人都要杀她呢,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的话,她现在已经逃出生天了。”

    “所以,傅如初非死不可。”

    白缮皱起眉,他觉得傅安的精神不太正常。他太自信了,这样的反应就像是——他已经经历过这一切了。

    怎么可能呢?

    白缮暗自嘲笑自己的脑洞大开。

    “话说了这么多,白总不愿意和我合作吗?”傅安又问。

    白缮没有拒绝他,但也没有答应他,只说道:“这件事,我还要仔细想想。”

    傅安并没有什么反应,只说道:“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说罢,他挂掉了电话。

    白缮的反应是正常的,如果方才自己那么一说,白缮就痛快的答应下来,恐怕他才要去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

    傅安晃了晃脑袋,他想,自己应该没有遗漏什么吧?

    “妈。”挂掉电话,白缮思来想去,还是给简意打了一个电话。

    简意问道:“怎么了?”

    “傅安给我打电话了,”白缮疑惑道:“他为什么说傅如初不行了?”

    傅如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谁说我不行了?!”

    白缮:???

    “您在哪?”他妈怎么和傅如初在一起???

    简意道:“在医院。”

    白缮:“哦……那没事儿我挂了啊……”

    “好。”简意挂掉了电话。

    白缮:qaq。

    原来多余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亲妈对傅如初这个女婿都比对自己好。

    傅如初委屈地指着简意的手机和祝乐之控诉:“老婆!那个人是谁?!我都听到了!他为什么说我不行了!”

    祝乐之眨巴眼睛,她是背对着简意和韩吟的,这会儿已经红透了脸,不好意思当着两位前辈的面儿和傅如初探讨这么私密的问题。

    偏偏傅如初还是个没眼色的,见到祝乐之不回答自己,她更委屈了,拉着祝乐之的手问道:“老婆!为什么啊!我真的不行了吗?”她仿佛没有看到祝乐之从耳根到脖子的红润,拉着祝乐之的手愤愤不平:

    “我行不行应该是我老婆说了算的!这个人凭什么这么说?!”

    白缮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傅如初炸毛吧?

    祝乐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简意和韩吟,想对着两位前辈解释什么。可是韩吟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笑眯眯地说道:“没事没事儿,我们都懂,年轻人嘛!”

    祝乐之:……

    祝乐之的脸更红了。

    简意掐了韩吟的腰间软.肉。

    韩吟小声地“嗷”了一声,捂着腰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婆。

    简意翻了个白眼:没眼色的家伙,跟那个傅如初一个傻样子。

    “简老师,我们明天就出院了,太谢谢您了,今天还跑这么一趟……”祝乐之威胁地瞪了傅如初一眼,转身对着简意和韩吟说道。

    简意笑眯眯地说道:“既然马上就要出院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的独处时光了。”

    韩吟也笑了笑:“那我们就走了。”

    祝乐之把两人送到电梯口。

    回到病房里,看着坐在病床上眨巴眼睛的傅如初,祝乐之翻了个白眼,揉了一把她的脸:“以后不准当着两位老师的面儿这么说话,太不合适了!”

    傅如初委屈巴巴地捂着自己的脸,她本来想说,当着自己的丈母娘有什么不好说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自己老婆害羞。于是,她点点头,乖乖地答应了下来:“好。”

    祝乐之“嗯”了一声,就开始给她收拾东西。

    傅如初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想了半天,还是对刚才那个说自己不行的人耿耿于怀。看着祝乐之忙碌的背影,她噘着嘴说道:“老婆,刚才打电话的人是谁啊?”

    祝乐之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简老师的儿子吧?”

    “丈母娘的儿子?”傅如初歪着脑袋想了想:“大舅哥?”

    祝乐之瞪大眼睛:???

    傅如初捂着嘴,心想,算了,毕竟是自己老婆的娘家人,还是不和大舅哥计较了。

    祝乐之真的很想去问一问医生,傅如初的脑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不打算告诉她了吗?”走出医院的大门,韩吟问简意。

    她们原本在祝乐之生日的那一天就想告诉乐之她的真实身世,可是傅如初出了事,认亲这件事也就搁浅了下来。

    简意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低落:“先不说了,傅如初那孩子都成那个样子了,这个时候告诉乐之没有什么好处。”

    韩吟叹了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简意的肩膀:“乐之是个好孩子。”

    “她也受了太多的苦了。”简意轻轻叹息。

    她亏欠祝乐之良多,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受苦了。

    “刚刚小缮打电话来了?”韩吟问道。

    简意也想起了这件事:“他说,傅安说傅如初不行了。”简意皱起眉头,总觉得傅安这个名字很耳熟,她正在思考的时候,韩吟说道:

    “是傅如初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吗?”

    简意恍然大悟:“是他了!”她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太简单,于是,她给简和打了一个电话,三言两语告诉了他如今的情况,大意就是,让他和白缮联系一下。

    “我知道了姐。”简和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他又问道:“你知道最近那家人的情况吗?”

    简意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知道。”

    简和开始兴奋地和简意讲述这段时间姜家发生的事情——

    就在刚刚,约莫是一个小时之前,姜莹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在她的父母在总决赛直播时被带走、她也直接被勒令不准上场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在互联网上公开出现。

    她微博的内容很简单,是一份个人的声明,大意是说,她为自己父母所做出的那些事情,感到十分痛心和惋惜。在经过多方面的思量之下,她决定和他们断绝关系。

    但是,应该付的赡养和应该承担的责任是不会少的。

    这样的声明可以说是她如今处境下最为妥善的措施了,但是因为姜莹和姜父姜母前期在互联网上通过抹黑祝乐之博取了太多的同情,现在众人都知道了他们是在故意抹黑祝乐之,舆论反弹,反而很不利于姜莹以后的发展。

    他们一家人谎话连篇的样子给所有的网民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她,反而有更多的人在她的微博下留言——说她见异思迁,一出了事儿就想跑路,根本就把她父母的养育之恩抛在了脑后。

    甚至还有一个人的评论被顶到了第一条: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你们当初嘴里讲述的那个‘祝乐之’,又有什么区别?原来那些话说的根本就不是祝乐之,而是你自己啊?”

    其他的网友纷纷跟上评论:

    [“是啊是啊,当时说人家祝乐之狼心狗肺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吧?”

    “简直了,我一开始还纳闷他们怎么会那么说祝乐之,现在明白了,原来都是有原型的啊。”

    “合着是你们家人自己的德行,全把错误推到祝乐之身上了呗?”

    “那些跟着这一家傻.逼骂祝乐之的人出来道歉!”

    “你和祝乐之道歉了吗?你和祝乐之道歉了吗?你和祝乐之道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