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见证了同盟的神话诞生,艾尔法西尔星系虽然被帝国占领,但是除了消灭了大部分驻留的同盟舰队以外一无所获,随后在同盟舰队的反击下还被赶出了艾尔法西尔星系。同盟诞生了一位英雄……而法夫尼尔也在消灭驻留舰队的战斗中勇猛突进,用驱逐舰的轨道炮齐射成功地重创了同盟的指挥系统,为歼灭这支舰队立下了功勋。帝国历479年,法夫尼尔晋升少校并转任为巡航舰的舰长,而他的损友们也同时跟随着他转任——这三个人都是他们上级的头痛来源,目无军纪的典范,偏偏又都是贵族,所以上级对他们的处理就是,要滚一起滚!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帝国历479年9月11日,21岁的法夫尼尔少校在这一天完全取得了子爵家的所有权利和由帝国纹章院交还的托管物,现在他是完全的第九代法夫尼尔子爵了。三天之后,按照贵族世代交替的规矩,他必须去觐见帝国的最高权力者——弗里德里希四世皇帝陛下。

    年轻的子爵目不斜视地走过新无忧宫的外围花园,在内侍的提示下站立于觐见室静静地等待皇帝的召唤。很快,一名内侍前来传报:“鲁道夫·冯·法夫尼尔子爵阁下,您可以去觐见皇帝陛下了。”

    法夫尼尔跟着这位内侍来到皇帝陛下接见外臣的一个房间之外,门口的内侍向着里面通名道:“第九代法夫尼尔子爵。鲁道夫·冯·法夫尼尔阁下到。”然后再几分钟之后带着法夫尼尔进了房间。

    房间里铺着数百位工匠花了数十年时间织成的华丽红色地毯,在尽头的御座上坐着一位步入老年的男子。法夫尼尔走过十几米的地毯,在离那老年男子五米处的地方,他低下了身子行礼,心里却是在想着大逆不道的想法:“按照我现在的能力,只需要一秒钟……一秒钟就足以扑过这五米的距离杀了这位皇帝了吧,再给我三秒钟,整个房间里的侍卫都可以斩杀一空……嘿嘿嘿。”他心里想着这个念头,但是行动上却是非常之恭谨,完美地重复了以前老管家和前面内侍教导的觐见礼仪。

    上面那个老年男子开口了,语言里满是懈怠的空虚感:“是第九代的法夫尼尔子爵吗!请随意些吧。真是英俊而有力的男子呢……看见卿家就想起当年的第七代法夫尼尔子爵啊……聪明的里希特冯法夫尼尔呢。”

    法夫尼尔如今的相貌一如他当初决定的,凡是在西方背景的世界里采用的外形——范海辛中的德古拉伯爵的样貌。所以在卡通渲染后也是相当英俊的男子,身材瘦削而颀长,身高约为186公分。他听到弗里德里希四世叫他随意的话后便站直了身体,在弗里德里希四世打量他的时候,他也打量着皇帝陛下:“这个小说中实际上是睿智而看透一切,偏偏懈怠而全无责任感的皇帝陛下,果然是仿佛燃烧殆尽的灰烬一般呢。”同时他也完全感受到了亲身加入这部银河宇宙的华丽歌剧的思感,“真的是加入了啊……百年后我会有怎么样的传记呢!不过,果然是宇宙时代啊,卡通渲染的帝国女子多半都是美人呢,完全不是真正的德国龙骑兵……”

    “下臣惶恐……”法夫尼尔刚刚回答了一句,弗里德里希四世皇帝便挥了挥手,说道:“卿跟朕年轻时是差不多的男子啊……好了,以后努力为卿自己的前途和帝国奋战吧……”这个皇帝便结束了会见,让内侍将呆呆的法夫尼尔带了出去。“啥!这就结束了!完全没有金毛的待遇啊!什么叫我跟你年轻时差不多啊!混蛋!你不就是想说老子跟你一样,在帝国的下等妓院里混吃等死,争风吃醋吗!!”但是转念一想,“老家伙看人还真是蛮准的,哪怕后面有内务部的调查支持也是一样,这就是年长者的识人之明吗,呸啊,老子比你年长不知道多少好不……不过,确实是如此啊,年长者的经验足以看透一个人。小家伙弗里德里希,你不就是个懒惰到连稍稍挽救下帝国都不干的家伙吗,完全没有多少责任感,看戏倒是挺在行的。你这家伙的座右铭不就是‘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吗!”

    法夫尼尔子爵出了新无忧宫的宫门,却看见了一辆豪华的宫内所属车子开进了宫殿,凭借着超人的视觉,他看见了车门打开时一闪而过的坐在后座的美丽少女——那金色的头发和碧绿的双眸,温雅纯净的气质。再次看见这少女时已经是在几年以后,帝国皇帝举办贵族酒会之时了,那时的法夫尼尔中将方才能验证了他此时的猜想——是安妮罗杰冯格里华德伯爵夫人。

    自觐见之后,法夫尼尔与他的两个渣滓朋友在奥丁度过了漫长的假期——刚刚转任为巡航舰舰长的子爵阁下在短短的三十六个小时之后便被军务部踢到了奥丁担任闲职——他的直属上级早就知道这人渣三人组的恶行,两个惯于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高手和一个无论在哪里,只需要5分钟便可以找到当地地下黑赌场的滥赌鬼,三个败坏舰队风气的体力过剩的青年还是令人头疼的贵族身份,这种人还是丢到宪兵和军务部的眼皮底下去混日子吧。

    三个家伙在奥丁如鱼得水,两个家伙一如往日一般在下等妓院和街头流莺身上发泄精力,还有一个家伙则是想尽办法向他的两个友人借钱就是不还……直到三个人都开始一贫如洗欠下一屁股债之后方才开始想解决的办法:“该死的卡尔,你自己借钱也就算了!你个人渣居然还用我们的名义去借高利贷!现在这一笔烂帐你就自己兜吧!”

    “法夫尼尔子爵阁下!是哪个人在我借了外面高利贷之后强行抢走了75%拿去狂嫖女人的!还有我们亲爱的参谋修特克豪简男爵阁下!你从子爵阁下兜里也偷了不少抢我的钱吧!”

    “没有的事!我只是借了鲁道夫点小钱忘记打借条而已!况且你不是又问我借回去不少吗!卡尔。”

    三个人商量和谩骂了半天,最后在法夫尼尔打了另两个家伙一顿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该死,我们必须找条路子弄钱了!贵族年金完全不够!而且我们还必须找条路子避风头!”

    修特克豪简转了转眼珠,打了个响指说:“好!有一条法子!我们上书要求上前线!避风头的同时还可以贪污军费!”

    法夫尼尔一拳打在修特克豪简头上:“这种烂渣的馊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你智商多少!是怎么从军校考试毕业的!”

    不过三个人也没多少其他办法,况且法夫尼尔也开始觉得整天乱搞无聊了,“银河英雄传说的世界不能这么度过,好戏还是要近距离观看才行。”

    “好吧,我去上书,你们跟我一起去!”

    帝国历480年夏季,在祸害了奥丁,骚扰了宪兵部几近一年之后,这三个家伙又加入了前线,法夫尼尔少校如今恢复了原职——巡航舰舰长,两个损友也依旧是他的副舰长和陆战队指挥。

    帝国历482年,在帝国军与同盟军沿着卡布契兰加行星的一系列交战中,法夫尼尔中校——贵族资格帮了大忙,在战斗中表现出色,击毁了复数的同盟驱逐舰和巡航舰,成功地在上空掩护了帝国陆战队的防御,战后因功晋升为上校。但是令他不满的是“坐舰又变成了小皮划艇!!”现在他坐的是驱逐领舰“卡布拉9”号下面统率着500艘驱逐舰,现在正驻留在伊谢尔伦要塞之中。要塞里的上校多不胜数,一个小小的统率着驱逐舰分队的上校——好吧,还是在上校群中有点分量的……就在这时,一个金毛和红毛的小团体出现在了法夫尼尔上校的视线中,“华丽歌剧的开幕吗……这帮小子晋升好快啊!难道金毛真的卖屁股了!那边的是双璧吧!去!不过是小小的少校而已。”

    法夫尼尔上校在帝国历485年依旧没有获得任何晋升,倒是从前的金毛尉官已经高速晋升为了准将,反过来在法夫尼尔之上了。

    子爵的生活依然腐化,他的两个朋友——修特克豪简少校和卡尔上尉也是一样。不过也有好事,子爵阁下终于能够成为了巡航舰分舰队司令,坐舰是巡航舰“凡马克4”下辖250艘巡航舰和700艘驱逐舰,被配属于格林美尔斯豪简中将之下,金毛成了他的同僚。“幸好不是直属上级……”法夫尼尔感叹道。

    帝国历485年3月,凡佛利特星域会战正式开始。这是许多人正式踏上舞台的序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月二十日,缪肯贝尔加元帅在旗舰“威廉敏娜”上召开的作战会议没有法夫尼尔这个小小的上校的份,而他所属的格林美尔斯豪简中将舰队,在老中将阁下回来以后也召开了舰队各分舰队司令与陆战队各连队长参加的作战传达和分配会议。

    开战之前的舰队司令部会议中,莱因哈特是孤立的。他已经习惯于孤立了。充满敌意与偏见的孤立,在十八年的人生中已经历过无数次了。无关于四季的变迁及场所的转移,孤立是莱因哈特的人生中,被添加的一股辛辣药味。

    不过,在格林美尔斯豪简舰队中,莱因哈特的孤立,可说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那就如同在暖和的晚春之夜,无人作伴而举杯独饮般的印象。

    “火炮的绝对数不足是事实,不过,司令官阁下,此方面可用机动力来加以弥补。在这个轴点配置炮舰,而在十小时后将其移动的话……”

    “嗯、嗯,好意见。”

    以祖父称许孙儿般的表情,格林美尔斯豪简中将点了点头,但却未采取莱因哈特的进言,而另一边的上校分舰队指挥官里基本上都是一派严肃认真地神色,但是唯有两个家伙完全的看上去不严肃、不认真,法夫尼尔上校与修特克豪简少校参谋两个人一边在说悄悄话,一边不间断地发出各类低沉的淫笑。格林美尔斯豪简中将是个老人,平日里也对部下多有宽纵,尤其是这两个校官——原因似乎是众人私下里传闻乃是因为这两个人与当年的中将与皇帝陛下年轻时一般的荒唐的缘故,不过这两个家伙除了败坏军纪、违反各种小规章以外,与“贵族”这个实际上已经是荒淫无耻的名号名副其实,倒也没有犯下任何必须用严格的军纪给予制裁的过失。

    但是莱因哈特完全看不惯这两个军官,年轻的金发狮子以一种看着粪坑里的蛆虫一般却又尽量控制不予表露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家伙窃窃私语。

    “咦!金发的毛孩子似乎认为我们是两条蛆虫啊!这种眼神!他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法夫尼尔对戴在眼镜的人渣友人悄悄说道。

    “那是由于阁下你确实是一条蛆虫的缘故!你说你除了行房,还能做得什么!”修特克豪简少校完全不怕法夫尼尔上校吃人的眼神——两个人认识已经十余年了,会害怕这种眼神才叫笑话,开口回答道。

    “古斯塔夫冯修特克豪简!你以后肯定是死在你这张臭嘴里!下次我绝对要打你的黑枪!好吧,金发的毛孩子似乎在尽力表现啊,但是何必呢!平平安安混到战役结束不是很好嘛。何必强出头要这样要那样嘛。”

    老将军称许了缪杰尔准将的提案后,依旧是发表了他自己的“老练”的战术规划。而法夫尼尔上校和修特克豪简少校在提案之后立刻大声鼓掌,拼命对老将的战术大拍马屁。以至于莱因哈特侧目以视这两个渣滓。

    在老将军离开之后,金发的少年无视法夫尼尔上校和修特克豪简少校还在磨磨蹭蹭没有离开会议室的情形,直接向红发的友人抱怨:“吉尔菲艾斯,现在的帝国军正在奏着低能、无能、无知及颓迷的四重奏。之所以还能不招致大败,不过是因为敌人和我军是同样水准的。如果敌方有人能有我十分之一的脑细胞,什么伊谢尔伦要塞,早就落入敌人手中了!而且那边的马屁精和伤风败俗之辈,他们早就该被用来整肃军纪了,这样我军的士气和纪律绝对可以提高到水准之上!”

    一手把奏呈摔在桌子上,莱因哈特如此说着。

    “啊,真是,我若是元帅,若是宇宙舰队司令长官的话就好了,绝不会再有这般愚蠢的事。”

    “您不会有驳回有能的部下之进言的狭量行为吗!莱因哈特大人。”

    莱因哈特流畅地抬起脸来,使得豪华的黄金刘海朝向天花板,形成一道闪亮的小瀑布。吉尔菲艾斯的一句话,中和了他的怒气。

    “吉尔菲艾斯!”

    “在,莱因哈特大人。”

    “我讨厌别人说教。”

    “非常抱歉。”

    “咦!为什么要道歉,吉尔菲艾斯。你是对我忠告,又不是对我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