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的时候,酒吧大门洞开,门口满脸横肉却和蔼可亲的保安手里端着雷明顿的喷子,和蔼地要求进入的家伙们不得携带武器——毕竟即使是他们也不想让这个酒吧在午夜之前就变成阿富汗或者伊拉克这种地方。

    伯符十分无聊地将手里的家伙放进了空间,然后进入了这个酒吧。这里正是伯符最喜欢的人间气息——充满了低俗、下流以及的色情气息,还有各种疯狂的酒水以及娱乐活动,更有一帮人渣在其中快活……伯符进了这个地方真是如鱼得水,飞快地找了个好座位就一屁股坐下,然后高声叫吧女上酒。酒吧里已经响起了热情的舞曲,台上是墨西哥乐队在演奏,而四面的高处有着一个个小笼子,笼子里半裸的女人正在扭动着身体跳着诱惑的舞蹈。

    伯符几乎是一开始就进入了兴奋状况,这家伙在每一个路过的酒吧女身上揩油,然后跟一边的同样粗俗不堪的混蛋们高声大笑。这家伙一开始就让酒保送了一打龙舌兰酒,先当着周围的混球们走了一圈,一口气喝掉了十二杯龙舌兰,然后就是拿着第二次送来的一整瓶朗姆酒吹。“香肠!乳酪!统统上来!”这家伙还在大叫,然后从兜里直接掏出一叠美元拍在桌子上。伯符尽情地吃喝,看着台上的脱衣舞娘,还时不时地试图将舞娘拉过来,往对方的敏感地带塞美钞,同时还在跟周围的混蛋们发生各种冲突——有些家伙看不惯伯符这种明目张胆的嚣张与骚扰脱衣舞娘的行为……同时伯符还需要骚扰每一个走过的吧女——这个混蛋已经快活到了这种程度,他对每一个女人都塞点钱然后直接说“小妞,打一炮多少钱!”然后就做那种下流的猥琐动作。每一个吧女都笑着拒绝了这家伙,不过完全不反对这家伙在塞钱的同时进行骚扰动作。“多半是时间还没到……”不过伯符也成功地拉到了一个刚刚由脱衣舞娘转职成为酒吧女的女人,将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边调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还在拍出一张张富兰克林……最下流的是这混蛋偷偷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裆拉链,企图做一些不要脸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灯光突然聚集到了舞台上,压轴的舞女出场了——这个酒吧里本来就充满了白色、棕色与黑色的美女,而这个脖子上围着一条蟒蛇的棕色美女更是其中最佼佼者。这个女人几乎就是的,身上仅仅只是在要害部位有着窄小的布条或者珠宝遮挡而已,头上戴着巨大的印第安装饰,抖动着身上那几个地方的肉走在台上……音乐变得极其诱惑,伴随着这美人的动作,场子里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沉重了起来。

    她的脚上踩着珠片缀起的高跟鞋,在舞台与相连的桌子上游走,挑逗着每一个桌子上的男人们。当她来到伯符面前的时候,这家伙顿时手一搓,一排富兰克林就好象扑克牌一样在手里展开,“一个晚上,这就是你的了。”

    同时这个家伙还在逗弄着大腿上的女人,在桌子的掩护下,这家伙其实已经解开了女人下半身的防护,正在努力地将拉开拉链之后的二弟送到应该去的地方,而那个女人也在娇笑着欲拒还迎,臀部转动着就是不让伯符第一时间可以为所欲为……看到这个情形,居高临下的美人的眼眸中也是闪动着诱惑的光,她的脚尖在伯符的下巴处轻轻接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其实她的衣物遮掩不了多少。伯符哈哈大笑,胯部用力一挺,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一声低沉的哼叫,然后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大腿高高抬起,以伯符下半身为圆心直接转了一个圈,从背对着伯符坐在他腿上变成了面对,两条腿在伯符的两胯边垂下,上半身缠住伯符,脑袋在伯符的耳边轻轻喘息。伯符的眼睛看着站在桌上的美人,那女人脚尖一动,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弯下了腰,将身上的敏感部位暴露在伯符眼前,从他手里拿走了钞票,然后扭动着身体移动到了另一台桌子这里……

    伯符乐不可支,他隐蔽地动作着——其实根本就是掩耳盗铃,女人高声的喘息跟低沉的吼叫,激烈的动作根本没法掩饰,不过他周围的桌子上,这种场面也有好几处……

    很快,台柱子的女人完成了第一次出场回去了,时间也接近了午夜。很多家伙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很快,酒吧里剩下的人不多了,每台桌子都仅仅只坐了一个人或者没有人,大部分的家伙已经满意地结账离开了——当然也有几个家伙是被保安拖出去的,或许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钞票!反正保安是将他们往后面的小门那里拖出去了……

    午夜已经过了,在人们不知不觉的时候,酒吧的大门已经锁上了。伯符也完成了泻火,拍拍怀里女人的臀部,塞了一叠子美元在她的颈圈里,让她离开了。现在的伯符拿着一个杯子,往杯子里倒着最后的一点朗姆酒,慢慢地喝着。周围还留着的家伙也喝得差不多了,而这个时候,那个美人第二次出场了……

    这一次这女人干脆露了两点,迈着猫步出了后台。在台下众人的口哨声中转过了身体,用慵懒而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西班牙语,伯符不太懂西班牙语,这家伙英语跟德语、俄语都没什么问题,法语也可以听——这都得益于他二战时候的经历,但是西班牙语!这就麻烦了。好在这句西班牙语也很简单,伯符多少还能懂一点,似乎是这个女人说了一句,“午夜狂欢,进食的时候来了。”的意思……

    这时候,台上的墨西哥乐队已经变了,他们手里的乐器已经不是普通的东西了,而是用人皮做的仿佛木乃伊一样的吉他之类的奇形怪状的玩意,音乐声也变得非常奇怪。而酒吧里所有的酒保、保安、舞女与酒吧女的外形都发生了变化,变得面目狰狞,各种各样的狰狞,还有着锋利的獠牙。

    “要说这个怪物脑袋配上美女的身材倒也是别有风味么……”伯符一点不像其他家伙那样大喊大叫或者干脆软倒,反而还有空在桌子这里想着问题,“难怪我前面觉得有点啥不对!原来却是出来卖的居然不带套这个问题……真是,今天喝多了,出来混怎么能不带套!今天不带套,明天火葬场啊!”

    这时候有几个倒霉蛋已经被那些怪物给抓住分尸吸干了血,还有个把家伙在反抗的时候被咬了几口,很快也变成了怪物,而其他人则是努力地寻找一切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奋力地抵抗着冲向大门。

    伯符的面前也站了几个壮硕的怪物头的家伙,“保安!好吧好吧,我想至少应该来几个美女才对!不过你们话倒是没有说错!午夜狂欢兼吃夜宵的时候到了!哈哈哈哈。”

    第四百四十七章

    酒吧的场子里鬼哭神嚎,那群奋力搏杀的家伙终于成功地冲击到了大门前,然后悲惨地发现大门被至少十根粗大的钢铁棍子给锁得严严实实。接下来他们只能背靠着大门,努力地挥舞手里的棍子之类的玩意抵挡着这些怪物们的一次次扑击——好在这些怪物自从变身之后虽然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与快速的动作,但是身上的皮肉跟骨骼倒是变得脆弱了点,比起一般人要差劲——其实这个说不通,强大的力量来源于强劲的肌肉与坚强的骨骼,怎么会发生反而变得脆弱的事情。不过伯符才不关心这到底是咋回事,“反正也就是黑暗力量的作用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啥!”

    场子里现在的活人分为三堆——最多的一堆大约有十个人左右在大门这里苦苦抵挡着怪物们的轮番攻击,第二堆人数有五个,现在正在吧台后面爬行着,一边抵挡着怪物,一边利用地形奋力爬向后门地窖这里;而第三堆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伯符一个,包围上来的几个保安变成的怪物——现在要叫他们吸血鬼了,正在围着伯符打转转,他们似乎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为何还可以镇定自若地坐在位子上喝酒吃烤肠——最关键的是这家伙连拉链都没拉好……

    现在包围伯符的不仅仅是那些保安吸血鬼了,刚刚跟他干了一炮的脱衣舞娘也变成了个吸血的怪物加入了进来,还在说一些诱惑的话,当然其主要意思是让伯符乖乖地献出鲜血给她们享受。伯符基本上没听懂她的西班牙语……这家伙喝干了瓶子里最后一点朗姆酒,随手将瓶子往桌子上一敲。第一个保安吸血鬼终于忍耐不住,扑了上来。接下来他就被一个破玻璃瓶子直接插进了脑壳,啪叽一声倒在地上飞快地腐化成了一具骷髅。伯符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我说你们还真是可爱,吃饱喝足之后还有余兴活动。”

    这个家伙一脚踢倒了第二个保安,然后一脚跺碎了这个家伙的脑袋,然后从这家伙身上撕下了一大块皮衣往手上一包,反手一拳将背后袭击上来的保安爆了脑袋,然后一把抓住了那个脱衣舞娘,随手拗断了她的双臂然后将她往桌子上一按,拉掉了她的裤子就准备试试看吸血鬼有啥妙处。

    “晦气!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笑话——阴齿……”伯符皱着眉头看着女吸血鬼下身的裂缝那里张合的利齿,“你还能用这个地方吃东西么!”这家伙倒是很好奇地问了那个女吸血鬼一句。

    脱衣舞娘根本没想到这个预定的食物居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那是远远胜过吸血鬼的力量与速度,但是这种低级的吸血鬼根本就不懂得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反而是身体一折,下半身真的开始了变化,那个部位开始变大突出,上面的牙齿也变得大而锐利,张开了“嘴”就想咬伯符。

    “真是没意思!”伯符一把抄住女吸血鬼的小腿,拎起来就是往下一甩,当时地面上就开了一朵血肉之花。然后这个家伙就走向了吧台,准备再帮自己搞一瓶好酒。一路上他轻松地搞死了好几个不开眼的吸血鬼,到了后面那些吸血鬼已经不过来了——他们其实一开始就把绝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第一堆跟第二堆这里,来攻击伯符的真的不多。

    这家伙拿了一瓶酒,就这样靠在吧台上欣赏着,“死斗!!红脖子的最后光荣!这种标题应该很给力。”伯符看着门口处最后的死战,而酒柜下面的第二堆已经全军覆没了。白人与棕人跟黑人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力,硬生生地用桌子腿砸死捅死了十几个吸血鬼,但是终究被更多的吸血鬼淹没了——没过多久,那里又站起来了十多个新生的吸血鬼……

    现在他们的目光总算是全部集中到了伯符这里,“已经清场了!我也该动手清场了。”说完,这个喝着酒的家伙挥了挥手,无形的气浪将所有的吸血鬼统统按在墙壁上,随着伯符的注视一个个爆掉了脑壳——这家伙跳过了所有的女性……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立刻给我恢复人形,然后趁天亮还有段时间大家好好乐呵乐呵;要么就这个样子去死。好了,赶快选择吧。”

    说完这个家伙伸了个懒腰,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瞳仁,淡淡妖气散发出来——空气中多了一股骚气,那些女性吸血鬼居然都吓尿了……

    当然,她们的眼里看到的不是一个凡人,这个家伙的影子在灯光的投射下,在墙壁上变化成了巨大而狰狞的凶恶模样,那种威压使得她们的脑海里没有了其余的念头。最后一个个飞快地回复了人类的外形——只不过这个妆就花得难看了。伯符也不管她们,对着其中一个勾了勾手指——那就是那位压轴的舞娘,也是地位最高的吸血鬼之一……

    后半夜伯符过的很开心,反正地面上的骷髅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这家伙当妖怪时候吃过的人多了,几具骷髅不值得一提。不过吸血鬼舞娘真的很不错,可冷可热,收放自如,当真是非常适合做游戏。“真的很爽,爽的我几乎下不了手杀人了……”伯符摸着正在努力吞吐的美丽舞娘的脑袋,嘴里自言自语到。

    天色大亮了,墨西哥边境的太阳出得很早。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抬起了脑袋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然后直接走向了广场上的房车——在他背后,洞开的大门彭地一声关上了。

    “距离目的地不远了……”这个家伙发动了汽车,沿着公路离开了。开远了才发现这个酒吧的背后就是一个笔直向下的峡谷,峡谷里堆着许多破旧的卡车跟人类的骷髅……

    车子越开越远,而后面的酒吧也开始了坍塌,阳光是如此的暴烈,在废墟中传来了哀鸣声,最后归于平静。

    “我总算也是个好人……啊不!好妖怪!玩完之后自然是要付钱的——就不用感谢我让你们看见了美丽的日出了。”

    “长官,玩得开心么!”房车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作为一辆杀人机器,你倒是挺有好奇心的么……没错,长官我玩得很开心,可惜下次这种好事起码要过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有了。”说这个话的同时,伯符在反光镜里看着废墟——他知道在地表之下还有着残余……

    第四百四十八章

    杰夫拉弗蒂正在开车,在他的膝盖上是一张地图,副驾驶座上米娜拉弗蒂正在喋喋不休:“杰夫!我认为我们迷路了!你刚刚在前一个路口应该右拐的!”

    “闭嘴!米娜!你不说话我还能认真点!我们没有迷路,我没有开错!地图上这条路有点问题——根据地形来说,他们画错了!该死的!米娜你能不能不要烦我了!!”

    越野车在公路上飞驰——但是现在车轮底下的明显是低等级的土路,跟刚刚的公路已经不一样了。米娜被她的丈夫吼过之后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种“看看,看看,我看你这小子嘴硬到什么时候”的眼神看着他。杰夫有点心烦意乱,虽然他还是认为自己走的是近路,但是心里也在打鼓,因为这个缘故,他没有注意到道路上的一个坑。

    越野车跳了一下,然后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停了下来。安全气囊打开了,过了好几分钟,两个头昏眼花的家伙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杰夫!我警告你!下次说话你必须听!我们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杰夫捂着脑袋,垂头丧气一言不发,他看了看车子——越野车半陷在一个泥坑里,明显不像是靠自己能开出来的样子。好在这辆车是四驱,只要能找到一个固定点,他还是可以靠绞盘将车子弄出来的。这家伙跟他的老婆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个人就拖着钢丝绳往前方的大树走去。

    “杰夫,杰夫!那是什么!”米娜在走的过程中往一边扫了一眼,发现了某些东西。

    “别管他,我们现在得先把车子弄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开到地方去。”

    “天啊!!我们得报警!该死!杰夫!你往那里看!那是一个死人!”米娜刚刚喊出话之后就弯下腰吐了。就在距离他们右方大约十米的地方,半埋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露出上半身的骷髅。这半腐烂的骷髅还穿着衣服杰夫也看到了,他老天老天地叫了好几句,然后也吐了夫妻两个飞快地逃回越野车,摸出了手机报警——好在这里信号还有,总算是十分运气。

    这里是联邦的哥伦比亚特区,因此cia接手了这个案子。由于是出现了骨头,所以顺理成章地交给了布鲁斯跟布伦南(通称bones)博士的法医人类学小队。在一群忙碌的现场人员之中,穿着西装的布鲁斯探员拿着一支笔一本小本子,站在一边看斜眼小分队清理现场。

    哈金斯博士一如既往地快活地寻找着那些食腐的小虫子,以及任何在骨头上或者骨头周围的不寻常的东西,而漂亮的黑人法医凯米博士则是在看那些骨头架子上的残存器官,bones博士用手拨弄着头骨,直接报出了具体的数据:“高加索人种,男性。大约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好吧,先送回杰弗逊人类中心。然后我们再仔细检查这位死者。”

    bones博士站了起来,她准备转身去杰弗逊中心,但是哈金斯——这家伙就好像一只警犬一样沿着某些痕迹往前面走了过去,现在这家伙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bones,看来我们没那么快能回去”在他的面前几米处,第二具乃至于更远一点的地方第三具尸骨已经露出了地面。

    “真是该死!连环杀手吗!!”布鲁斯探员咬着牙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