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贝克街221号b也了一个访客,那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长长的鼻子象只鸟嘴,突出在一双敏锐而呈灰色的眼睛之间,两眼相距很近,在一副金边眼镜的后面炯炯发光。他穿的是他这一行人常爱穿的衣服,可是相当落拓,因为他的外衣已经脏了,裤子也已磨损。虽然还年轻,可是长长的后背已经弯曲了,他在走路的时候头向前探着,不过到是一个相当温和的青年人。“杰姆斯·莫提摩医生,您想要向犯罪问题专家歇洛克·福尔摩斯请教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呢!”一个有着鹰钩鼻子。身材瘦长的中年男人叼着烟斗问道。他的朋友——华生医生把胳膊架在壁炉上方,站着看向那位莫提摩医生。

    莫提摩医生掏出了一份文件。一份古老的文件,用“可以看一下么!”的眼神望向福尔摩斯。“是的,十八世纪初期的文件……”福尔摩斯说了一句,然后拿过了文件摊开,“注意看华生,注意其中字母的变化,这是证明这份文件年代的一个特征。”

    文件里是一个惊恐的乡下庄园主写给他的儿子们的信,信里描写了一个关于他们家族受到诅咒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可怜的妻子,一个凶暴的丈夫和一条忠诚的小猎狗……

    “一个有趣的神话故事,不是么!”福尔摩斯看完了文件,随口说了一句,“但是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看这个故事的吧!对了!华生!请把今天的泰晤士报拿!我记得我在那里什么地方看见过巴斯克维尔这个名字。”

    华生拿了泰晤士报,而莫提摩医生则是露出了一张惊叹的脸蛋,他的手也在兜里掏摸着。不过还没等他拿出兜里的东西,福尔摩斯已经飞快地翻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啊哈!讣告!关于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的讣告,心脏病!这是一个月之前的!”而莫提摩医生这个时候也已经拿出了兜里折叠的报纸,那是一张德文郡记事报,一份当地的小报。他将折叠的一面向着福尔摩斯打开,上面同样是一份讣告。由于是当地的报纸。所以讣告发表的日期比起泰晤士报要早了差不多两周,而且关于人物的丰功伟绩的纪念笔触也比泰晤士报要多多了。福尔摩斯随意地翻着报纸,“基上没有什么用……去掉那些赞美之词后,我们只能看到这个人在国外发了财,然后回到了故乡。过了十几年之后由于一次夜晚的散步导致心脏病发过世。不过我想莫提摩医生肯定还有什么想要对我们说的。”

    当莫提摩医生开始述说的时候,在伦敦的一边。伯符已经叫了一辆马车向着伦敦火车站跑去。

    贝克街221号b二楼,福尔摩斯与华生正在仔细地听着莫提摩医生的话。

    “这样——”莫提摩医生一面说着,一面感情开始激动起,“就会把我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事情都说出了,我连验尸官都隐瞒了。因为一个从事科学工作的人,最怕在公众面前显得他似乎是相信了一种流传的迷信。我的另一个动机,就像报纸上所说的那样,如果有任何事情再进一步恶化它那已经相当可怕的名声,那么巴斯克维尔庄园就真的再不会有人敢住了。为了这两个原因,我想,不把我知道的全部事情都说出还是正确的,因为那样做不会有什么好处,但是对你说,我没有理由不开诚布公,彻底谈出。”

    “沼地上的住户们住得彼此相距都很远,而彼此居住较近的人们就产生了密切的关系。因此我和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见面的机会就很多。除了赖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先生和生物学家斯台普吞先生而外,方圆数十英里之内就再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了。”

    “在最后的几个月里我看得愈愈清楚,查尔斯爵士的神经系统已经紧张到极点了。他深信着那个传说——虽然他经常在自己的宅邸之内散步,但一到晚上就说什么也不肯到沼地上去了。福尔摩斯先生,在你看是那样的不可信,可是,他竟深信他的家已经是厄运临头了。他不只一次地问过我,是否在夜间出诊的途中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是听见过一只猎狗的嗥叫。后边这个问题他曾问过我好多次,而且总是带着惊慌颤抖的声调。”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傍晚我驾着马车到他家去,那是在这件致命的事情发生以前约有三个星期的时候。碰巧他正在正厅门前。我已经从我的小马车上下站在他的面前,我忽然看到他的眼里带着极端恐怖的表情,死死地盯视着我的背后。我猛然转过身去,刚刚得及看到一个象大牛犊似的黑东西飞快地跑了过去。他惊慌恐怖得那样厉害,我不得不走到那动物曾经走过的地方四下寻找了一番。它已经跑了。但是,这件事似乎在他心中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我陪着他呆了一晚,就在那时,为了解释他所表现的情绪,他就把我刚的时候拿给您看的那篇记载托我保存了。我所以要提到这一小小的插曲,是因为它在随后发生的悲剧中可能有些重要性,可是在当时,我确实认为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惊恐也是没有由的。”

    “还是听从了我的劝告,查尔兹爵士才打算到伦敦去。我知道,他的心脏已经受了影响,他经常处于焦虑之中,不管其缘由是如何的虚幻,显然已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健康。我想,几个月的都市生活就能把他变成一个新人了。我们共同的朋友斯台普吞先生非常关心他的健康状况,他和我的意见相同。可是,这可怕的灾祸竟在临行前的最后一刻发生了。”

    “在查尔斯爵士暴死的当晚,出事后一小时之内我就到了巴斯克维尔庄园。我验证了所有在验尸过程中提到过的事实。我观察了他的脚印,看过了对着沼地的那扇栅门的地方,看他曾在那儿等过人,我注意到由那一点以下的足迹形状的变化。我发现没有其他足迹。最后我又细心地检查了尸体,在我到达以前还没有人动过它。查尔斯爵士趴在地上,两臂伸出,他的手指插在泥土里;他的面部肌肉因强烈的情感而紧缩起,甚至使我无法辨认,确实没有任何伤痕。我看到了——就在相距不远的地方,不仅清晰而且是痕迹犹新。”

    “足迹!”

    “足迹。”

    “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莫提摩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了福尔摩斯与华生一眼,在回答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象耳语一样:“福尔摩斯先生,是个极大的猎狗的爪印!”

    第五百七十一章

    马车很快就到了火车站——伦敦数个火车站中的一个,在火车站的人流之中,伯符来到了售票处购买了一张前往德文郡乡下地方的火车票。距离发车还有大约半个小时,伯符再一次买了一张小报,直接去了候车室等待发车。在前往候车室的途中,伯符与一个高大的英武男子擦肩而过,那个男人的身边有一个略微矮小一点的男人正在跟他交谈,伯符听见了一句话“范海辛博士……关于那件事……”

    “范海辛!”伯符没有回头去看,一边随口重复了一句话之后就步入了候车室,展开了报纸开始消磨时间。只不过伯符根本来不及看报纸,车站候车室外面的骚动使得他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热闹——有人被伦敦车站到处都是的小偷给摸了包,然后他抓住了小偷狠狠地打,接下来小偷的同伙试图利用围殴来解救自己的同伙,然后有人又被卷入,造成了一系列的骚乱,英国人民则是兴高采烈地围观。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警察的警笛与警棍挥舞声中飞快地度过了,伯符拿着手杖登上了车厢,在包间里自己的位置上就座,列车员非常有礼貌地敲了敲包厢门来查票,然后送上了茶水。

    伯符等到列车员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方才展开了那张报纸开始仔细观看,车程起码还有三个小时,有足够的时间来看这张厚厚的小报。第一版乏善可陈,但是从第二版开始,就用了一种羡慕与痛恨并举的语气描述了百余年来关于神秘的加勒比海黑天鹅号宝藏的寻宝。伯符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充满了三流传说气息的报道——这张报纸整整花了三个版面详细地描述了黑天鹅号那传说中夸张的宝藏,信誓旦旦地宣称这藏宝的数额起码在一百五十万英镑以上,“事实上你们还是估算得太少……光那些金币跟珠宝雕像现在就起码值一千五百万英镑以上……”伯符嘿嘿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继续往下看,报纸用一种绘声绘色地笔触描写了传说中的青春不老泉,而且也有着模糊的证据表明有人确实喝过了这样的泉水。“阿德莱达……她还活着。”伯符想到。但是他没有使用神念来探查具体的情况。

    在报纸上关于寻找黑天鹅号宝藏的故事延续了一百五十年,黑天鹅号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就好比什么飞翔的荷兰人号、黑珍珠号之类的,它是有详细的卷宗与受害者记录,乃至于有详细的画像的一条最为著名的海盗船。这条传奇的海盗船在短短几年的活跃期内,整整抢劫了超过九百条船只——包括那些商船与它的同行海盗船,这仅仅只是有记录的,现在有专家估计这条船在它的活跃期之内抢劫了超过一千条船以及起码十几个殖民地。同样地那些被它所洗劫的财宝也有着一系列的估计数字。报纸上采用了中间位——毕竟很难有人相信这条船抢劫了超过三千万英镑以上的财富……同样地关于这条船上所携带的秘宝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其中流传最广也是最让人瞩目的就是那青春不老泉,有很多人相信这条船在南美的某地得到了这神奇的泉水,事实上这一百多年以来始终有人在南美那广袤的热带雨林中寻找这个泉水,但是到目前为止一无所获。

    一百五十年来。无数人寻找着黑天鹅号的踪迹,试图找到他们的藏宝地。起码有超过三十个以上的寻宝公司被设立,而无一例外地,这些公司全部破产倒闭。超过一百个人因为寻找黑天鹅号宝藏而破产自杀,同样多的人发疯进了精神病院,超过一千人由于投资寻宝而家道中落,还有人浪费了一生的时间毫无所获。但是直到现在依旧有许多人在加入这个行业,黑天鹅号宝藏几乎已经成了加勒比海的一个风景,养活了很多为寻宝人服务的当地居民。

    在这一百五十年里。加勒比海就好象被梳子梳理过一遍一样。几乎所有的岛屿都被人登上去过,但是他们就是找不到宝藏的下落。在几十年前也有人怀疑这个岛屿是否在某次火山喷发中沉入海底,他们标定了所有有过火山喷发的岛屿,潜入海底克服千难万险寻找着踪迹,但是依旧毫无所获。

    也就在三十年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黑天鹅号宝藏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很可能这些财宝随着黑天鹅号一起消失在了海底……但是没多久之后的一条消息让全世界为之发狂——有人在家里古老的阁楼里找到了一张羊皮纸,花了几年的时间解读,然后根据羊皮纸找到了加勒比海中某个岛屿,然后在岛上的一口水井处试着往下挖了十多米深,就在他即将花光积蓄,心灰意冷的一刻,这个人在井底挖下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岩石裂缝,在裂缝里找到了一个腐烂的木箱子,散碎的木箱子里面是满满的西班牙大金币……超过十万英镑的财宝让这个家伙一下子就变成了阔佬,同时也引爆了整个世界的寻宝热情——直到如今。

    伯符自然对这些情况心知肚明,虽然他睡了一百多年,但是事情依旧在他掌握之中——在很多岛屿上,当年的黑天鹅号都留下了一些财宝,而且当年那张被阿德莱达偷走的地图上也有着不同的标记,而根据伯符特地分开的每一片地图碎片都可以找到一份小小的惊喜,而且在那里还会留下下一步行动的情报,就看那些幸运儿有没有足够的运气跟头脑了。“这是一个很好玩的寻宝游戏……不过我知道其中起码有七个寻宝者是对此有着绝对的信心的。”伯符当年的地图分成了七块,而且阿德莱达肯定是其中最有感触的一个,她亲身体验过青春不老泉的力量,而且一百五十年来,这个泉水的效力也就要到时候了……

    伯符十分得意地回想着自己当年的举动,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下那些寻宝者的情况。“不过黑天鹅号确实还在原地,那些个家伙的契约也已经到期了。让我看看……唔,一个也没留下,统统飞升上界去了么。倒是黑天鹅号这条半妖之船还留在伊比利亚半岛附近,是时候让它从海底回到加勒比海了。”随后伯符神念里微微一动,发出了一条指令之后,他拿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火车已经差不多要到站了,伯符按了按铃叫来了列车员,“请问当地有没有什么旅馆!就是靠近巴斯克维尔庄园的旅馆!”

    第五百七十二章

    在当地的旅馆里订了一间客房之后,伯符就开始晃荡,欣赏着这里的风光。要说这里风光有多好,那就是基本胡扯——典型的温带泥沼植物环境,除了湿哒哒的沼泽地就是一片满是小石头的荒野,不过这里也被开垦出相当的田地,燕麦与苜蓿生长在田野里,本地的农夫就是靠着土豆与畜牧业过日子。

    伯符拿着手杖在田野里漫步,时不时地脱离道路直接跑到野地里去。一边的本地人倒也见怪不怪——这个年头像这种样子的“科学家”已经很多了,时不时地就跑到荒野里去找一些鬼知道是啥的东西。而且本地人也经常看见有人在沼泽地里挖啊挖的,好像是寻找什么史前遗迹之类的,通常他们称这种人为“吃饱了撑的城里老爷……”

    这里例行地会在上午以及下午有着浓雾,一天里能看见太阳的时候也就是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这还是夏天的时候,如果是秋天或者冬天,一天里也就是早上十点到下午一点能看见太阳,其余的时间都有着或浓或淡的雾气笼罩在这个地方。

    伯符散步就散步到了本地最大的宅院——巴斯克维尔大厦,他隔着铁栏杆向里面张望,不过倒不至于贴到栏杆上,伯符就好像一个一般的散步者那样只是偶尔抬起头往那幢石头的大房子瞄一眼。很快他就沿着栏杆外面的道路走到了报道上没有写的巴斯克维尔爵士挂点的地方,伯符站在那个家伙倒下的方位,平静地四下里打量,不过很快他就用手杖指指点点地离开了。伯符回到了旅馆,准备等待事情的开始,“有趣,那条小狗现在可是平静期……就希望福尔摩斯先生能顺利地抓到那个凶手好了。”

    这地方的天气并不好。不仅仅是雾气的缘故。这里经常下雨,气温又不高,淅淅沥沥的雨水其实很容易就让那些来自于亚热带或者阳光明媚的地方的人非常不舒服。好在旅馆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着一个壁炉,伯符坐在壁炉前的摇椅里看着那些谣言小报,神目关注着很快就要发生的事情倒也颇为享受——如果没有那些英格兰“美食”就更好了。

    两天之后,华生医生冒着大雨与摩提莫医生以及一个青年搭乘着马车来到了大厦,而在公路的另一头。一座二层楼的小旅馆的房间里。伯符就站在窗前看着这几个人——虽然当中起码有着五百米的距离,但是对伯符而言跟在窗下没啥区别。

    案件的进展一如伯符所预料的那样,只不过这个时候伯符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在伦敦候车的时候擦肩而过的叫做范海辛的男子,在伯符的全球神目之中来到了奥匈帝国。这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教士来到了瓦拉几亚。他们在这里反复地打听着一些传说故事。而本地也确实有着不少关于他们想要知道的传说——德古拉伯爵的传说,有些人甚至还带着他们去看了村子里的墓地,为他们指明了有哪几个人是死在被吸血鬼袭击这件事情上的。

    范海辛自然在夜晚兼职了一把盗墓贼,他带着教士用铁锹挖开了白天那被指明的坟墓,然后用布蒙住了口鼻,教士用十字架喃喃地念了一串圣经,然后如临大敌一般地拿出了一个瓶子时刻准备着。棺木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秽气喷出,棺木里面只有一具骷髅。而骷髅的肋骨之间心脏的部位有着一根粗大的木桩子穿透而过。“看来按照传统。被吸血鬼吸血而死的人,必须用木桩子刺穿他的心脏才能下葬……”伯符的耳边,范海辛的话语仿佛就在他身边说的一样。伯符微闭双目,坐在英格兰乡下一个小旅馆的二楼客房里,面前是温暖的壁炉。摇椅微微摇动,而伯符在法术之中看着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

    “这个吸血鬼比我们以前杀死的都强,而且似乎有点不一样……”范海辛又说了一句,然后他示意教士帮忙动手将棺木合上,然后跳出了坑开始回填泥土。

    “那当然,你们以前杀掉的吸血鬼跟狼人之类的可跟德古拉完全是两个系统……那帮家伙只能说是会幻术的人形蝙蝠而已。”千里之外的伯符在摇椅中回答了范海辛的问题,只不过范海辛当然不知道千里之外伯符的话语。

    这里福尔摩斯的案件进展也很快,关于案件之中出现的各种人都已经登场表演了。这一天的晚些时候,伯符的目光透过雾气,看见了福尔摩斯与华生以及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向着巴斯克维尔大厦的另外一边走去。在这几天里,伯符不止一次地跟福尔摩斯打过照面,而且他也知道福尔摩斯肯定也详细地了解过这里的人——对于伯符,福尔摩斯认为他只是一个来到此地的旅客,因为一张东方人的脸在这个地方还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

    雾气越来越重,夜色早已经笼罩了这个地方,晚上九点的时候——伯符看了看表,怀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到了九点钟。突然有隐约的枪声在沼泽地那里响起,雾气使得声音的传播不太容易,也让声音的方向变得模模糊糊。不过这对于伯符并不是问题——因为他现在就站在那条从沼泽地一路延伸到巴斯克维尔大厦的走道上。在雾气与月光之中,这条干燥的两侧有着小丘陵跟大石头的走道还是可以看清前方大约五米左右的道路的,而且这条路也没有什么岔路,分岔的地方地标非常明显,一般来说不会走错路。而伯符现在就站在这里,几分钟以前的枪声就在他前方传来,伯符走了几步,看见了三个人围着地面上躺着的一个人在施救,而在他们的身边躺着一头巨大的黑狗,嘴里跟胸口还流着燃烧的光芒。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伯符明知故问。

    随后他就走了过去,三个人的样貌一早就已经看清了是福尔摩斯、华生与雷斯垂德。他们看见过来的这个人是旅馆里那位东方的旅客,也放下了戒备。但是伯符没有走到很近的地方,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伯符听着福尔摩斯跟雷斯垂德与华生讨论着今晚的事情,他没有插嘴,当雷斯垂德转过头来说:“这位先生,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

    “哦,我只是习惯于夜间散步,等散步之后回去洗个澡然后喝一杯再睡觉。怎么!今天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么!好大的獒犬!”伯符装作非常好奇的样子回答了雷斯垂德的话。

    “好了,我们要抓住那个家伙!”福尔摩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他轻轻地拉了华生一下,“亨利爵士应该没问题了!我们赶快!赶快去抓住那个家伙!虽然我对他现在还在房子里表示怀疑——他肯定跟着狗,而且肯定听见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