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攻击,反政府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动用了多日来积攒的力量他们出动了攻击机,设立了起码三个火炮阵地,然后出动了两个连发动了攻击。为了攻击的成功,他们不惜雇佣了相当的雇佣兵来充当吸引政府军注意力的炮灰,然后还咬牙用一个炮兵阵地来充当诱饵送给政府军吃掉,从而成功地消灭了政府军这一块地域唯一的空中支援武力。现在,眼看他们就要胜利地攻占这个基地。将双手染满反政府军战士与当地平民鲜血的“豺狼”卡洛斯少校击毙。

    而少校现在正在电台里疯狂地呼叫者增援,他的头顶正在被天袭者拉屎拉尿。一颗颗炸弹正在将基地里的一个个防御阵地炸上天得益于拉丁人“强悍”的战斗力,基地的防空火力没有一个开火的,两架a1是毫无压力地尽情丢着炸弹。基地里所有的士兵都龟缩进了核心的半埋式钢筋混凝土工事里,向上帝祈祷着炸弹千万不要击穿钢筋的顶盖。而反政府军飞快地逼近了基地,很快就控制了核心工事之外的地区。

    “这两个飞行员怎么回事!他们为何只攻击基地的防御阵地而不攻击那发电机房跟各色仓库!莫非游击队那帮家伙还想保护自己的‘战利品’!你们可还没有打赢呢。”直着身体在树林里行进的伯符转头看向正在被攻击的基地想道。他现在正站在屠场的正中,那里起码倒下了大约二十个左右的佣兵,127的重机枪子弹跟迫击炮的炮弹将倒下的大部分佣兵都打成了烂西瓜一样的惨样子,这帮低级的佣兵身上一件防弹衣也没有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八十年代早期就连大国的正规军军人也没啥防弹衣之类的高端装备……伯符看着到处都是的人体部件跟满地皆是的碎肉之类的东西,他在里面寻找着还没有被打坏的武器装备。“我记得这个小子在卡车上的时候说过他这次回去就要结婚来着!不过看这个样子他只剩下了半截啊……这手里握着的项链不是那个声称这是送给他妹妹的礼物的老家伙在车上拿给我看的么!可怜的家伙也只剩下一只手了……其他的部分去了哪里!”伯符一边翻看着尸体的碎片,一边将看上去还好的武器给收了起来。最后,他在一具尸体前站住了,“可惜了……原本我还想着会不会有一次热情的后续来着……真是世事无常啊。”在他的面前是一具胸腹之间被127的子弹撕出了大洞,整个人几乎被打成三截的佣兵尸体,那是代号小猫的脱衣舞娘佣兵,“我前面还看见你的步兵技巧还算可以的,我记得你也成功地躲过了射击才是……不过看这个位置,你应该是被黑鹰上的2机枪打中了吧!可怜的小猫终究是没能躲过勃朗宁。”地上那位女佣兵的脸倒是毫发无伤,无神的眼睛看着天空,伯符解下她手里握着的一支5,随手丢到了一边之后将她的身体摆好,撕下了旁边的死鬼身上的衣服将这个女子盖好,然后将她身上残余的手雷往自己身上一挂,接下来叹息了一声之后就再度去寻找其他武器了。

    经过一场战斗之后,原本受伤的佣兵也没能被带走,他们基本上都在痛苦之中被再度射击或者干脆就这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伯符在其中找到了好几个天堂之门的同事,他出于道义将他们的尸体摆正,然后盖上了他们的脸。“老查理!”伯符看着树干上面卡着的半截尸体说了一句,“真是没想到……居然被雌鹿的火箭弹给干了!亏我还以为你是老司机来着,你的运气也真不好!不过有人已经帮你跟小猫报仇了。我看那几个直升机驾驶员跟他们里面的突击队员一个也没有活下来。搞不好比你们死的还惨……那可是二十毫米的机炮。”

    最后伯符统计了一下收集到的武器:手雷十五颗,九毫米手枪子弹大约三百多发由于伯符手里的1911a1是被大量保有的武器,因此这家伙几乎将所有的手枪子弹都压入了收集到的1911的弹夹里;ak用的762中间威力弹也收集到了大约五百发,同样被他压入了多余的弹夹里;最让伯符高兴的是他收集到了一把svd半自动狙击步枪,而且获得了三十多发子弹。其余的武器伯符并没有拿,他就是用自己的背包装满了子弹,然后扛着步枪嘿哟嘿哟地移动到了另外一个地点,开始观赏反政府军进攻基地核心工事的战斗。

    事情总是还有转机的……在同一时刻两架a1在空中爆炸解体,落下的碎片完全打散了反政府军的进攻队形。天空中传来空气的震爆声,两架战斗机高速掠过天空。“是f5e虎式战斗机。这次的进攻他们还真是倒霉!”伯符没有半点同情地嘲笑了反政府军,谁叫他们用他的同事们当了炮灰,虽然这些同事他认识了不过几个小时……伯符甚至做出了回去之后就干掉做出这个作战计划的反政府军头目的决定。

    第六百二十章

    伯符看着陷入了混乱的反政府军无言,“他们果然是同一个民族的……”在出乎意料地被政府军的两架虎式战斗机发射响尾蛇导弹击落了a-1攻击机之后,下面的反政府军一下子就原形毕露——他们跟政府军是一样的货色,雷萨斯的人民热情奔放,他们擅长即兴的舞蹈跟浪漫的音乐,也擅长足球与烤肉,更加热爱泡妞跟调情,唯独不擅长打仗——虽然他们的军人制服蛮漂亮的,颇有伯符昔日在那个世界里所习惯的制服调调……

    “英俊的潘帕斯雄鹰啊啊啊,热爱美丽的姑娘。只是不能打……”伯符用一种讨打的小调哼着这个歌儿,欣赏着反政府军被暴打。政府军在发现天空中的攻击机被自己一方的战斗机击落之后,立马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战术动作变得坚决果断,射击也开始准了起来……而那两架战斗机就是一次次地在基地上空盘旋通场,将反政府军的士气降低到零蛋的地步——伯符的超级视力还隐约看见了云层里有着熟悉的家伙的踪迹。“又是双机编队的伊尔10……看来那帮游击队的炮兵阵地惨了。不过也真是巧,怎么就会有这些飞机的!”

    伯符所不知道的是,恰好在一周之前,政府军跟国际上高大上的佣兵队伍签了合约,获得了战斗机跟攻击机的补充——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佣兵团伙是真的可以挣大钱的,他们有着自己的战斗机跟攻击机,虽然没有远程轰炸机,但是足以用这些战争武器为自己获得巨大的利益。他们的收入可不是现在一天拿一百五的伯符所能比的,他们可是拿定期薪水的高层人士。而就在前天,第一批天空的雇佣兵共计两架f-5战斗机跟两架伊尔10攻击机以及驾驶它们的飞行员刚刚带着几个专门倒卖军火跟补给的犹太国际军火贩子来到了距离这个基地后方大约六十公里的前进机场——为此当地的驻军还特地抢修了几个机库跟铺设了更长的简易跑道。事实上反政府军的那两架a-1同样是雇佣兵,拿的薪水顶得上一整个镇子的佣兵团伙的总收入……

    在卡洛斯少校拼命的呼叫之下,这帮雇佣兵非常具有职业道德地迅速起飞。然后击落了他们的同行,同时根据大致的方向开始袭击反政府军的炮兵阵地——反正油料跟弹药都可以报销,而且根据战果还可以折算奖金,这帮高等佣兵自然干得十分愉快。很快,反政府军就完全地崩溃了,这种悲惨的场面让伯符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乌克兰,在白俄罗斯,在波兰,一直到柏林的那些回忆,虽然没有那时候那么惨烈。但是这种溃散的气氛是一样的……“而且好像更加惨一点。也更加地废物了一点啊……”

    基地里到处都是被打死的反政府军。还有不少人丢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投降,他们被基地里的士兵拳打脚踢了一顿之后赶进了一个用铁丝网拦起来的空地上——刚刚完工的。这群倒霉的来不及跑路的家伙将被送到不明地点,至于其后的命运如何无人知晓。不过看起来好像他们马上会被驱赶过来清理佣兵们大量死亡的现场——起码有几个士兵已经先走过来清理这里的枪支弹药了。不过这个时候伯符早已经移动到了另外一边的丛林里,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被俘的反政府军士兵们被强迫着清理基地里的废墟。为此政府军还枪毙了几个不够卖力的倒霉蛋,在子弹的劝说下,这帮懒散的家伙们工作效率极高,几乎是在天黑之前就基本上修复了几个重要的防御阵地。同时基地里也修复了部分探照灯,在最低限度上恢复了基地的防御。然后那帮俘虏被驱赶进铁丝网里面,探照灯照着他们。

    伯符开始了潜入,他的手上把玩着一把战术刀——这是死掉的老查理给他的那一把。这把刀的外形跟著名动作片兰博里面的刀子一模一样,带着锯齿的刀背跟锐利的刀尖,长达20厘米的刀刃用的是……“普通的高碳钢……这不就是地摊上一百块一把的仿制刀具么。”伯符灵活的手指让刀子在手掌中跳舞。嘴里还在嘲笑可怜的死鬼老查理。他的背上背着ak,腰间插着1911,胸口挂着几颗手雷,“我想一般情况下用不着开枪。”伯符是这么认为的。如今的年头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这是一个摄像头跟红外摄像头还没有普及的年代。而且身为三流国家雷萨斯的政府军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钱有技术在前线补给基地里布置监控系统的——所以他们也就是采用了最简单的探照灯+巡逻的士兵+各种哨位来控制整个基地。但是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基地人数有限,经过今天的战斗还减员了不少,而后方补充的兵力还来不及到达,整个基地也就是一百多名士兵而已。

    一百多人是绝对没法监控基地面面俱到的,如果排出二三十个人站岗放哨,那么第二天整个基地也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了。于是卡洛斯少校下令两辆还没有被炸毁的装甲车停在核心工事正面,探照灯打亮照常扫视,其余士兵统统缩到核心工事内的营房里,只留下几名士兵放哨,基地的外围全部放弃。他相信经过今天的战斗之后,反政府军绝对不可能再有勇气来个夜袭——就他自己的服役记录看来……

    经过一天的战斗,基地外原本的地雷也早就被排除,伯符优哉游哉地从探照灯的死角里走了进来——几米高的铁丝网对他丝毫造不成任何影响。而那几个站岗的士兵与两辆装甲车的注意力也更多地集中在基地中间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俘虏身上。伯符一路往里面走去,一点点的危险也没有,对方根本就好像是业余的军人一样。

    走过一处被白天的空袭炸毁的库房的时候,伯符看见库房里那没有烧光的纸箱子——那是用于堆放食品给养的包装箱,箱子相当大,引起了伯符几乎不可遏止的念头:“要是我拿个箱子躲在里面移动会怎么样!”

    随后他就无声地笑了起来,“这帮家伙虽然无能兼业余,但是应该不是白痴才是。”接下来这个念头就成了伯符自己收藏的笑话埋在了心里。卡洛斯少校的命令得到了不折不扣的执行,这帮士兵确实是完全地放弃了除了核心工事之外的警戒。他们只是利用工事上方高台上的探照灯来回扫视,但是有几盏探照灯完全不移动,死死地将光柱照在工事的入口处。

    伯符在这个对超自然力量非常不友好的世界里自然也没啥超自然力量使用,虽然在视觉、听觉、嗅觉跟触觉上超过了正常人类,而且在体能跟力量、敏捷上也达到了畜生的级别,甚至还拥有了第六感一样的精神感应能力与空间感应能力,几乎达到了预测对方动作的地步。但是伯符依旧无法在没有经过仔细侦查的情况下获得基地的地图,也同样无法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获得半埋式工事的完整地图。在这种情况下,伯符也只得小心翼翼地不断逼近工事,争取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形下摸清楚这个工事的一般情况——起码要探明这个工事的几个入口。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潜入。

    黑暗中无人能够察觉到伯符的移动。他就仿佛一头黑豹一样地在夜色之中潜行。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伯符探明了这个工事群的入口。“除了那一直被探照灯照着的主入口之外,在正后方跟左右各自有一个出入口,恰好是一个十字。工事里面的情况依旧不明。除了可以通过上面的覆土知道分为四个大区域之外一无所知——就连发电机组跟变电房都在下面,而且就连燃料库都是如此……三个出入口处都有起码两挺重机枪跟四名士兵。通过感应没有发现暗哨。不过其中起码有一半人在睡觉……还是有机会的。”伯符摸到了左面的入口——根据他对于地面震动的细微感应,可以确认这个区域里有着发电机组跟变电房,为这个基地提供着电力。

    重机枪虽然架着,但是里面的士兵已经睡着了……四个人里只有一个还清醒着——这帮家伙自己排了个班,用以应付定时来的查岗通讯。

    他们永远不需要醒来了。

    伯符随手在一具尸体的外衣上擦干了刀上的血迹——虽然是地摊货,但是起码也是用高碳钢做成的,切割人类的肌肉、筋腱跟气管、血管还是毫无压力的。他非常轻松地越过十多米的空地,在那个有点迷迷糊糊的值班士兵清醒之前扑入了第一个重机枪阵地。一刀就直接帮那个家伙割了喉。随着仿佛钢琴弦断裂的声音一般,从脖子这里喷涌而出的鲜血甚至飙出了沙包的范围。这一刀同时也切断了这个家伙的气管,刀尖甚至将他的脊椎骨也分了开来,切断了神经。这个士兵只能瘫软在地上,迅速地失去意识直到死亡——事实上他的脑袋只有一层皮连着。然后伯符从脖子后方解决了阵地里的第二个睡觉中的士兵。然后翻出去到后面一点的错开的第二个机枪阵地,将里面两个睡着的家伙依样画葫芦。“不比吃块蛋糕更困难……”伯符擦干净了刀,往刀鞘里一插之后,也不拔手枪,就这样顺着被灯光照亮的走廊一路走过去,毫不掩饰——他感应到这块所有的士兵都在房间里睡觉。

    第六百二十一章

    脚停在了半空,伯符无声地骂了一句:“该死!真是活见鬼!这群家伙白天怎么没见到有这种勇气!老实说群体性癔症还真是无缘无故地来……”他的心灵感应可以感受到斜上方那基地中央的铁丝网围起的地方里那些狂躁的心灵。

    而这个时候的地表,那些被关押在铁丝网中的俘虏确实也开始疯狂了——得益于感性十足的民族性以及探照灯长时间的照射,人群里开始满溢着急躁而狂暴的气息,集体性的发疯就在眼前。看守的士兵们一开始并没有感到异常,那是因为他们基本上也差不多要睡着了。只不过人群一开始鼓噪,顿时就让那两辆装甲车里的乘员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这是一辆b-1跟一辆bt-60。那辆b1步兵战车的76炮虽然没有转向人群,但是bt60的145毫米重机枪跟762毫米机枪炮塔已经转向了人群。

    伯符无声地骂了一句,现在他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到底是前进还是撤退——但是不管他采用哪一种决定,这一次静悄悄的潜入都已经宣告了失败。这家伙的决定做的非常快,几乎是立刻就将背上的ak取下,然后左手拿了一颗手雷,大拇指套上了拉环,快速地向着目标的房间靠近。“首先要设法切断电力供应。好就好在这个区域内没有士兵们的营房,只有几个值班的房间,人数也不足,只有大约六个人。”

    地面上的暴动已经开始,俘虏们撕下身上的衣服包着手,开始推挤铁丝网,同时大声地呼叫着,吹着口哨。而装甲车里的车长则是满头大汗地接听着电台里卡洛斯少校的命令,听完之后咬着牙对部下下达了命令。b1的炮没有开火,而bt60的重机枪跟并列机枪开火了……145跟762的火鞭反复地扫荡着人群,俘虏一共才五十多人,一轮扫射之后就没有了声息……

    重机枪的嘶吼声也将所有营房里的士兵们统统惊醒,原本昏暗的工事内走廊灯光一下子变得非常明亮。而房间里的看守士兵们也发现了走廊里飞快地逼近的伯符,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伯符右手里的ak就开始发言了。准确的三发点射连续两次发射,将房间里的三名士兵统统打死,但是依旧无法阻止其中一人按下警报按钮……在凄厉的警报声中,伯符左手大拇指一弹,然后左手一伸将手雷抛出,在墙壁上反弹了一下之后弹到了走廊的拐弯处。第二个房间里的士兵们刚刚推门冲出来,迎面就遇上了手雷的爆炸,三个人直接就仆街了。伯符飞快地冲进了发电机房,直接往电缆接头跟管子上绑了个手雷,一拉之后滚着就滚出了房门。随后他直接踢开旁边变电间的门,再一次丢了两颗手雷进去……

    爆炸之后的工事内部灯光一下子变得暗淡了起来,主色调转成了紧急电源的红色,同时警报声也一点也没有停,而工事的钢门开始滑动。基本上工事内的卡洛斯少校第一时间就确认了情况,也确认了入侵者就在贝塔区域——他们将电力供应区域称之为贝塔区。从贝塔区通往其他三个区域的通道被少校下令封锁,营房里所有的士兵都拿起了武器开始准备作战。

    由于地表上的变乱,工事内部的士兵事实上大约只有六十人左右,伯符在这一点上很清楚——但是他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这个该死的地下工事里面的通道非常简单,就是一横一竖,而且每个大区域也只有两个门是在这两条主干道上的,封锁起来非常之简单。而这个世界也没法让伯符顶着妖力盾牌或者来个闪电侠移动冲出去扮演兰博开无双,于是他也只得乘那些士兵还没有及时就位的时候尽量杀伤对手。

    好在超级视力、听力跟精神感应终究是战斗的利器,伯符每一次从掩体后玩勾手的手雷都准确地命中目标,炸死炸伤了十多个士兵——但是伯符也为此付出了将手中剩下的三颗手雷统统丢光的代价。接下来就是他乘着对方的混乱跳出来用ak点名了。

    杀光这里的士兵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们的射击水准有限,而且对于工事内的掏洞战法也并不熟悉,再加上伯符这个畜生的准确射击,在付出一个弹夹打空的代价之后,伯符杀光了面前的废物们。转到另一边的时候,伯符受到了手雷雨的热情招待,他狼狈地来了一个又一个懒驴打滚,甚至不得不用尸体覆盖住自己的身体以避免被弹片打中,但是接下来他就开始发威了,准确的射击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生命,而工事里稀少的人数也使得他们无法给予那个家伙一个包抄之类的决定性战术。最后这群士兵骨子里的废物特性发作,在损失了二十多名同伴之后开始逃出工事,努力地在营房里找到卡车准备跑路。

    而伯符找到了好东西——rg火箭筒,虽然他是一个多炮塔神教的忠实教徒,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临时客串一下日屁股邪教份子了。伯符从另外一个出口扛着rg跟几发榴弹飞快地窜出去,绕了一个圈子将两辆正在对着工事主通道用机枪扫射的装甲车套入了瞄准镜。

    “第一发……第二发……他们的反应真的是职业军人么!居然让我从容地装弹。”伯符一边吐糟一边快手快脚地射击然后装弹再次瞄准射击——其中长长的尾焰在夜色中非常明显,偏偏一个人也没有朝这里开火,任凭伯符重新装弹然后再一次开火。两辆装甲车就这样完蛋了……侧面被开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家伙被炸得七零八落。

    最后卡洛斯少校整个人被一把战术刀直接从下巴穿到了头顶,然后被倒吊在已经无法发光的探照灯下方。而这个时候的伯符则是吹着小调将一辆吉普车的车厢里装满了汽油桶跟武器弹药以及食物跟药物,“我该留个啥标记来着!”在早些时候的卡车里,伯符也听说了那些超强的佣兵们的习惯——就是完成任务之后留个个人标记,以扬名立万打广告。最后伯符找了个喷罐,随手在墙壁上喷了个reddragon就算完事。他开着吉普车也没有向着反叛军控制的地区开,而是转了个弯往政府军与反叛军控制区的交界处去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

    太平洋靠近南方半岛大陆的岸边,一条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三千吨级货轮正沿着海岸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航行。货轮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如果进入货舱,会发现里面早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货舱里非常明亮,原本潮湿而昏暗的舱室现在变得干燥而舒适,甲板上的船员居住舱被打通,变成了一个舒服而宽敞的套间,一如四星级宾馆那样。在甲板下面有着健身房与小型电影院,还有着一个大冰库与一间大大的厨房。船的其他部分被填充了很多泡沫材料,使得这条船的抗沉性能变得相当不错,空余的舱室被安装上了通风与控制温度湿度的设备,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就好像陈列那样地放在一个个架子上。

    而货船的尾舱里有着通海的闸门,里面放着几艘摩托艇。这条被涂成“幸运鸟”号的改装货轮就是伯符的住处——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间已经过了两年了……两年的时光里,伯符用“红龙”这个名号也闯下了不大不小的声名——要说如今的佣兵世界里,名头里带龙字的好多,叫做红龙的也有不少,不过到了现在起码大家一说起红龙,前十位里总算还是有人会想起伯符这个人。他被称为是“雷萨斯的红龙”……

    这两年里伯符成为了一个独行的佣兵,平日里也可以通过佣兵的经纪人获得一些几万欧元的单子,大部分时候也是由这些单子而跟其他佣兵搭伙完成一些委托,从而分到个万把块。在这些行动之中,大家也知道了这个通常带着一副暗红色面罩的男人是一名相当之能打的战士——这家伙几乎可以胜任任何位置,从突击手到火力掩护,能开车也能驾驶飞机——虽然飞机目前为止仅仅只限于轻型涡桨小飞机。也就在六个月之前,伯符拿着积攒下来的钞票买了条n手货轮,在一家私人的造船厂里花了买下这条船多得多的钞票将这条船改成了私人“游艇”。完全不时髦而臃肿的船身,丑陋而锈迹斑斑的船壳,海盗绝对不会找上这种破船——这当然也是他们的运气。

    船上自然有着各种通讯设施,海事卫星电话可以让伯符的经纪人随时找到他,船上平平而经过加固的甲板也可以让直升机起降,而定期循环于雷萨斯以及奥雷利亚联邦共和国的几个港口的幸运鸟号也可以利用陆地上的机场以及铁路等让伯符去执行任务。这也是大部分有点名气的佣兵的做法——为自己打造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除了自己信任的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具体地点。伯符也只是给他的经纪人留下了一个海事卫星电话,然后让那个家伙隐约知道了点伯符乃是用一条货轮当做了自己的巢穴,实际上他也知道那个经纪人是肯定能够知道具体信息的,但是大家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1987年,伯符也已经在那些古老的电脑里存储了很多收集到的资料,35英寸的“古老”软盘里有着很多著名雇佣兵的资料。这些资料没有什么排名,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哪一位无聊人士给佣兵们排名——这个行当每天都有人入行,也每天都有人退出,所谓的佣兵排名其实完全没有意义——你根本无法判断第二名的佣兵肯定比第一名的弱小……

    这个世界并不太平,到处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冲突与小型战争,跟本源世界一样。统治着这颗星球的几个大国之间虽然没有热战,但是代理人战争与冷战一点也不少,因此这个世界的军事科技在发展程度上比起本源世界里的地球还要快了那么一点。伯符的船用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合法的船主信息掩盖了雇佣兵红龙的真实身份,而他也确实特地开了一个皮包贸易运输公司,时不时地接下一点亏本的运输业务,利用合法的合同跟证明移动于各个国家之间——虽然他主要是在南方的两个国家之间移动,但是他也时不时地远航去北方,在那个世界上经济第一位的国度里消费——只要不贩毒跟走私,通常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