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去那里?”姜闻昼抬头看他,他对昆布有些抵触,毕竟陈最两次都在那里遇到了不好的事。

    “那里环境好,也不用担心隐私问题。”陈最说。

    姜闻昼抿了下唇:“想去就去吧。”

    “表情怎么这么难看?”陈最伸手摸他的眉毛。

    “我感觉那里风水不好。”姜闻昼撇嘴。

    陈最就笑了,他明白了姜闻昼的言外之意:“我们一起去,还怕什么?”

    姜闻昼认真地看他,直截了当许下承诺:“那当然,我会保护你的。”

    陈最觉得心软,他想没有人会觉得他是需要被保护的角色,但在姜闻昼心里,他就是唯一的特例。

    陈最嘴唇碰了一下姜闻昼的侧脸,声音带着笑:“小鬼头。”

    姜闻昼直勾勾地盯着他,不高兴地说:“你今天才亲我第一次,我不是哥哥的宝贝了吗?”

    陈最忍不住笑:“你不会从早上憋屈到现在吧?”

    姜闻昼才不会承认:“谁会在意这种事?”

    陈最捏住他的后颈,又吻上来,舌头也伸进来,细细舔过他的齿根,这是一个缠绵而温柔的深吻。

    “哥哥错了。”陈最弯着眼睛哄他。

    姜闻昼凑过来亲亲陈最的嘴角,他实在很容易哄,现在就很可爱地说:“原谅你了。”

    这天稍晚,他们一起去了昆布的小酒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日的原因,小酒馆没坐几个人。

    酒保长得很端正,客气地问他们需要什么。

    姜闻昼不喝酒,点了杯热牛奶,陈最要了杯莫吉托,两个人坐到卡座里去聊天。

    喝了一会儿,陈最起身去厕所。姜闻昼闲着无聊,东张西望看了一圈,只觉得今天小酒馆人有点太少了。

    舞台上传来钢琴声,弹的曲子十分耳熟,就是弹琴的人技艺不精,听起来过于青涩,节奏也不是很稳。

    姜闻昼好奇看过去,目光碰到弹琴的人的时候,他的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

    陈最坐在钢琴前面,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黑西装,腰和背挺得直直的,姿态优雅。

    他弹的曲子是《假如爱有天意》,就是姜闻昼那一次在演唱会结束后,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为陈最演奏的曲子。

    如果现在是电影就好了,姜闻昼愣愣地想。

    这样就可以把姜闻昼在体育馆里的小提琴独奏,和现在陈最的钢琴独奏剪在一起,中间还能夹杂着跑马灯那样的,属于两个人的回忆画卷。多有纪念价值,可以直接拿来当婚礼视频。

    陈最是个实打实的新手,他只学了这一首曲子,开始弹的时候背上都出冷汗了。

    他瞒着姜闻昼练了一段时间,今天拿出来当礼物送,又怕他不喜欢。

    一曲终了,陈最长舒一口气,指尖都有些抖。

    有一个戒指放到了钢琴上,发出一声轻响。

    姜闻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盯着陈最,指尖轻点那一枚戒指,很轻地问:“我想用这个换你一辈子只能弹给我听,够不够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的

    第74章 (完)

    戒指是姜闻昼临时从手指头上薅下来的,他眼睛巴巴地看着陈最,在等他的回答。

    陈最忍不住笑,痛快地给了姜闻昼答案:“好,我答应你了。”

    姜闻昼把戒指往前推:“再弹一次吧。”

    陈最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投币兑换机,他活动了一下自己过于紧绷的手腕,然后笑着说:“一天最多一次。”

    姜闻昼趴在钢琴上,眼睛盯着陈最不放:“你搞这么隆重,会让我误会你要跟我求婚的。”

    陈最看向他,目光沉静:“如果是真的呢,你会不会答应我?”

    姜闻昼的耳朵尖开始变红,他嘀咕着:“你可别拿我开玩笑,我什么都会信的。”

    陈最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钢琴上,推给姜闻昼:“姜姜,答应哥哥吧。”

    陈最的脸和眼睛都是如此迷人,他微微仰着脸,灯光拥着他,让他看起来无比漂亮。

    姜闻昼的喉结滚了滚,他手指碰到那个小盒子,然后又缩回去,他皱起眉,眼睛变得湿湿的:“你计划好的吗?”

    陈最笑着摇头:“没有,今天只想弹首曲子给你听,但戒指确实早就准备好了。”

    姜闻昼慢慢打开那个小盒子,一个款式简洁的铂金戒指被妥帖地安放着。

    姜闻昼眼睛亮亮的,他无比热切地看着陈最,眼睛里的期待满得快要溢出来。

    “姜闻昼,你愿意和我结婚吗?”陈最郑重地问他,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

    姜闻昼这才发现,像陈最这样淡然沉着的人,也是会有这样局促紧张的时刻的。

    姜闻昼不会让陈最空悬着一颗心等待,他凑过来吻了陈最的嘴唇,小声又坚定地说:“我当然愿意。”

    于是陈最把戒指套上姜闻昼的左手中指,他低下头轻吻他的手背,模样十分珍惜。

    姜闻昼眼泪汪汪的,他用空着的手抹眼睛,颤声说:“陈最,我真的很高兴,太高兴了。”

    姜闻昼知道陈最没有安全感,可能随时会退缩,他其实做好了慢慢来的准备,但陈最跟他求婚了。婚姻应该是陈最很抵触的东西,但他却愿意和自己试一试。

    姜闻昼耷拉着眼睛,脸皱起来。

    “又要哭了啊?”陈最捏捏他的耳朵,笑着说,“怎么这么爱哭啊宝贝。”

    姜闻昼抿着嘴,走过来抱住陈最的腰,整个人蹲下来,脑袋拱到陈最的怀里。

    “你现在对我有责任了。”姜闻昼闷闷地说,隔了两秒又强调,“非常重要的责任!”

    陈最吻他的发梢:“我爱你,想和你共度余生,这是我的承诺。”

    姜闻昼紧紧抱着他,慢吞吞地问:“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学的钢琴?”

    “没有学钢琴,就学了这个曲子,还只会弹一半。”陈最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有音乐天赋。”

    姜闻昼抽抽鼻子,很不给面子地说:“你弹错好多。”

    陈最捏他的脸。

    “但我好喜欢。”姜闻昼认真地说。

    他们在昆布开了个房间,姜闻昼要了瓶香槟,他说必须要庆祝一下。

    房间里有漂亮的落地窗,宣市高楼林立,夜晚的灯光铺成一片海。

    “怎么想到要弹钢琴给我听的啊?”姜闻昼很在意地问。

    陈最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一段线条好看的小臂。他端着香槟杯,大大方方地说:“想哄你高兴啊。”

    姜闻昼扑上来,环住陈最的腰,有点蛮横地说:“只能弹给我听。”

    “好的。”陈最牵起姜闻昼的手,慢慢摩挲过手指上的那一枚戒指,他笑意盈盈的,“现在是我的老婆了。”

    姜闻昼依赖地贴住陈最,哼哼唧唧地讲:“老公。”

    陈最卡在姜闻昼腰间的手收紧了,他顺手把香槟杯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他的呼吸有些重:“再喊一次,姜闻昼。”

    姜闻昼正在害臊,脸埋在陈最的怀里不愿意抬起来,只是人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陈最身上。

    陈最把姜闻昼压在床上,眼神滚烫。

    姜闻昼环着他的脖子,那样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很小:“老公,做|爱吗?”

    陈最捏着姜闻昼的下巴吻他,然后撑起身子,伸手解自己的衬衫扣。

    姜闻昼却拉住陈最的手腕:“衬衫不要脱了。”

    陈最觉得姜闻昼对他穿衬衫这件事一定有执念,他爽快地满足了姜闻昼。陈最跪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衬衫下摆盖住他的大腿根,有一块还没褪尽的吻|痕被盖住了一半。

    “明天拍戏吗?”姜闻昼掐着陈最的腰问。

    陈最笑了下:“拍啊,怎么办?”

    姜闻昼叹了口气,无比郁闷地说:“为什么还没拍完啊?”

    陈最摸摸他的脸:“没事,可以做一次。”

    姜闻昼抱住陈最,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说:“算了,我要体贴一点。”

    “转性了?”陈最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脖子。

    姜闻昼点头,认真地说:“来日方长。”

    陈最的眼睛垂下来,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笼住了他,他很感谢姜闻昼的笃定,才会让他愿意相信。

    “怎么了?”姜闻昼抬起头看他,眼睛睁得圆溜溜。

    陈最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着说:“嗯,来日方长。”

    “不过我可以给你咬出来。”姜闻昼红着脸说。

    “你会吗?”陈最十分怀疑地看他。

    姜闻昼眼神飘忽:“应该会吧。”

    陈最不信任地看他,姜闻昼乖乖的,眼神十分真诚。

    陈最捏住他的下巴,心想光看这张脸应该感觉也会不错。

    事实证明,陈最想得太美好了,姜闻昼完全不会,弄了一会儿陈最就受不了了,他揪住这人的头发,叹了口气:“用手吧。”

    姜闻昼泪汪汪的:“哥哥嫌弃我了。”

    陈最有点好笑,不忍心太打击他:“以后慢慢练。”

    最后是两个拢在一起,在亲吻中释放出来。

    姜闻昼抱着他倒下去,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腿缠在一起,姿势十分亲密。

    陈最喜欢这样的温存时刻,就这样拥抱着,什么也不用干。

    “你知道吗,第一次去姥爷那,姥爷就知道我们是假的了。”陈最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