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一切按计划进行。”

    要不了多久……

    整个泛亚洲都会笼罩在他们的恐怖之下!

    这是复仇,也是惩罚!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坐在驾驶位上的武装分子,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是!”

    就在航线调度中心刚刚收到来自劫机者的警告,并急忙将警情上报的时候,泛亚第一舰队雷达监控阵列,已经发现了情况的异常。

    一艘航班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并且不止如此,原本从火星驶向地球的航班到了这个位置,应该是关闭主引擎减速进入地月系统的。

    然而这艘航班没有减速,也没有大幅度的转向,甚至是反其道而行之,将速度提到了极限,沿直线继续前进!

    就好像是打算从地月系统直接穿过去一样……

    泛亚第一舰队司令部。

    站在指挥室内,泛亚第一舰队司令脸上的表情一片凝重。

    就在两分钟前,他们这边接到了来自航线调度中心的报警,得知n-177航班被不明武装劫持。

    而大概就在一分钟前,他们已经确认,那艘名为n-177的航班,正是他们正在监视的那艘航线异常的民用运输飞船。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司令的询问,坐在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立刻回答道。

    “飞船航向没有发生变化,甚至还在加速!”

    听到了这句话,站在旁边的参谋长皱起了眉头,思忖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他们可能是打算沿直线穿过地月系统。”

    “直接穿过地月系统?”看向了参谋长,站在一旁的顾问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可是他们这样打算怎么停下来?如果继续加速,剩下的燃料根本不足以他们减速。错过减速窗口的他们将变成漂流在太阳系内的小行星……这么做无异于自杀!”

    航空和航天可不一样。

    地球上的飞机燃料不够了还可以迫降,而飞在宇宙上的飞船燃料若是不够了,那别说是找个地方迫降了,最终的下场只能是变成太空垃圾,在几乎永恒的漂流中听天由命。

    看着全息星图上勾勒的预测航道,司令皱起了眉头,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直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一般来说,那些流窜在小行星带附近的海盗,虽然除了劫掠采矿站之外偶尔也会客串下绑匪,但通常也是针对那些机动性较差的采矿船,和防御系数不高的空间工作站。

    而近些年来,随着矿用无人机的普及,需要人工操作的采矿船已经越来越少,绑架类案件也几乎绝迹了。

    以十二对引擎的民用运输船为目标下手,并且还是一次绑架两百多号人,如此重大的惊天劫案,别说是泛亚合作史上,就是从世界航天史上去搜寻,也是绝无仅有的!

    要知道,如此之大的水平推力上限和加速时间,就算是一般的军用航天器,没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助跑”都不一定能追得上。

    除非他们在n-177航班刚刚从火星轨道空间站启程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开始为这场劫案做准备了。

    “我提议发射次声波导弹,对航班上的接机者进行压制,然后通过远程控制的方法接管航班,引导其在最近的空间站停靠。”

    听到来自顾问的建议,参谋长立刻否决说道。

    “不可!次声波武器会对人质生命安全造成威胁,并且有可能刺激到劫机者。而且如果功率不大的话,对全覆盖式外骨骼装甲很难起到效果,更有可能伤害驾驶员导致飞船无法返航!”

    那名顾问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那派出幽灵小队登陆呢?”

    这一次,是站在他旁边的陆军顾问摇了摇头。

    “即便是幽灵小队,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内解决掉舰舱类的所有劫机者。而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人质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何况如何将幽灵小队送到被控制的航班上,还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隐蔽性倒还好说,然而那12对引擎的航天器已经抢先起跑了两天的时间。

    要知道,太空中的追击可不仅仅只是距离的追赶,更是速度上的角逐!

    如果速度大小和方向这两个关键的参数无法与目标达到近似的同步,两艘航天器即便是在太空中相遇了,也仅仅只是擦肩而过而已,要么撞成一团废铁,要么不会发生任何故事。

    听了一圈属下提出的作战方案,站在控制台前的司令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开口下令道。

    “启动ai战场分析系统,对行动结果进行模拟。”

    坐在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立刻回应道。

    “是!”

    ai战场分析系统很快启动,根据量子计算机的实时验算结果,a方案的成功率不到3,b方案的成功率更是可怜,只有不到1而已。

    根据航道测算的结果,最多11个小时,n-177航班便会抵达地月系统,并以快到无法想象的速度从地月系统直接穿过,并进入航行周期为124年的环太阳椭圆轨道,彻底失控。

    航班上没有准备休眠舱,携带的补给更是连一个星期都坚持不到。

    一旦错过了减速窗口期,那便是死,根本没有第2种可能。

    就在指挥室内的众人们正讨论着对策的时候,指挥室外传来的脚步声,一名约莫50来岁、穿着正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