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上个世纪30年代开始,关于她的一些新闻以及社会活动的记录,就像是伪造出来的一样,很多地方都充满了矛盾……尤其是她的那些后代,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说到这里,魏松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可惜的表情,叹了口气之后继续说道。

    “可惜,她最早的那位后代,在30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她那些还活着的后人,对她的印象也都仅仅只是她是一位和蔼慈祥的人,过完了幸福而平静的一生。至于她的配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到一个准确统一的说法。”

    摸了摸下巴,李光亚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

    “会不会只是因为不出名,所以被忽略掉了。”

    魏松摇了摇头说。

    “不存在,她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还是冷冻人权益保障基金以及外太空殖民基金的初创者与首任管理者,可不是什么默默无闻之辈。况且历史成就如此突出的女性,就算想要低调也是不可能的。”

    目前冷冻人权益保障基金,在泛亚合作乃至世界范围内,已经可以算是规模最大的慈善机构了。而且和那些单纯救济病人与穷人的慈善机构不同,这个帮助冷冻人融入当下社会的慈善机构,在一定程度上对一个社会的稳定和繁荣,甚至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毕竟在融入社会之前,冷冻人只是个被过去扔到未来的“包袱”而已,只有在真正意义上的融入社会、并接受了教育,他们才能在这个社会继续发光发热,找到发挥自己价值的地方。

    目前整个冷冻人权益保障基金会一直是陆家的人在负责,很难想象作为创始人被纪念的小彤女士,居然会出现如此大的信息黑洞。

    毫无疑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隐瞒了!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还活着?”

    “不知道,”魏松摇了摇头说,“我想不出来她前往未来的理由,但这段历史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太多了。尤其是我在安全局那边查阅一些未收录到电子数据库中的纸质档案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记载。”

    李光亚立刻追问道:“什么记载?”

    换上了认真的语气,魏松继续说道。

    “大西北的‘绿洲’计划完成之后,她去了一趟上京,随后便辞去了星空科技ceo的职务,从公众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而且历史上也没有留下任何可靠消息的记载。如此关键的一个人忽然消失,当时负责情报工作的总参谋部是有调查过她可能去向的。”

    “根据档案中的调查报告记载,经过一年的调查之后,负责调查工作的安全人员虽然并没有发现她的去向,但调查报告中却有一段关于陆舟妹妹——陆小彤的笔录询问。”

    “而根据陆小彤本人的口述,在离开大西北之后,他哥哥的未婚妻有去见过她一面……”

    第1593章 血脉计划

    金陵郊区。

    站在陆舟家前院外的刑边整了整领带,清了清嗓子之后,伸出食指按下了门铃。

    很快,一张熟悉的人脸投射在了全息屏上,用审视地目光打量了他两眼,接着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

    听到这个又字,原本酝酿了半天的刑边,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

    不过到底不是第一次和陆舟打交道了,他的脸上很快便挤出了一丝阳光的笑容,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这不就是定期过来看望下您吗?放心,这次绝对不是有事情麻烦您……您看,我还给您老人家带了伴手礼。”

    说着,刑边提起了手中的纸袋子晃了晃,笑着说道。

    盯着那个纸袋子看了一会儿,“这是……”

    刑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门,脸上露出了笑容。

    “等进来了说。”

    门很快打开了。

    虽然这家伙每次来找自己都没什么好事,但看着这家伙带着礼物上门的份上,陆舟还是决定相信他一回,将他请进了客厅。

    跟在陆舟的身后进了门,刑边四处瞧了一眼,用闲聊的口吻问候了一句。

    “最近过得还好吗?”

    “只要没有麻烦自己找上门,我一直过得都挺好。”

    “那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理想中的世外桃源,”刑边弯了下嘴角,继续说,“说起来,那个z什么方程……您研究的怎么样了?”

    “z粒子引力波动方程……总之进展还算顺利吧,目前的困难在于新表达式中e常数的计算,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有眉目了,”有些奇怪地看了刑边一眼,陆舟随口问了一句说道,“你怎么突然对这种学术上的事情感兴趣了?”

    “毕竟那可是超越光速的钥匙,”刑边笑着说道,“整个泛亚合作没有人不感兴趣,我只是其中之一。”

    陆舟:“那恐怕得让你失望了,明年这个时候你再来,说不定情况会更乐观一点。”

    刑边:“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用不着等那么久。”

    看了他一眼,陆舟随口说道。

    “除非发生了奇迹。”

    刑边挤了挤眉毛。

    “你不就是奇迹吗?”

    将刑边请到了客厅,陆舟吩咐小艾去厨房端了两杯茶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像坐在沙发对面上的,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为什么在您看来只有有事我才会来,”脸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刑边继续说道,“只是单纯想看看自己的老朋友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