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穷鬼!真是懒得理你们。”帝星辰极为不屑的嗤了一声,拍拍自己的屁股:“老子放个屁也比你说的话值钱!什么玩意儿,没钱充什么大尾巴狗?”

    说着狂傲的面向大众,帝星辰一副不是我的金币花着不心疼的样子:“还有谁想要?别客气,来吧。”说着打个响指:“不过几百万金币而已。”

    众人纷纷转头,充耳不闻。就当他这句话是放了个屁。几百万金币买一株草药?你当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草啊!正常人谁会做这样的傻事!

    两股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庞大的精神压力向着帝星辰突兀地压了过来;帝星辰脸色一白,心念电转,机灵灵的打个寒颤,骂道:“真是鬼天气,怎地这么冷?”两股精神压力围着他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瞬间又消失了。

    帝星辰心中冷笑两声,真被你们试探出来了,那大爷也就不用走江湖了。

    这时,那紫袍老者目光一暝,然后点了点头,似乎是听取了什么人在说话,脸上稍稍现出一丝难色,随即隐没,开口道:“焚经草!林彪公子已然出到了五百万金币,可有人比五百万金币这个价格更高?”

    帝星辰顿时一个趔趄,瞪眼道:“老人家未免太过为难人了吧,此事分明是奥巴涛恶意抬价,哪里关我朋友的事,为何居然强行将价格提到五百万金币?”

    “未参与出价者不得发言搅乱拍卖!”紫袍老者不理会帝星辰,只向着胖子道:“林公子可有异议!”

    林彪竟一反平日的嚣张气焰,悄声道:“我刚才不是还没说出多少么?”

    帝星辰心道这林胖子怎地好似胆子突然小了,哪里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倒是怪事,不过他怎么甘心就此以五百万金币的天价买下焚经草?这是扯谈的事!

    况且此事似乎盛宝堂故意为难的意思!帝星辰那骨子里的邪傲岂能吃这亏?不由冷笑道:“难道盛宝堂竟然要强买强卖?方才林胖子的话若是作准的话,那也只有叫出五百两个字。什么时候说五百万金币了?若是盛宝堂认为可以,那就五百金币成交好了!”

    的确,刚才林彪确实只叫出了“五百”二字,后面的万金币三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帝星辰捂住了嘴巴。

    双方一时间竟然僵住,而那奥巴涛等人却尽都面露喜色,摆明要看帝星辰,林彪两人笑话。大厅中众人也都缄口不言,一边是盛宝堂,一边是林家,还有一个似乎跟美杜莎家族有联系,哪一边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啊。

    突然,一片寂静之中,另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响起:“盛宝堂的规矩不容破坏!既然出了价,那就是做数的!”那声音虚无缥缈,却又似无处不在,低微却异常清晰,清楚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紫袍老者闻言面色一端:“盛宝堂从不会强买强卖,无论林家是否会再踏足,今天这笔拍卖都已经成立了,刚才是林彪公子出价五百万金币!”

    那神秘的人物一说话,这紫袍老者的态度居然瞬间强硬了起来。

    即便以帝星辰的沉稳也不禁面色微变,他倒不是过于诧异紫袍老者的强硬,那五百万金币固然是个天价,却还不怎么摆在心上,他真正诧异的,反而是那突如其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出声者功力之高,至少是在玄王后期!

    但,但这样的高手为何要为难胖子呢?或者,是为难自己?实力是一回事,但帝星辰的狂傲却也不允许自己吃这个哑巴亏!

    开玩笑,这可是五百万金币!虽说那诛五百年年份的焚经草功效极大,正是中和火眼花的最佳药物,还可以拓宽自己的经脉,可谓是物超所值,莫说五百万金币,就算再高一倍,帝星辰都不会放过。

    可是真正价值的志在必得是一回事,充当冤大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若以眼下的情况,被人强逼着以五百万金币的价格成交,无论这笔交易是否划算,单说这股憋屈劲就足以憋屈死自己!而且,盛宝堂在这一点上明显有写强词夺理了!

    帝星辰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势压人的人!此事当然更加的不会例外。“什么规矩不容破坏?哈哈哈……”帝星辰如果说先前是装的,这一刻可是真有些生气了。

    冷笑道:“若是这样的话,本大爷天天坐在这里抬高价钱,索性让你们盛宝堂挣个够!”

    “帝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座可不是理解为,你是要与我盛宝堂作对?”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不喜不怒,在上空回荡,但话中那沉沉的威压之意却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在场所有人都有怜悯的看着帝星辰,只要这小子一出声应下来,那可就是为自己惹来了滔天大祸啦。这个帝星辰可真是不知死活呀,连盛宝堂也敢惹?

    奥巴涛,德玛豹等人却是眉飞色舞,今日虽然花的金币有些多,但若是在这件事上,让林家和盛宝堂结下梁子,就算多花十倍的价钱,那也值啊!

    对面的美杜月儿急的直跺脚:“这个猪头!他怎么竟然公然对抗盛宝堂?这,这可如何是好?”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在她身边的美杜姗姗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目中忧色更浓。帝星辰心中警惕性更浓,这说话的人分明是故意把自己和盛宝堂这个大势力的对立面上引,难道盛宝堂和自己有仇?亦或是和林家有仇?这么一想,帝星辰更加不会乱说话了。

    “空口白牙的说话,谁不会说?你说林彪说出了五百万金币,那么在场的谁听到了?怎么我听到的却是只有”五百“两字?另外,奥巴涛出价三百万金币,盛宝堂有没有想过,他拿的出来还是拿不出来?若是拿不出来,岂不是说空着口袋抬价格?你问我是不是与盛宝堂作对?那本公子倒要问问,此事是不是盛宝堂故意安排好的敛财手段?”

    帝星辰这句话一出,举场皆惊!这句话等于是说盛宝堂与奥巴家和德玛家联手坑林胖子的钱!这可是对盛宝堂声誉严重的打击!偏偏盛宝堂今日在这一点上却是有所疏漏,被帝星辰抓住了这个破绽!

    在盛宝堂明显有些不公正的故意为难下,帝星辰天不怕地不怕的公然跳了出来指责!大厅中顿时静悄悄的,胆敢如此质疑盛宝堂的,几百年来还未有过!今天众人算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了!良久之后,那神秘人物谈谈地说道:“此事却是疏漏,本座就调查一下。”

    那人声音虽然仍是平稳,但却表现出很不情愿的意思,但众人都可以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要若无其事的说话的样子。

    帝星辰又是一怔,盛宝堂方才就是故意为难,但现在却明显又想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为难,接着又自食其言,出尔反尔,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其中恐怕定然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内幕存在!

    少顷,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响起:“奥巴家的五公子,你刚才出价三百万金币,可能拿出现钱吗?”

    “你有钱吗?”林彪也是义愤填膺的问道。

    第244章 到手

    “额!”奥巴涛顿时蒙住了,他本来正在旁边看帝星辰,林彪两人的笑话,幸灾乐祸之余突然听到那声音问到自己,他也算心思转的极快,连忙躬身一礼:“晚辈之前仍是不愉那林彪几次三番搅乱盛宝堂拍卖大会的秩序,这才挺身而出制止,揭破其丑陋嘴脸。”

    那声音又些不耐烦的道:“本座没有问你的动机何在!本座只问你可有出价的三百万金币!”

    奥巴涛不由一阵尴尬,“晚辈现在并无三百万金币,不过晚辈只是不愤林彪搅乱会场,并非是故意搅局!”

    “混账!”那声音似乎是再也忍不耐不住的呵斥一声,冷然道:“既然没有足够的金币,凭什么出价!搅乱会场的如何是林家林彪,分明是你!你破坏本堂规矩,岂可如此作罢,来人!将此人即刻逐出盛宝堂!奥巴家族的包厢即刻取消,永久剥夺奥巴家族踏足盛宝堂的资格!”

    话声一落,顿时上来几个侍者,直接架起奥巴涛,架了出去,那奥巴涛平日里也是嚣张惯了的纨绔中人,为此刻竟却无反抗,连讨饶求情的话竟也没出口,脸色惨白,浑身瘫坐一团肉泥。

    帝星辰冷眼旁观,越来越感到不对劲!这明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表现啊,为什么会这样子?奥巴涛纵然有错,可也绝不到就此剥夺奥巴家族进入盛宝堂的资格的道理!

    心道这边处置了胡乱喊价的奥巴涛,下边就该是自己和林彪两人了,不过我倒要看看,盛宝堂如何自圆其说,任你有千条妙计,本公子一概不理!最多也剥夺自己进入盛宝堂的资格,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哼哼,若真是那样子,等老子修炼有所成就,第一件事就是先将盛宝堂烧成一团白地。

    还有就是,此事奥巴涛乃是故意捣乱,谁看不出来?那盛宝堂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却在为难自己之后,又突然态度急转直下,此时处置奥巴涛,明显有借机下台的意思!

    突然,帝星辰心中升起一股明悟:之所以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难道是有人干预?所以盛宝堂才改了初衷!但这人又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心中正想着,只听到那神秘的飘渺的声音道:“帝星辰,虽然此事虽然是奥巴涛从中搅局,但你曾经出言侮辱我盛宝堂,你依然要给我盛宝堂一个说法!”声音颇为严厉,显然余怒未消。

    帝星辰有了刚才的明悟,心中大定,知道对方不过是想下台而已,那么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老子现在羽翼未丰,自然是要让你漂漂亮亮的下台阶的。但等老子修炼有成,老子头一件事就是杀上门来,一把捏死刚才这个说话的混账!

    帝星辰哈哈大笑道:“本公子几时侮辱盛宝堂了?是吧?奥巴涛恶意捣乱,本公子不慎被他蒙蔽了,而盛宝堂慧眼如炬,民察秋毫,终于将这害群之马找了出来,并且加以处置,不畏权势,铁骨铮铮,盛宝堂果然不愧是盛宝堂啊,本公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豁然转身,帝星辰大声道:“诸位可看到了嘛?盛宝堂拍卖行果然是天下第一等公道的地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铁面无私,此等商会岂能不令人钦服?岂能不让我等汗颜无地?本公子为有盛宝堂这等争议的商会坐落在加索城而感到无比自豪!”

    “来来来,让我们大家共同鼓掌,为盛宝堂喝彩吧!”说完,帝星辰一脸真挚的钦佩和崇拜,率先呱唧呱唧的鼓掌,同时大声说道:“你们为何还不鼓掌?难道你们对盛宝堂有意见?若是那样,本公子第一个站出来为盛宝堂鸣不平!”

    顿时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一边鼓掌,一边心中大骂:无耻啊!真是无耻啊!这帝星辰无耻的程度,脸皮之厚,令我等自愧不如,拍马难及啊!唯与美杜月儿一脸兴奋,笑颜如花,使劲的拍着小手,心中嘀咕道“还是姐夫厉害,即使是盛宝堂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