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绒毛地毯,所以林枫现在情况还比较乐观,没有摔坏骨头关节。

    林枫笑嘻嘻的爬了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两手朝侍女们一伸,“来,听话,把哥哥绑起来。”

    林枫此刻正在佩服自己的急智,几口浓痰一泡尿,就避免了被榨成人干的悲惨命运。

    虽然最后终究难逃一死,但无论怎么死,都比被飘香女皇玩弄致死好上千百倍。

    “你们傻了还是聋了?快把这个肮脏的愚蠢的卑贱的龌龊的家伙绑起来!”飘香女皇的怒火已经燃烧到顶点。

    侍女们终于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把林枫绑成了粽子。

    “带出去,听候发落……你们谁都不许碰他,违令者死!”飘香女皇咬牙切齿。

    于是,林枫被侍女们押了出去。

    林枫优哉游哉的穿廊过院,欣赏着沿途的花花草草,脸上是那种革命烈士即将慷慨赶赴刑场的释然和悲壮。

    最后,林枫被带到一个偏厅。

    侍女们都眼馋的望着林枫,但谁也不敢造次,她们从飘香女皇刚才表现出来的怒焰来看,女皇这次确实毛了。

    过了一会,飘香女皇气冲冲的进了偏厅。

    她丰满的美体飘散着沐浴后的馨香。

    飘香女皇大马金刀的坐在厅中软椅上,幽冷的扫视着阶下囚林枫。

    飘香女皇眸子里,盛载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说吧,想用什么方法处死我,劳资都认了。”林枫很嚣张的说道。

    飘香女皇剜视着这个让她蒙受了这一生最大耻辱的可恶家伙。

    “想死?不,现在死亡对你来说,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飘香女皇的每一个字里,都蘸满了怨毒和仇恨。

    就连傍边的侍女,都遍体生寒。

    “沉香。”飘香女皇对其中一个侍女说道,“把这个家伙,送到飘香城最肮脏,最廉价的奴圈。我要让他被最丑,最老,嗜好最怪癖的飘香族女人亵玩。”

    那沉香是个俏丽的小妞,看起来二十岁不到,体态妖娆惹火,皮肤莹然泛光。

    她一听飘香女皇的吩咐,秀目中立时掠过一丝惊讶,急道:“女皇,这种质素的欲奴,送到低级奴圈,是不是太浪费了,不如……不如送给奴婢们玩弄……”

    其他侍女都两眼放光,急切的看着飘香女皇。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抽在沉香粉嫩脸颊上。

    沉香嘴角沁出血丝,双膝跪地,惶惑不安。

    飘香女皇冷声道:“沉香,不要以为我平时宠爱你,你就可以骄纵。这欲奴的归宿,只能是最低级,最下流的奴圈。你们谁也不准碰他,违令者,必死!”

    飘香女皇用最恶毒,最寒冷的口气说道。

    侍女们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对林枫起半点绮念。

    林枫心中一寒,他隐约明白了飘香女皇对自己的报复。

    奴圈?应该就是妓院之类的卖肉场所。

    妈的,看来劳资要坠入风尘了!

    “草!贱货,你有脾气就直接弄死劳资,别玩阴的!”林枫心中也有些慌了。

    最低级的奴圈是什么状况,虽然他没见过,却可以想象。

    一群七老八十,牙齿掉了一大半,满脸皱纹的老女人,正拿着皮鞭蜡烛假牙,两眼绿光大盛,淫笑着包围了自己……林枫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飘香女皇很满意林枫表现出来的惶惑不安,她阴冷的笑道:“我说过,死亡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我跟你说,只有最老最丑怪的女人,才会光顾低级奴圈。而这些女人,最喜欢玩变态花样。而且,低级奴圈中的欲奴,通常都是从早忙到晚的。接客,不停的接客,将会成为你生活的全部内容!”

    飘香女皇说完这句话,林枫就被沉香押出去了。

    出了府邸,沉香把林枫带到一片偏僻肮脏的城区。

    这里的建筑物低矮狭小,用简易的木板草草搭建而成。

    恶臭的水沟,猖獗飞舞的蝇虫是这片城区的主要风景线。

    一群老得皮子起褶皱的飘香族女人蹲坐在屋门口,两眼放光的看着林枫。

    老女人们一边看,一边笑,指手画脚的品评着林枫。

    “这男人,真是极品啊……不会是欲奴吧……”

    “应该不会吧,就算是欲奴,也轮不到我们玩啊,这种货色,女皇还能放过?”

    “呵呵,如果可以玩他,让我立时死去,我也愿意……”

    “对!我也愿意……”

    “恩,大家一起玩他!”

    ……

    林枫现在很冷,很惊悚。

    其实卖肉的姐妹们啊,都不容易,我以前太歧视人了……林枫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