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侍卫保护我,好好着呢。”长?宁确实?累了,靠在遥生怀里哼哼。

    “我们拆了甲,好好休息吧。”遥生的声音那么温柔。

    “我自己来,很重,你拿不动。”长?宁撑着榻沿起身,纵然是她一身气力盖过寻常女子,此时撑着起身也?觉费劲。抬起眼,撞上遥生心疼的无以复加的目光时,长?宁一愣,忙打起精神假装轻松地样子坐起。

    遥生伸手帮长?宁解开一层层铠甲,很沉,零零总总卸了一地。终于解放了那个人,剥开了长?宁衣领相看?,见?肩头处,被硌得磨出了一层血泡,“我去?拿药箱…”

    长?宁却?是不肯再给遥生任何机会离开,抱了娘子倒在榻上,终于如愿环了遥生,“娘子莫要嫌我臭烘烘的,这几日很乱,我…就?这样吧…”

    环着长?宁,望着那人领口大敞,肩膀处嫣红一片。遥生知道长?宁是苦的,她只是什么都不肯多说。暖暖环着那人,容她依靠,拉过被衾裹好,长?宁却?缠着遥生不肯松手,哪怕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不太舒服。

    “娘子…我好想你啊…”长?宁的眉头舒展,面上被烟熏火燎,脏兮兮的样子疲倦。就?这样,身子一松,已经累到沾了枕头就?睡的地步。

    抱着长?宁,遥生埋首紧紧贴了那人。从未有一刻,遥生会像现?在这般厌弃自己的女子身份。如果她能做长?宁的夫君,长?宁也?不必苦撑,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跑去?前线战斗。她明明只是个爱撒娇,生性泛着慵懒的少女…

    环着长?宁躺好,遥生就?这样静静望着长?宁。她的脸确实?不像长?宁,这样安静下?来,很乖那张脸是含蓄内敛的柔软。少了长?宁的飞扬跋扈,也?比长?宁更温柔,更怯懦胆小?。她们确实?不是一个人…

    闭上眼,吻上长?宁的唇瓣,遥生的心里仍是很空,纷繁的心事重压,让她有点吃不消。她不明白,究竟是老天爷不肯放过她,还是不肯放过眼前的人。

    自己连着两世受尽折磨,可即便?如此,也?没有眼前的人这般委屈。无端地承受恶意,一想起从前自己对面前的人那样苛责,冷言冷语,堤防利用,甚至大打出手…心里就?搅得生疼。

    那呆子不是长?了嘴的么,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一直藏着掩着心事,任由自己撒气?遥生替怀里的人委屈,心里苦,也?只能紧紧抱着她,与她片刻温暖。越想越难受,遥生觉着这一辈子,都无法还不清心中的那份歉疚了。

    “阿宁,我也?爱你…”她从未说过这般露骨的言语,也?不习惯如此。可心实?在太痛,遥生发泄不出来,所有的深爱和愧疚纠缠,她只能依偎着那个人黯然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始预收,《盲姐姐和她的金牌指尖》现代文,憨憨不太擅长写文案,但是保证故事会很精彩!讲述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四处寻求兼职还贷,恰巧遇到意外车祸致盲当红作家的故事。这是一篇温馨小文,两个人互相治愈,携手走出困境的爱情故事~预收差的很多,请大家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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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短兵相接

    张参军几战失利,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撤下军队稍作休整。众人商议,却发现?除了强攻以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前有长宁守宫不出,后有追兵风火赶赴,张参军前怕狼后怕虎,白白浪费掉的时间令他?越来越暴躁。

    他?只以为长宁是个能言善辩的滑头小丑,却不知道,长宁善斗,武略更是不输。连着几场落败,张参军甚至怀疑长宁是否在?宫中藏了一整支大军?不然按照苏海潮的推演,以宫中一半皇城卫的军力,怎么可能守得?住皇宫,还能重挫他?的大军?

    张参军异常烦躁,抬起眼就看见长泓长吁短叹,骂骂咧咧执着酒壶豪饮。哼!但凡他?能帮得?上丝毫,自己的军队又怎么会?输得?这么惨?越看越生气,张参军踢了凳子,愤懑出了军账。

    目光遥遥望着刚刚败退下来的的军士们?,见众人苦不堪言,军帐之中呼痛惨叫之声不断。军医们?忙碌,进进出出不停,便也知道那些军士输得?是有多惨。

    张参军再抬头望了望巍峨皇宫,此?时宫墙被烟熏火燎得?焦黑。燃起的炊烟,像是在?宣告着胜利,气的张参军咬牙切齿。

    不能再等了,再等,援军就会?赶来救驾,到那时,他?们?将面临受腹背受敌的绝境,状况只会?更加凶险。必须要在?援军赶来之际杀入皇宫,斩首长宁,诛杀其他?皇室。唯有这般,让长泓成为唯一真龙血脉,援军才能告退。否则,张参军攥了攥拳头,功亏一篑,这一战,他?会?受世代万千之人永世唾骂。

    “左将军何在?!”张参军下令。

    “臣在?!”

    “烹羊宰牛。”张参军长叹一声,“食过,聚集东西北路所有人马,自南门发起最后一次总攻。”

    “可是大人…”左将军听出了张参军的话外?之音,给将士们?饱餐一顿,这是要命人拼死冲杀了!

    “敌军在?后,今日不抵死冲杀,明?日,死的就是我等!”张参军挥挥手再不听取进言。哪怕他?的军队,舟车劳顿,大战几日都不得?喘息,人马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将士们?形同枯槁,麻木迟钝,张参军还是执

    意再战。

    “报——”长宁叼着干饼坐在?军士之中丢盹,被一声传报吓得?激灵。忙坐起身,茫然四望。

    见传令兵匆匆奔上城楼,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献平王!东西北三?路叛军拔营而退!”

    “你看清楚了!”长宁猛然起身。

    “是!只留了少量军队看管城门,其他?叛军主力都撤退了!”传信兵激动。

    长宁丢下手中的干饼,就跑去城墙远眺,只见三?路叛军此?时都在?往南门驻扎处汇集。“总攻!叛军要发起总攻了!”

    周围的军士困顿,可此?时听到献平王紧张的呼声,也都从?疲惫之中提起了精神。

    “命各处守卫聚集,所有燃油,弓箭,巨石,投石器,门阻都拉过来,快!”长宁匆匆展开图纸,拉了宫中一支可信赖的小队,命他?们?去各处布置。这样的军队冲杀,宫门定是顶不住的,到时候皇宫之内,将是一片火海混战,且走且打。先前长宁命人开挖的各处的地道和陷阱将要派上用场了。

    “献平王,陛下那处如何是好?”

    “不要管!我们?进不去云溪那处,他?们?自然也进不去。”长宁指了城中几处卡口道:“我图中圈的几处,去命人埋伏,用巨石堵住合路,配合火油弓箭。一旦城门失守,我们?必须要在?各处损耗叛军。万千封死其他?路线,务必让他?们?按着我们?的陷阱走!”

    “是!”将领听命,所有人都在?奔走。

    遥生仍在?坐镇后殿,宫中还有许多事需要协调,除了战事之外?,所有的事都被遥生揽了过去。宫人调度,后宫安抚还有所有的伤员救治和战损统计。以便在?长宁需要任何讯息的时候,都能准确提供,不至于延误战机。

    前线的军士来报,要王妃火速避难,遥生不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长宁需要鼎力相助的时候,她不能撤,撤了,长宁就等于失去了眼睛和耳朵。

    本能的预感,遥生也知道随着援军逼近,张参军一定会?死命冲杀。调度了卫司宫,命他?带领着宫人,帮忙布置皇宫中的防御路线,这些人,拿不得?刀剑,可抱抱石头,搬搬火油还是办得?到的。

    遥生一面指挥后宫之人撤退

    ,一面帮助长宁运输调度各处兵器。时间紧迫,可张参军却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饱饭过后,左将军带兵布阵,正在?战前鼓动,“叛逃者——斩!避战者——斩!凡战死者,家眷厚待,凡立功者,加官进爵,赏百户!”

    步兵身着铠甲,手持重盾,组成一支铁军,好肉好酒招呼,便算是上路,也不做饿死鬼投胎。

    “听我军令!”张参军一扬手,只听得?战鼓擂动,众军拉开阵势,只待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