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翌晨一早便被秋禹意叫了过来,电话里秋禹意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只是让他快点过去。

    他担心秋禹意出了什么事,随便套上件衣服,打了车直接赶了过来。

    刚出了电梯,他就发现楼道里吵吵闹闹地,可以听出正在搬什么东西。

    走到秋禹意家门口,便看到大门敞开着,有一个穿着工作装的男人在玄关和秋禹意说着话。他再往房内一看,有两三个人正忙忙碌碌地把几个箱子固定。

    这是怎么回事?

    苏翌晨第一反应是秋禹意正在收拾后天录制综艺的行李,但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光看那五六个大箱子,稍微一想也知道录制个综艺怎么也不可能带这么多东西。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

    不可能吧,这两年秋禹意有多爱沈年,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前两天看他俩在车上还好好的,这才没两天,不会分手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可苏翌晨还是隐隐有些期待。在他看来,沈年根本不值得秋禹意这么喜欢他。

    如果这次真得是要分手,他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苏翌晨正在门口想得出神,秋禹意一扭头也看见了他,又和面前的工作人员吩咐了几句,便出声叫他进来,“翌晨,你来啦。快进来。”

    “你这是?”苏翌晨走到秋禹意身边,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几个大箱子。

    “看不出来吗。”秋禹意耸耸肩,“搬家啊。”

    “你真得要搬家?”苏翌晨眼神一亮,“那……。”注意到还有个外人就在旁边,苏翌晨又打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问题。

    秋禹意自然知道苏翌晨想问什么,他当然也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可现在周围都是搬家的工人,确实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苏翌晨也知道现在不方便,便换了个话题,“那你找到地方住了吗?找不到的话可以先住我那。”苏翌晨毕业后租了个两室一厅,客房一直是空的。

    “不用了。”秋禹意摇了摇头,“我昨天下午找了你家附近附近的公寓,一室一厅。虽然小,但小区管理挺好的。”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找了几张照片出来,“你看这是房东发我的,昨晚我也去看过了,装修得也不错。”像是怕苏翌晨不答应似的,又补充道,“待会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我合同都签了。”

    秋禹意都这么说了,再怎么不放心,苏翌晨也只能同意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行吧,住我家附近,有什么事我也可以立刻赶过去。”说完,又抬起手捏了捏秋禹意的小脸,“你呀你,这速度也是够快的。这么快连房子都找好了。”

    说完,他又收敛了笑容。

    昨天下午通话时,秋禹意电话里并没有说要搬家的事。才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毅然决然地搬家呢。

    搬家公司的速度非常快,他们很快把秋禹意的东西装到车上。

    看着他的东西搬走后,稍显空荡的房间。秋禹意抿了抿嘴,心脏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不怕,很快就好了。

    秋禹意安慰着自己,最后回头看了眼住了两年的地方。

    随即,他的眼神一凛,关上了大门。

    再见了。

    再见了,沈年。

    “这里还真得挺不错的。”

    苏翌晨参观了一圈秋禹意的新家。房间虽然不大,装修得却十分温馨。

    关键离他住的地方特别近,走路的话,十分钟就能过来。

    “是吧。”秋禹意把大箱子一个个推到了一旁,“听房东说,这个房子是他们女儿买的。这次是第一次出租。”

    感觉这么多箱子并排放有点占地方,苏翌晨走过去和秋禹意一起把箱子搭了起来。

    “就先这样吧。”秋禹意揉了揉腰,把箱子摞起来后,客厅果然显得大了不少,“我先把床铺一下,其他的慢慢收拾。”

    “行,我帮你叫了个钟点工。”苏翌晨晃了晃手机,“她下午过来打扫。”

    “谢了。”秋禹意笑笑,没拒绝苏翌晨的好意。

    等他铺好床铺后,苏翌晨才走到他的身边,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早晚都是要说的,秋禹意无奈地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年哥……沈年他,他把我当成了夏笛安的替身。”说道“替身”二字时,秋禹意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啥?替身?

    苏翌晨一时大脑有点短路,反应过来后,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我就说沈年就不是个好东西,等等,你说他把你当成谁的替身?”

    “夏笛安的替身。”秋禹意回答。

    d,什么玩意儿!

    苏翌晨此时恨不得直接把沈年做的事在微博宣扬出去。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秋禹意的长相,还是不能接受,“不是,你和夏笛安我怎么看除了都一样漂亮一样白之外,没有一点相似的点啊。”

    秋禹意心里还是掠过一丝的苦涩,“我们俩眼眸的颜色一样。”

    昨天,秋禹意在书房,看着夏笛安的照片发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