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看着那感激涕零的表情,陈阳没来由打了一个冷战,惊声道:“别用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哥们不搞基!”

    “谢谢!”乔洋一脸诚挚。

    大学几年,没几个同学看得起他,唯有陈阳,自始至终把他当做兄弟,还在找工作这事儿上,连续帮了他两次。

    陈阳又打了个冷颤:“得!就此打住,以身相许的话千万别说,我没那爱好!”

    “我是认真的……”乔洋浓眉紧锁,大嘴却已经咧开了:“去死!哥也没那爱好!”

    不一会儿,陈阳接到了刘猛的电话,约他见面吃饭,陈阳驾车来到了全驴汤馆,俩人叫了一些酒菜,大快朵颐起来。

    “蒋军在咆哮酒吧出现的频率比较高。但是也不一定。他住的小区在奥林匹克花园。”刘猛把一个纸条递给陈阳,上面有猛虎堂几名主要骨干的居住地点。

    陈阳接过,看了一眼,随手放进口袋,刘猛瞪了瞪眼,问道:“老大,你这是想干嘛……杀了他们?龙组的特工能先斩后奏吗?”

    “什么狗屁特工?你想得也太多了。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没事儿别瞎问!”陈阳冷哼了一声说道。

    没否认,那就是肯定了!老大肯定是想杀人,至于特工的身份,恐怕也不能轻易地说出来了,刘猛登时领会到了其中的奥义,给陈阳倒了一杯酒,挤了挤眼睛,道:“保密条例,我懂!我懂!”

    你懂个鸡毛!陈阳暗暗腹诽,不过,却没必要点明了,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刘猛,你认识倒腾黑车的吗?我有一辆车子想出手。”

    “有啊!有个哥们叫周鸿的。开了一个修车厂。”刘猛笑了笑,道:“也是咱马家沟制药厂的子弟,你需要的话,下午咱们就过去!”

    “那下午就过去吧!”陈阳点了点头,反正动猛虎堂肯定要趁晚上,下午正好没事儿,正好把那辆兰德路酷泽处理了。

    那啥,蚊子再小,他也是肉啊!

    吃完饭,俩人上了车,刘猛指路,俩人很快来到了西郊十公里处一个不起眼的修车铺。

    这修车铺和一般修车铺从外表看和一般修车铺没啥区别。

    一个大大的棚子,旁边立着一个红漆写着的牌子“鸿哥修车铺”,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后面是一个房屋低矮的四合院,棚子下放着各式轮胎、汽车配件。几个穿着蓝色工装满脸乌黑的小工在忙活着修车、补胎等。

    俩人下了车,刘猛高声喊道:“鸿哥在不在?”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彪悍的圆寸头,但眼神透着精明劲儿的大汉从修车铺后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穿一件铜扣子的旧式武警军装,带着油渍斑斑的套袖,加肥牛仔裤,皮凉鞋,声若洪钟喊道:“猛子,你来了?干啥?”

    “有事儿和你说!”刘猛打出一根软中华,让给周鸿抽烟,介绍陈阳给他认识,道:“铁山叔家的儿子!陈阳!”

    周鸿看了陈阳一眼,将刘猛的烟挡回去,摸出一盒中南海,道:“抽我的!咱们进屋谈吧!”说着,扭头回屋。

    陈阳和刘猛跟着他进了屋,房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配件,还有几个工具箱,烟味、酒味、汽油味混成一团,能把人掀翻一跟头。

    三人围着一个摆了盒饭的小桌,在三个马扎上坐下,周鸿从一个箱子里抽出几瓶矿泉水,扔给陈阳和刘猛,道:“谈啥?”

    第二百八十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哥们有一辆车想出手……”刘猛指了指陈阳。

    “车子带来了吗?”周鸿也没有任何掩饰。

    陈阳道:“我打一个电话就送过来了!”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车子放在储物戒指呢。

    “那你弄过来吧!价钱,得看车子成色。”周鸿大口大口地抽着烟说道。

    “好!我出去打电话!”陈阳走出修车铺,来到僻静处,抽了一根烟,才把从耀阳他们手里抢的兰德路酷泽从储物戒指内祭出。

    陈阳刻意又抽了一颗烟,多呆了几分钟,给人形成车子从东海提过来的感觉。

    这当儿,他百无聊赖,神识扫描那辆修车铺,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只见修车铺的四合院里的几个大房间内,几个工人正在将切成一块块的车子焊机,当然发动机是完好的。但是,车顶、车身,都被肢解了。

    而且,这些车子全是簇新的宝马、奔驰,甚至还有几辆兰博基尼跑车。粗略估计一下,价值绝对超过两千万了。

    原来……车子出厂的时候,还肢解了?这是为了节省空间,便于运输吗?陈阳心中有几分好奇,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啊。

    陈阳神识漫无目地扫来扫去,却发现这小小的修车铺,竟然还别有洞天。

    原来,修车铺下面,竟然还有几个地洞,几个工人,正用锉刀、砂轮在改造着一些小零件。

    “无量他母亲的寿佛,原来这小子玩……枪?”陈阳定睛一看,不禁暗暗心惊。

    这些零件他不太认识,但那些工人旁边竟然放了一些成型的枪支。从米国军队配备的16到普遍使用的ak47不一而足,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枪械展。

    这个周鸿,胆子挺肥的哇!陈阳心中感叹着,上了兰德路酷泽,点火发动,把车子开到了修车铺。

    周鸿看了一眼,道:“这车不错,还是顶配的,原价一百多万,看历程,不过三万公里不到。二十万吧!”

    刘猛立刻抗议道:“兄弟,你也太黑了吧!怎么着也得五十万啊!你们玩黑车的,我又不是不懂。”

    周鸿为难地摊了摊手,道:“现在风声紧,黑车不好出手!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我再给你加五万吧,不能再多了!”

    “得得!”陈阳也不靠这个发财,他只是不想让兰德路酷泽占据他储物戒指内的空间,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地道:“呵呵,三十万吧!少了这个价,我就不卖了,把车送给猛子开算了!”

    周鸿这才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心说,这小子年纪轻轻,但是口气可够大的!这么好的车子,竟然说送就送?

    “真送我!”刘猛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道:“那不卖了!呵呵,周鸿,你帮我上个套牌,再把车架号改改。多少钱?”

    见刘猛也要不卖,周鸿也不敢太压价了,实际上这车他能卖五六十万是没问题的,呵呵一笑,道:“得,三十万就三十万!谁让我们是老邻居呢?刘猛,你要想换车,我这里有现成的别克君威,才跑了两万公里,你十万块开走!”

    “刘猛,把这辆卖了吧。我送你那辆别克,呵呵,这兰德路酷泽,你开着不合适。”陈阳倒不是在乎钱,只是这车子毕竟和猛虎堂血案有关,要是警方查出来,也得费一番口舌,早点出手比较好,“呵呵,周老板,你直接给我二十万吧!给刘猛一脸别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