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目光在她圆润的肩膀流连了一番,很自然地坐下,拿起面包就吃,笑道:“怎么?张主任不愿意看到我么?”

    “谁稀罕看到你!”

    张茜嗔怒地瞪了陈阳一眼。她有点受不了陈阳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纤细的玉手抽出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忙不迭地走向房间。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我觉得,你很希望看到我这张帅脸!”陈阳很自恋地摸了摸脸颊,笑道。

    “切!帅你个大头鬼哦!”张茜关上了门。

    “记得洗碗!”片刻后,张茜换了一身职业套裙,挎着坤包,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端庄严肃的模样。

    “喏,这东西给你!”陈阳手一扬,一件事物飞向张茜,她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惊:“这是限量版的古奇包?”

    可不是吗,陈阳扔给她的就是一个限量版的古奇坤包,售价超过十万的,张茜对这个小包心仪已久,但她虽然算是高薪,却也消费不起这号奢侈品。

    没想到陈阳竟然送给她一个,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开心,嘴角轻轻一扬,笑道:“送给我的?”

    “嗯,小东西,收着吧!”陈阳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包,头也不抬地说道:“呵呵,我说过,我要开始正式追求你了!”

    说实话,他个人是不喜欢洋人的这些玩意的,但是,他却是知道,这些奢侈品,在地球上对女性来说,就如同美颜丹在修真大陆上对那些仙子仙姑来说是一样的,非常有吸引力。只能慢慢适应。

    所以,昨天晚上,他洗劫狗脸坤的藏宝库的时候,不仅仅用储物戒指他的十几辆名车,还把他的奢侈品服饰、包包、金银首饰等等洗劫一空。

    眼下听着张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喜意,他心里还是蛮自得的,看看,哥们对这个世界的适应能力还是很惊人的。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浪漫!”看着陈阳那大咧咧的样子,张茜皱了皱鼻子,不满地说道。

    她甚至想把那古奇坤包扔在陈阳脸上。不过,掂量了一下,她还是没有舍得扔出去,这包,她是真的挺喜欢的。

    “爱不是说的,而是做的!我是行动派,娘炮才说那些海誓山盟呢!”

    陈阳抬起头,目光在女人妙曼的身段上流连了几番,笑嘻嘻地说道。

    “你真是流氓到家了!”被陈阳有意无意地调戏了一下,张茜脸色通红,狠狠地剜了陈阳一眼,拎着包,赶紧夺路而逃了。

    眼下别墅里没有其他人,她真担心陈阳一时兴起来个霸王硬上弓。

    为了尽快开设名医馆,陈阳想着让席向东尽快处理掉那块帝王玻璃种。

    上次楚意涵被绑架,让陈阳有点担心小丫头的安全,他又想买几块质量好的玉石,给楚意涵刻画一个护身的吊坠,所以,又给楚意涵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也一起去古玩街挑石头。

    楚意涵在学校也没有很要紧的事情,很多事情可以让同学代办,陈阳邀请,她自然欣然应允。

    刚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发,手机响起,却是席帅打来的,他的嗓音有几分紧张,道:“陈阳,对不起,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陈阳笑眯眯地道:“你这个心理素质实在是不行哇。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

    “真的是大事儿,老大,你把我杀了吧,我对不起你!”席帅都想哭了,他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陈阳了。

    就在陈阳离开仁心医院的当天,刘济世就找席帅谈话了,说要给他加担子,这段时间要好好表现。

    那意思不言自明了,陈阳走了,医务处处长的位置空缺,席帅上位。

    所以席帅对陈阳充满了感激之情,可是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他真不知道怎么冲陈阳解释了。

    “别废话了,说吧!”陈阳笑嘻嘻地开玩笑道:“你丫不会把那块帝王玻璃种给我弄丢了吧?”

    “你怎么知道?”

    席帅很惊讶,随后苦兮兮地说道:“那块帝王玻璃种真丢了,不翼而飞,两三千万的东西啊!老大,你杀了我吧!”

    “我靠!”

    陈阳简直给气晕了,倒不是恼火席帅他们,而是有点恼火那偷玉石的人——他才不相信什么不翼而飞的话,一定是被人偷了。

    要是原来,他还真不在乎这点钱,反正,他来钱的确不难。

    但眼下,哥们正是钱到用时方恨少的时候啊,开名医馆缺一个亿,还想用这玉石卖钱呢!

    “老大,我爸说了,让你过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这个事情!”席帅焦急地说道。

    陈阳答应下来,和楚意涵汇合以后,很快赶到了古玩街。

    这块帝王玻璃种,自从被席向东拿到以后,他就一直放在自己的黄金玉器店里,招揽顾客。事实上,也确实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这么大价值这么高的帝王玻璃种,真的不常见,不少顾客慕名而来,顺道就在席家的店里买了东西了。

    近一个月,黄金玉器店的销售,竟然提高了五成有余。

    这块玉石价值连城,被窃之后,动静不小,陈阳和楚意涵到达席向东办公室的时候,市局刑警队的几位干警已经在做笔录了。

    “你说过,你的玉石白天放在店里,晚上就放到家里保险柜里,这件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李卫民叼着香烟,问道。

    “除了我儿子,还有就是我儿子的一个同事!”席向东苦着脸说道。

    “你儿子的这个同事叫什么名字?”李卫民眉头一皱。问道。

    “他叫陈阳,原来是仁心医院的医生……”席向东如实说道。

    “陈阳?”

    李卫民眉头紧锁,脸上浮现一丝忧色,他知道陈阳绝对有偷这宝石的本事,不由得问道:“他和你们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矛盾?”

    “警察同志,你不会怀疑陈阳吧?”

    席向东急了,连忙解释道:“不会的,这孩子厚道的很,这块石头本来就是他的。我借来用来招揽生意的!”

    李卫民眉头顿时一展,缓缓长吁了一口气,道:“那你最后一次看到这块石头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