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铁将莲华之眼放在刚才在这天象之门上看到的那些星座与满月图像的时候,张铁心中微微一震。

    在莲华之眼下,这道门上那些星座与满月的图像原本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存在,不会有丝毫的变化,但奇怪的是,此刻这道门上的那些图像的能量层次却显得与这道门有些不同。两者的能量色温并没有完全重合在一起,而是略微显得有些层次上的差异。

    如果不是张铁有莲华之眼,张铁也绝对无法发现这样的差异。

    但因为张铁以前没有见过同样的天向之门,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这个不同和差异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或许所有的天象之门都是这个样子的,也因此,张铁只是微微感觉有些奇怪。

    但张铁没有把心中的奇怪说出来,再次看了一眼这道门,张铁微微思考了不到半秒,就对白素仙说道,“走吧,我们再到其他几道门哪里去看看!”

    “好的!”白素仙拉着张铁,就飞了起来,朝着最近的另外一道天象之门飞去。

    “你以前见过天象之门吗?”在空中,张铁用传音之术问白素仙。

    白素仙摇了摇头,“没有见过,不过我三叔说他见过,许多隐藏在地下的洞天秘藏的入口,都是天象之门,因为远古之时,人们的许多重要活动和仪式都是都是根据天象来进行的,要和天象完美融合在一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我刚刚听我三叔说,这里的六道天象之门和他见过的都大同小异,感觉完全一样,找不出任何毛病,天象之门就是这个样子,月亮的盈亏变化,日食月食,特定的星座或者星辰出现在某些位置,都是打开天象之门的钥匙,那些对时间之塔和天象之门有研究的,来这里看过,都说这是天象之门!”

    “是这样吗?”

    “你在担心什么吗?”白素仙看着张铁,笑了起来,“这天象之门根本难以损坏和触动,难道你觉得这是假的!”

    “没有,我们再看看吧!”

    白素仙拉着张铁,两个人用很快的时间在时间之塔外围的那六个竖立面中间的门口转了一圈,每到一座天象之门前,张铁都停下来认真观察了一下。

    六道天象之门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同时,六道天象之门上面的天象图案,都表现出张铁刚刚看到的那道门的特点,并没有与门完全重合在一起。

    看完天象之门,张铁和白素仙又飞到这个洞天四周的那五面墙壁面前认真看了一遍。

    那些墙壁上,有各种各样古铜色的飞禽走兽的金属雕像,一个个雕像活灵活现,面目狰狞凶恶,宛如真实的一样,只是所有的雕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闭着眼睛。

    在这个洞天四周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有上白个的巨型的金属雕像,这些雕像如果能拿出去,绝对是价值不菲的艺术珍品,张铁看到有的骑士想把那些雕像弄下来,但一个个骑士都徒劳无功,这些雕像和四周的墙壁,那个八面体之山,时间之塔,还有地面与天空之中的穹顶,完全连接在一起,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很难被损坏。

    但看着那些雕像,张铁心中却渐渐的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那些雕像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让他熟悉了。

    “你绝不觉得这些墙壁上的雕像和这个地方,有些熟悉?”,悬浮在空中,站在一条百米多长,还生长着双翼的狰狞怪蛇的金属雕像面前,张铁问白素仙。

    “熟悉,我们以前没有来过啊……”白素仙微微诧异的看着张铁。

    “你再想想!”张铁指着那条怪蛇的雕像,提示道,“当初在地元界的时候,在血祭神庙,在那个充满了傀儡战偶的大厅……”

    第29章 疑问

    听张铁这么一说,白素仙的双眼才一下子流露出骇然之色,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你是说……”

    “封闭的空间,金属的地面和墙壁,一切都难以破坏,还有类似傀儡战偶的雕塑,如果一旦这里被封闭,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你觉得这些雕塑也是傀儡战偶?”白素仙指着身边那条墙壁上百多米长,看起来有些恐怖的有翼长蛇,有些吃惊的问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白素仙说着,手一指,一道战气就从她的指端飞射而出,击打在那条蛇的蛇头位置。

    除了一声低沉的声响之外,白素仙的攻击,只在那条蛇的蛇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印。

    墙壁上的那些壁雕一样的雕像依然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张铁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那条活灵活现的金属长蛇,在莲华之眼下,这条长蛇和这个空间的一切都融为一体,难以区分开来,这完全和当初在血祭神殿之中看到的那些傀儡战偶一样,那些战偶没有动起来的时候,张铁也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不同,而那些战偶一旦动起来,其战力,就足以比拟黑铁骑士,而且还难以被消灭,这是傀儡战偶最恐怖的地方。

    这个洞天里的空间特别高大,但同时,张铁也注意到了,这个洞天里周围五面墙壁上的那些异兽的雕塑之中,许多的异兽都有翅膀,正如眼前的这条大蛇一样,这有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但也有可能是某种刻意的设置。

    “远古时代的文明现在看起来就像神话!这样的神话,是我们难以触摸的。”张铁很有感叹的叹息了一声,“时间之塔的秘密我们不知道,傀儡战偶的秘密我们不知道,空间装备和白银秘藏的秘密我们也不知道,但这个地方,对大荒门来说,绝对是神圣之地,在这些地方,拥有傀儡战偶守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大荒门一直都在和各种动物和异兽打交道,如果这个地方是大荒门的圣地,那么,你觉得墙壁上的那些雕塑,在某个时候化身傀儡战偶还会奇怪吗?”

    “但这些雕像到现在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这里已经来了这么多的骑士,它还是没有变化啊,如果像血祭神庙之中的那些傀儡战偶,有陌生人穿入的时候,它们应该早就动起来,驱逐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了!”白素仙想了想个,很认真地说道,“而且傀儡战偶这种东西据我所知都是一旦有外人闯入的时候就会自动动起来,除了血祭神庙之外,许多发现傀儡战偶的地方都是这样,几乎没有例外!”

    “我说过,对远古时代的这些文明产物,我们不知道的实在太多,傀儡战偶的制造和控制方式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头雾水,如果这些傀儡战偶可以被人控制呢?”

    “怎么可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谁可以控制这些傀儡战偶,而且大荒门已经灭亡了这么多年,就算这些傀儡战偶可以被人控制,但谁又能控制呢,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吗?”白素仙说着,还指了指头顶穹顶之上那个进入这里的洞口,“不行的话,我们离开总是没有问题的。”

    张铁揉着脸苦笑,“说到那条通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或许是我多心了,但你知道刚才我在那条通道之中穿行的时候我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我感觉就像是在一个活物的肚子里穿行一样!”

    “活物?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金属啊!”

    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张铁,白素仙恐怕都要用手摸摸说这话的人到底有没有发烧了。

    对白素仙的疑问,张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实上,他的那种诡异感觉,就是来自于他修炼的《大荒经》和这个地方的莫名的感应,才会让他觉得那条通道有些异常。

    “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太凑巧了,要小心一点,我们现在感觉这里没有危险,那是因为我们还可以随时离开,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么多骑士聚在这里无法离开,那些傀儡战偶又动起来,会是什么结果?”张铁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彩。

    “你说这里是一个陷阱?”白素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我没有说这里是陷阱,我只是感觉这里不像现在看起来的那么安全,而且有些地方让人看不透,大批的骑士聚集在一个小地方,一旦失去退路,后果会很严重……”

    脸色也凝重起来,“要不要我和三叔说一下,不行的话我们广南王府可以先……”

    张铁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而且刚刚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我对这里的一点感觉,我只是感觉这里没有那么安全,也有可能是我多虑,想得太多了,我们注意点就好……”

    白素仙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一起飞回到了广南王府的骑士落脚的地方,在一个帐篷之中,暂时安定下来,和其他骑士一样,等待着天象之门的开启。

    张铁心中的很多话,其实都没有完全说出来,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骑士来说,秘藏和时间之塔之类目标的诱惑,几乎是难以抵挡的,一来到这个大荒门的洞天,张铁想到的就是当初在冰雪荒原星月剑圣萨马兰奇在地下殒命的那个陷阱。

    聚贤四怪发现这里的时机太过凑巧,按照现在流传出来的说法,是聚贤四怪这些年探索大荒门遗迹的过程中,偶尔发现了大荒门当初留下的一个地图和某些线索,所以他们才能找到这里,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把发现大荒门洞天的这个开始和后面的一连串的事件联系起来,张铁总感觉有些不对……

    这个洞天之中的一切,张铁刚刚转了一圈,明明都是和他修炼的《大荒经》显化出来的万灵塔一样,他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感应,但奇怪的是,他进入到这里之后,他识海之中万灵塔对这里的感应,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和隔绝了一样,还变得有些拘束……

    从万灵塔中传来的这种感觉,对张铁来说,就像是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但发现家中似乎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