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喉结微微滚动,“所以,你要给我补偿。”

    初灾:“?”为什么他要给补偿??

    这话初灾本来想说出口的,但触及到景弈刻意装可怜的双眸,他就说不出来了,沉默半响,初灾先道:“我没有零食。”

    景弈笑,“我不要零食,我要……你亲亲我。”

    “亲亲我,不然我会一直惦记你。”

    初灾拒绝的话语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没想过景弈会喜欢他,但如果被拒绝了,景弈不仅不死心还一直惦记着他,那他以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了。

    少年湿软的眸子里写着纠结。

    突然,他的脖子被勾了一下,初灾没有防备的被往下一拉,那人轻声说:“只是亲一亲,反正又不是没亲过,满足我的愿望好吗?”

    是啊!只是亲一亲,反正又不是没亲过!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嘴皮子一碰不就过去了吗?

    做好心里建设,初灾轻轻点了点头,他刚要说“那行吧”,后脖子便被措不及防的往下一按,炽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天旋地转间,他被男人抱着调转了位置,少年湿软的眸子微怔,下一秒,身上的人便扣着他的手,气息紊乱的吻了上去。

    天空中飘荡着毛毛细雪,漱漱寒风微微飘过,吹得少年不由得轻轻颤了颤,所幸周围是大草原,根本没什么人在这。

    青涩的吻混合着青草清冽的气息,炽热又迷乱,原本还想着只是嘴皮子碰一碰的初灾,被亲得红了眼尾,发出了细细的嘤咛声,让他停下。

    景弈喘了口气,他紧贴着初灾的脸,在他耳边吹气道:“一会儿,一会儿行吗?”

    毕竟是第一次亲人,景弈刚开始还有些青涩,但没过多久就渐入佳境无师自通,初灾听他声音有些轻,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同意了。

    景弈按着初灾亲了很久。

    直到少年有些喘不过来气,唇瓣越发鲜红,双眸泛出水光,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看着他时,景弈才勉强压制住情欲,心道忍一忍吧。

    迟早有一天,他会用男朋友的身份理所当然的亲哭他。

    初灾声音沙哑,“那你起来啊。”

    景弈抱着他,“先等等,你也不能起来。”

    少年只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有点不太习惯的动了动,想让那硬硬的东西不要硌到自己,又小心调动灵力平息自己体内的欲火。

    景弈突然察觉到什么,漆黑的眸子看向他。

    初灾懵懵的回视,“怎么了?”

    “没什么。”景弈一笑,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将其拉起来。

    二人拉着黑马回了马厩,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才重新回到酒店。

    外面簌簌寒风,酒店门口却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靠着墙神情有些不太好,初灾看了好几眼才记起她才之前那个和渣男吵架的女人。

    不同于之前,现在……女人身上的黑气明显更多了。

    “怎么了?”景弈见初灾又去看那女人,眸子微微眯起。

    “没怎么。”初灾迟疑一下摇了摇头,他和景弈一起坐电梯上了六楼,开门时,他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问,“你现在应该没有惦记我了吧?”

    “……”还记着这茬呢。

    有些谎话景弈是不愿意去说的,所以他轻轻推开门,然后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连续两次你都注意那个女人,怎么了?你觉得她长得很好看吗?”

    这个问题成功把初灾的思绪带偏。

    他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哪有,我还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呢,我看她两次是因为……因为她长得很

    奇怪,嗯,就是这样。”

    少年点点头,似乎想要增加这话的真实性。

    景弈不戳穿,他只是笑了笑,见话题转移成功了,也就不说话了。

    翌日清晨。

    下楼买早餐的时候,初灾听见周围的议论声。

    “记得昨天那个妹妹多的渣男吗?听说他死了。”

    初灾脚步一顿。

    “死了?你哪里听来的消息?”

    “前台说的,当时是早上六点钟吧,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楼下有救护车的声音,应该就是那时候。”

    “卧槽我好像也听见了!当时我也睡得迷迷糊糊的。”

    “是吧,而且他们说那男的进救护车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打救护车的还是和他睡觉的一姑娘。”

    “……你的意思是,那男的,是做着做着死在女人身上的??”

    “很奇葩对吧,而且不是和他吵架的那个女的,是另一个长相可爱的萌妹,真的绝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吃瓜。”

    初灾微微拧眉,他刚要走,就看见昨天那女人站在门边,脸色微微苍白,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