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峪盯着眼前的大屏幕,“我怎么知道?你当他三岁小孩?那么好搭讪?”

    他的语气不是很好,经纪人噎了一下,也是,以前郑峪就不爱和这些艺人搭讪,这次他见他同意了,还

    以为他总算为生活折腰了。

    结果是折到一半又直了回来。

    “你这样不行啊。”经纪人气道,“你如今的人气已经达到瓶颈了,公司又不乐意把更重要的资源给你,你不自己努点力,迟早会被后浪压下去。”

    “艺人只是我的副业,我当初就跟你说过。”郑峪看了他一眼,“那么努力干嘛?赚的钱够花不就行了?”

    经纪人:“……”副业副业,谁家副业能赚这么多钱?

    “我不管。”经纪人往他身边一坐,“你既然愿意和初灾搭话,那就证明你挺喜欢他的,且不论他对你印象如何,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能错过。”

    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第一位出场嘉宾的名字了。

    郑峪依旧油盐不进,“也不知道你是高估我还是低估初灾,再说我就算扒上初灾又能怎样?让他帮我?我要脸的。”

    对着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艺人,经纪人深深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到了头,现如今他手上的艺人只有郑峪这么一个有可能捧成大腕的,他当然不想放过,可捱不过这艺人固执。

    “你就当帮帮我吧,你性格不错的,初灾会喜欢的。”经纪人愁眉苦脸,“不是和他做朋友,是你去追求他,追不上我就买热搜,起码热度蹭到了,只要你把握好那个度,那么对你可是很有利的。”

    郑峪打了他一下,“你是越来越没底线了,签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

    经纪人:“……”

    这就叫没底线?

    这明明就是找准一切机会扶摇直上!

    气死他了!

    经纪人还想说些什么,可自家艺人不知道突然看到些什么,快步走了出去。他抬头一看,发现那地方是工作人员后台,好像出了点动静。

    经纪人想跟过去看戏,怡巧旁边有小年轻前来搭讪。

    淦!什么时候他的艺人才能有这觉悟。

    后台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原本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突然原地倒了下去,设备摔在地上立马失灵。幸好这台设备没有连接前方主持现场,周围的人火急火燎的带着工作人员去医院。

    年轻艺人原本还在想着和初灾搭讪,等他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一扭头就发现人不见了。

    初灾路过后台的时候只看了一眼,然后就朝着更深的地方跑去。

    他手心的怀表原本是冰冰凉凉一块,可自从状况一出,表中央便开始散发着光芒,摸起来也逐渐变得温

    热。

    没想到这玩意儿不仅可以驱煞,还可以当导航仪用。

    走到半途,初灾和郑峪路口相遇。

    他们对视一眼,郑峪率先客气道:“真巧。”

    ……不巧的。

    这条路通往的是员工休息的地方,没什么明星会来这里。

    初灾捏了捏怀表,也道了声好巧,然后他们凑巧的前往同一个地方。

    郑峪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停在同一间房门口,面面相觑,却也都不肯离幵。

    “初先生在这有认识的人?”郑峪心底有稍许怀疑。

    “没有。”初灾反问:“你有?”

    “没有。”郑峪和他一样诚实,最终两位在这都没有认识的人选择一同推开这间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们客气一番,然后就朝着反方向走。

    脏东西逃走了。

    初灾在心底这么想着。

    他低头看着怀表,当初格纳把这块怀表给他的时候,只说怀表可以减缓他体内的煞气,倒是没有告诉他这东西还可以觉察出周围的别的气息。

    正想着,前方突然过来几人,还在讨论着什么。

    “阿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

    “我当时还在跟他说话来着,然后他突然就晕了,吓我一跳。”

    “重点是气息变弱了!阿正作息规律前段时间还体过检,不会这样的!”

    “算了我去请个假,然后到医院看看阿正。”

    初灾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好似认出了初灾,回过头睁大眼睛看他,初灾走得快,没让他们有机会开口。

    好歹也是玄学组织的一员了,初灾在手机上翻出林汇的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我知道了。”林汇先是沉昤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听说你是在参加晚会,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派了组员过来解决。”

    初灾又想起郑峪,想了想没把这件事说出来,没什么必要。

    林汇又道:“对了,过几天你有空吗?我们想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