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了想,初灾声音更软了,听起来像是撒娇似的,这是他在熟悉的人面前习惯性露出的模样。

    毕竟才刚在一起,景弈也不想逼初灾太紧,他舒出一口气,声音缓了下来,“我找你是因为想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后天我生日,景家会开生日宴,我想让你来陪我。”

    生日这件事初灾一直记得,上回他们刚在一起时景弈提过的。

    “好。”他躺到了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边说,“我没有忘的,你想要什么礼物呀?我都给你送。”

    少年的声音轻轻浅浅,听着十分舒缓,仿佛能荡平一切负面情绪。景弈心尖发软,有种满足的感觉围绕在心口。

    每每和初灾说话,他的心绪总是能宁静下来,只余下对少年的想念还在作乱。

    景弈低笑了一声,“你怎么就说出来了,给我个惊喜不好么?”

    初灾揪了揪怀里的抱枕,“可我先前想了好半天不知道要送什么,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也没看你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样子,我不知道要给你什么惊喜。”

    “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景弈脱口而出,好半响他才缓了缓,“我对你感兴趣这就够了,不用你送我什么,我只要你在我生日那天一直陪着我。”

    他是不愿意过生日的。

    但作为景家大少爷,生日宴是必定要大办,这种宴会他推不掉,可面对那一种心思各异的人他又觉得烦躁,如果初灾愿意陪着他,那他会好受很多。

    “就这么点小要求呀?”初灾弯了弯眉。

    “这不是小要求。”景弈声音低低的,“是我的求之不得。”

    做朋友相处时初灾都没发现景弈这么会说,他捂了捂自己的耳朵,胡乱道:“我知道了,那我答应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又听着对面腻歪了几句,初灾挂断了电话,几乎是无缝衔接许考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段日子许考很忙,他有场比赛要打,所以一直被迫封闭在基地里训练复盘,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他想要初灾过来他这边玩玩。

    当他说明时间后,初灾迟疑下,“明天不行吗?我后天有事。”

    许考眯起了眼睛,“我只有后天有空,其余时候都得训练,你有什么事?”

    “我得……去参加一个生日宴。”初灾补充道,“必须参加的,师兄,你换个时间呗。”

    生日宴?初灾身边有谁生日?

    许考皱了皱眉,半天没回想起来,“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那算了。”许考面无表情,声音却一如刚才,“那你就去吧,下次有机会再叫你来。”

    电话挂断后,许考立马就去查了查到底是谁生日,将初灾来他这的时间给夺走了。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景弈毕竟是生日宴的主角抽不开身,所以他只好安排司机接初灾过来。

    第六十三章 景弈父母异常殷勤

    生日宴现场来了很多人,举办地点就在景家老宅,这里来的每一个人单拎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场有些吵杂,司机开着车停在人少的地方,准备带初灾进去。

    刚一到转角处,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景弈就看见了初灾的身影,他脚步一顿,立马走了过去。

    “灾灾。”

    初灾上前两步刚要说什么,就被景弈一把搂进了怀里,他身上带着些微的酒味,并不浓郁,但闻着闻着初灾感觉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司机没好意思待在这看他们搂搂抱抱,很快就走了出去。景弈带初灾进客厅,指着二楼房间说:“最里面那间房是我的,你去那等我,我很快过来。”

    初灾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让我来陪你吗?”

    景弈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上午人多混杂,挺多和我不熟的人,我担心你不习惯。下午的话基本都是我这边的亲戚,虽然我与他们也不怎么亲……但我不想藏着你,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的语气很认真,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却也显得十分清晰。

    不远处一直有宾客注意着这边,景弈稍一抬头,就看见初灾跑到了二楼走廊口冲他摇了下手,接着便窜了进去,身影消失不见。

    景弈轻轻笑了笑,正要离开,不远处便有人蠢蠢欲动的走了过来。

    现场来的基本都是有钱人,走到哪生意就谈到哪,这场生日宴对他们来说是场好的交际所,孙悦受了父亲的叮瞩,大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遥遥看见景家大少爷嘴角噙着笑容,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心想着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于是她一下子走了过去,站定在景弈面前,脸上挂着落落大方的笑容,“小景总。”

    景弈被她挡住路,刚才和初灾在一起时表现出的柔和很快就消失,他冷淡的看了一眼孙悦,“有事?”

    要不是确定他刚刚心情好,现在孙悦见他这幅样子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她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中的红酒杯,笑着说:“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孙悦呀,孙家的,以前我们见过呢。”

    孙家的存在和梁家差不多,都是那种比上不如比下有余的豪门,不过严格来讲还是孙家厉害些,这一辈孙家出了个商业天赋不错的人,孙家的股票也正持续上涨中。

    景弈:“所以,有事?”

    孙悦被他一副冷淡的样子弄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说:“你反正也没事,我对这也不熟,能带我四处逛逛吗?”

    “没事我就走了。”景弈懒得看她一眼,心下有些厌恶。

    这女人都快把目的摆在脸上了,完全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真以为家里有个商业天赋不错的老哥孙家就可以发展成景家这样?

    二者之间的悬殊是鸿沟,孙悦显然是抱有强烈的目的性来和他讲话的。

    “你一一”孙悦被他拂了面子有些气恼,“小景总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同你交好,你有必要这样吗?”

    “有必要,你冒犯到我了。”景弈顺手把酒杯放在了一旁的托盘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远离了孙悦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