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显然是做好了功课,他拉住初灾的手,漆黑的眸子明晃晃落在他脸上,故意道:“小饕餮,你这么厉害还怕这个呢。”

    初灾想把手抽回来,可男人抓得紧。

    “我、我就是怕!”他梗着脖子道,“这又不丢人!谁不怕疼啊?”

    “所以,你是怕疼?”

    初灾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好点头,“我查过了,很疼,我不要。”

    一想到少年一脸纠结的在网上查这些东西,在看到某些回复的时候还会眉头一皱。景弈忽然就觉得十分可爱,他心软了软,“我不是非要与你做这个,我就是一一想与你亲密,我喜欢你。”

    他轻轻将初灾拉进怀里,“你不乐意的话我憋一辈子都成,反正我不是很热衷这种事,我只是热衷

    你。”

    对心上人有欲望这很正常,他见着初灾就想与他亲密,恨不得负距离接触。

    但如果初灾实在不肯,景弈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喜欢初灾,自然愿意方方面面都依着他。

    被景弈这么一说,初灾倒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他皎着唇侧,内心无限纠结,最后还是道:“我去洗个澡。”

    那点疼算什么!肯定比不过他被煞气影响时的百十分之一!

    景弈见初灾挣开自己跑了进去,略微怔了怔。

    好半响他才低笑出声,没忍住捏了捏指腹,滑嫩柔软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上面,那是他的心上人。

    真可爱。

    这一晚上初灾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他只知道景弈洗完澡后一直哄他说不会疼不会疼的,他会很温柔,可温柔是真,疼也是真。

    所幸疼也只是刚开始进去时,景弈一直照顾他的情绪,见他表情稍有不对便抱着他调整,最后渐入佳境的时候,初灾觉得自己有那么点不对了。

    好像、有那么、亿点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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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醒的时候初灾坐在床上发呆。

    凌晨的时候景弈抱他去浴室清理过了,所以此刻身上并没有什么黏腻不适的感觉,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散,不想动,只想发呆。

    唉,做爱做的事使人变得懒惰。

    一大早景弈就出门给初灾买早餐了,他推幵门的时候少年已经努力打起精神坐到了餐桌前,面前放着酒店服务生送过来的早餐。

    “你喜欢的酸辣粉、蛋糕、肉包子豆浆,还有这些。”景弈全推到了初灾面前,“都买了。”

    他知道初灾是饕餮,饕餮吃东西只是补充能量而已,吃任何东西都没有忌口,更不会影响身体健康,所以景弈便不用担心他吃这么杂会不会有什么事。

    更何况,投喂饕餮的快乐别人都不懂。

    那种看见对方把自己准备的食物全都吃进肚子里,并且露出像小猫咪晒太阳似的餍足一样的表情的感

    觉。

    很美妙。

    景弈顺势坐到了初灾身边,揉了揉他的腰,“还酸吗?还疼吗?”

    “有一点。”初灾使不上力的窝进了景弈怀里,声音软软的,“我懒惰了,我不想动。”

    “那休息一天。”景弈搂着初灾的腰,低语道,“我去给你请假。”

    虽然精神懒惰了,但勤奋乃是人的本能,初灾当场拒绝。

    “不要,怎么因为我拖慢剧组进度呢。”

    景弈惊讶于他还有这觉悟,“那我再投资一百万给剧组,让你休息一天?”

    闻言,少年从他身上起来。

    景弈觉得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不由自主凝神,却听得眼前人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他一句:“败家子!”

    景弈:“……?”

    败家子让你高兴你还不乐意了?

    最后初灾吃完早餐就去剧组了。

    离开前他摸着被吻得发麻的唇,在心底骂了景弈几句。到的时候他没看见穷奇,周围也没人见他在这边溜达过。

    多半是走了吧。

    剧组的拍摄地点在横店皇城,这座皇城拥有悠久的历史,是许多古代剧的取景地。拍完这边的剧情后,剧组便转移了阵地。

    那是一座山头,也是当初某个剧组为了拍玄幻剧特意搭建的,后来便也成了一个‘小横店’。

    这边的剧情基本都是江湖戏码,侧重心在观澜和青山水身上。

    饰演女二号的演员与顾烙有场堪称高光的对手戏,可拍了整整一天女二号都找不到感觉,说了不知道多少个对不起后,导演已经没心情骂了。

    他揉了揉眉心,烦闷的挥手,“算了,先去休息吧,顾烙你去和她讨论一下剧本,我总感觉她对角色理解不到位,演的东西怪怪的。”

    顾烙原本要去找初灾的脚步一顿,他低头看了眼剧本,又看了眼女二号演员。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