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双唇分开。景煊抱着季萌调整呼吸,却感觉一双手从衣摆钻了进来,同时季萌埋头在自己肩窝又舔又咬,意图十分明显,不禁紧张了起来,赶紧按住他的手,艰难出声:“回……回房间。”

    季萌向来是把他的话当成圣旨听从的,让他往东绝不会往西,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却格外叛逆,又恶趣味丛生,景煊让他干什么他偏不干。真的是床下有多听话床上就多野,有时候景煊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这次也是如此,景煊想让他回卧室,他偏不,嘴上亲吻不停,不安分的手甚至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景煊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去客厅。”

    季萌停下来,抬起头,瞥了眼几米之外的客厅,很快又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舔了舔景煊的嘴角,坏笑着说:“可我觉得厨房y也不错,还没尝试过,肯定很刺激。”

    说话的功夫,扣子已经被解开了。景煊做最后挣扎:“这里没工具。”

    “谁说没有,”季萌得意地扬眉,伸长手臂在头顶的橱柜上一拍,柜门弹开,他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番,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景煊看看季萌手中的东西又抬头看看橱柜,眼前一黑,声音不自觉加重:“你怎么把这东西放那里!”

    季萌不以为意,把东西往灶台上一放,上下其手:“这有什么,有包装,不脏的。”

    景煊无奈极了,又见大势已去便放弃了反抗。

    季萌见他安静了大为满意,伏在他背上得意洋洋道:“其实不止厨房,我在所有地方都放了,阳台的角柜,落地窗的花格后面,哦对了,还有更衣间,以后我们每个地方都试一遍。”

    景煊听得眼皮直跳,但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原本当做晚饭的意大利面最终成为了宵夜。晚上十点,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边看电视边吃意面。至于为什么有餐桌不坐要坐客厅地上,纯粹是因为短时间内景煊还无法直视那张被开发出了其他用途的餐桌。

    屋子里空调有点低,景煊觉得有点冷,脱了条毛毯披着。季萌正在把自己盘里的肉丝挑到景煊盘里,见电视进入广告时间了把声音调低说起了正事:“你知道公司给我接了个真人秀吗?”

    “你是说演艺之路?”

    “嗯,”季萌喂他喝了一口果汁,“我就猜你肯定知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穆然告诉我的。”景煊卷了一叉子意面放进嘴里,含糊道,“准备接吗?”

    “有些心动,这个节目口碑一直很好,而且也不是谁都能上的,他们既然邀请我是不是说明我的演技还不错?”季萌美滋滋地想。

    “嗯,他们挑选手的要求一直很严格,感兴趣的话就去试试吧。”景煊说,“这个节目又被称为演员的试金石,是个磨练演技的好地方。”

    季萌原本心里有了答案,听景煊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好,那我又去试试,能得奖最好,就算被淘汰了也没损失。”

    “嗯,”景煊又问,“那部商战片要接吗?”

    “这你都知道?”季萌感动不已,嘟着嘴亲了景煊脸油,“你比陈谦都关心我。”

    景煊哭笑不得,抽了张纸擦了擦脸说:“都是今天穆然告诉我的,你潜力很大,公司自然看重。”

    “那部电影我确实挺感兴趣的,陈谦正在接洽,不过听说现在剧本都才创作到一半,等开拍还有的等呢。”

    “好作品不怕晚,”景煊说,“我看过,他们请的编剧是程茹,如今国内编剧水平参差不平,原创编剧更是少之又少,程茹算得上是国内最出名的编剧了,有她在剧情不会差。至于导演陈萍,他虽然是新人导演,但很有才华,摄影师出身,对画面要求极高,被称为艺术大师,他的作品艺术价值很高。更重要的是他跟程茹是亲姐弟。”

    季萌歪着头认真听他说着,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你从来不关心娱乐圈的事的。”

    景煊笑笑,叉了一块草莓喂进季萌嘴里:“我只是不关心娱乐圈的八卦。”

    季萌嚼着草莓,突然笑眯眯抱住了景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

    “为什么?”景煊靠在他的胸膛问。

    “因为我拥有了你呀。”季萌说,“拥有了你就像爽文小说的男主有了金手指,轻轻松松获得了一切。啊——这么说着,突然感觉像是在作弊一样。”

    景煊却说:“那也要你有实力,不然即使拥有再厉害的金手指也只一坨废铁。而且是你自己努力,我能做的不过是在一旁给你提点建议。”

    “那也比我自己摸爬滚打强啊,你的那些建议能让我少走许多弯路,”季萌说,“之前穆总问过我想不想做偶像,我说我只想演戏,安安静静地当个演员,就像你一样。”

    景煊微微一笑,抬起头奖励地亲了他一口:“演员和偶像是两种职业,不能说哪种更好,每个人的取向不同,但是你更适合演戏。”

    “我知道,我是为了演戏而生的,我这天赋不演戏都亏了。”季萌脸不红气不喘地自夸,“再说,当了偶像就不能谈恋爱了,我才不要。我还想跟你走遍全世界呢。”

    景煊微笑着靠在季萌怀里,顺从地嗯了一声。

    “穆总说以后会减少我上节目的次数,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机会留在家里陪你了。反正最近没事,不然我带你回家住几天?我妈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景熠还留在南方没有回来,听说过几天准备去趟藏区,估计得下个月才能回来。景煊这几天一直住在季萌的公寓也确实有些呆腻了,就同意了季萌的提议,决定跟他回季家住几天。

    董秋雁听说他们要回来住一段时间,高兴不已,早早把季萌的房间整理了出来,又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这段时间明楠和季栩工作忙一直住在市中心的家里,不怎么回来,董秋雁正愁满腔爱心无处送,景煊就把自己打包好送上门了。

    于是在景煊和季萌住在家里的半个月,董秋雁变着法地给他喂食,恨不得一天五顿饭得喂着。把景煊都喂撑了,天天晚上拖着季萌出门散步消失。

    不过董秋雁这种粗暴的投喂方式效果很是显著,短短几天景煊胖了一圈,连脸都圆润了一些。

    夏季天黑得晚,七点多还有些亮光。景煊又成功吃撑了,拉着季萌出来消失。这个小区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安保特别严密,外人很难溜进来,景煊也得以安心出门散步。绕着小区走一圈正好一小时,一路上遇不到几个人。

    季萌牵着景煊晃悠悠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时不时扭头看景煊。景煊被他看得莫名,摸了摸脸问:“我脸上有东西?”

    季萌摇摇头,又看了过来,摸着下巴,高深莫测道:“我妈上辈子可能是养猪的。”

    景煊想了几秒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轻踹了他一脚,挑眉问他:“你说我是猪?”

    “没有没有,这只是个比喻,”季萌赶紧解释,“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喂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胖多少,为什么我妈就喂了短短一星期你就长肉了。”

    董秋雁不在,景煊也开玩笑道:“大概你妈上辈子真是养猪的吧。”

    季萌哈哈大笑,揽住他的腰捏了捏,对手感很是满意:“还是这样抱着舒服。”

    景煊被季萌抱着无法继续行走,只好停了下来等他抱完。

    一边是假山一边是垂挂的紫藤萝,位置很隐秘,于是抱着抱着,景煊就被季萌压在了假山上又亲又摸了好半天。

    夜暗了下来,路灯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