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扑腾出一半,就被方宴重新按了回去。

    低头望了望身上被溅上的大片水渍,男人额角突突直跳,觉得给老人家里养的哈士奇洗澡都没这么费劲。

    “好好泡着,说什么胡话。”

    光溜溜的楚小恒被按住头顶,扑腾了一阵还是没爬出浴缸,不由得纳闷,疑惑的眨了眨眼。

    咦?怎么回事?

    好在东西他喝的不多,仅抿了一星半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把程家那小子踹翻捆起来。

    当真是他高估了人心,刚刚从国外回来,委实不太了解国内情形,也不太了解这些大家族的人是什么样的,这才被钻了空子。

    “你这是要把我冻死在里面,”楚小恒气鼓鼓,红着一双眼,老大不高兴,“我都没有嫌弃你身娇体弱,你居然敢嫌弃我!”

    他长得不差,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只不过脸蛋圆溜溜的,再鼓一鼓腮帮子,实在……有点可爱?

    方宴盯着他瞧了片刻,嗯……是有些可爱,虽然人生得蠢了些,但被欺负成这样,反应还真是……有些可爱。

    “身娇体弱?你说谁?”

    上前一步,男人掐住楚小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尾音拉长,明晃晃的威胁,“嗯?”

    楚小恒有些懵逼,“不……不是你吗?我不身娇体弱啊?”

    传说中的方宴,就是个活脱脱的病秧子。

    “呵!”

    男人冷笑出声,捏着这家伙的下巴不放,把人洗刷干净了,直接拎起来用浴袍裹好,毫不怜惜的扛起来,往卧房走。

    “身娇体弱,那就让你试试吧!”

    第13章 碰瓷

    午夜两点钟。

    楚小恒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方宴在背对着自己抽烟。

    哎呦喂……嘶?

    稍微一动,身上的某一处就痛的钻心。

    我靠!他……他他他这是怎么了?

    楚小恒瞪圆了眼睛,思绪回转,僵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睡去之前的记忆一点点浮出脑海。

    嘶……他中了程家那小子的药,结果被方宴截下来了,然后……然后就跟方宴滚到床上了?

    后续是怎么回事来着?他怎么就成了下面那个?

    楚恒挠了挠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大起来了。

    正在这时,男人抽烟一支烟,回过神来,开口嘶哑,“醒了?”

    他似乎不常抽烟,掐灭之后咳了一阵,才靠上前,试了试楚小恒的额头。

    “行了,没事了。”

    楚恒趴着,闻言瞪圆了眼,吃了一惊,一脸警惕,“你你你……你把我怎么样了?你简直是豺狼虎豹,禽兽不如!”

    男人无语,按了按额角,坐在大床一侧,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白日里受了暗算,非得黏在我身上不起来,东蹭蹭西蹭的点火。”

    楚小恒闻言,顿时气结。

    这话不错,他简直被堵的哑口无言。

    常年混这种圈子的,结果这一回狠狠栽了个大跟头,单单想想就觉得委实丢人,又被人明明白白的指出来,更是让楚三少无地自容。

    算了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没被程家那不要脸的小子得逞,结果便宜了方宴,这要是自己在上面还好,就当一夜情了,可被压了下头去,若是被拿出来说,当真是要被人笑死了。

    一想到此,楚三少立刻忍着痛,一骨碌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洗漱。

    “你你你……这一回本大爷就不计较了,让你占了个便宜,别说出去就行。”

    哎呦……身上真是痛死了,腰酸背痛腿抽筋,楚小恒禁不住心有戚戚,都怪自己那无良爹妈,搞什么慈善酒会,他都没看着酒会有多少漂亮的弟弟妹妹呢!就被弄成这样了。

    呜呜呜……

    方宴一只腿搭在床沿上,穿着睡袍,整个人靠在床头一侧,手肘撑着床头柜,抬眼悠悠看过去,一字一顿,神色认真,“如果我非要说出去呢?”

    刚刚摸到浴室门框的楚三少差点一头撞上去。

    什……什么?他怎么不记得听说那个病秧子这么小心眼?

    “你——”

    楚三少回头,怒目而视,“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多少封口费吧!”

    封口费?

    方宴捏了捏太阳穴,有点头痛,但勉勉强强想起了事前的时候,这家伙吆五喝六的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