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为陌生热意而轻声而出的呻-吟,也是最佳的催情剂!

    他——想要她!

    014破身2

    那是立刻出现在他脑力的念头。

    想做便做,他是个善待自己的主!

    若是以前,他想碰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的轻功高超,可以直追羽化登仙,纵使他武功了得,也休想碰她分毫,而今,她柔若无骨地躺在c黄上强忍药效低低呻-吟,可以任凭他搓圆捏扁,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这个想法,惹他邪魅的一笑。

    女人,你可知道,你这是引狼入室!

    征服她,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被她的美所惑了,而是,压倒一个决定高手,还是一个女高手所带来的血液沸腾!

    在她的c黄边坐下,伸手,率先掬起那令他心痒难耐的墨发。入手感觉,绵滑柔顺,上等的佳品。

    “怎么?”她将身子蜷缩了起来,低低地呻-吟,嗓子暗哑,半眯着眼,表示疑惑。

    他轻轻地垂下头,在头发上嗅了嗅,很香,不若风尘女子身上那浓郁的胭脂味,这香味,让他喜欢。

    于是,他开始了妖异的蛊惑。

    “你可知道,光去了守宫砂,还是不能令大家信服的?”轻声低吟,仿佛催眠。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半咬着唇,有些气喘地问。“怎……怎么说?”

    他低低一笑,本就是极俊的男子,这么一笑,妖态尽显,魅惑之极,纵使神仙也会被他迷惑。

    “我会帮你!”轻柔的语调,和善的仿佛救世主。

    她看着他,双眸纯澈的仿若稚童,他心中一动,伸出一手,轻轻地遮住了她的眼。

    看着这样的眼,做接下来的事情,会是一种罪过!

    低下头,伸出舌,轻轻地……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是滚烫的热度,动人心弦的苏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下一阵轻颤,她那优雅的睫毛,宛如翩跹的蝴蝶一般,扑扇了几下翅膀,缓缓地闭上,同时,她的嘴角边轻轻地溢出了一声——

    “嗯。”

    他笑,欢快、畅意!

    因为,她没拒绝他!

    于是,缩回了遮着她眼的手,开始沿着她柔美的身躯,用手指细细地感触那一份撼动。

    人说,女人如酒,需要慢慢地品,细细的饮,才能体会到那一份绵柔的醇感!

    他很赞同,但是很少在女人身上如此费心。向来只是为了发泄欲望为目的,所以也也没必要如此的温情,只要拽过女人,骑在身下一番驰骋即可,等高潮褪去,欲望消歇,自是毫无瓜葛的陌路。

    但——她需要他好好的品,细细的尝!

    对象是她,他会有超常的耐心,只因为,她值得;只因为,她是不一样的。

    伸手,慢慢地剥开她的衣襟,露出来的是宛如初雪一般耀眼的白,带给人的也是那种初雪新下所带给人的巨大欢快。

    她——是一个真品。

    谁能想到,那被层层绢布包裹之下的躯体,竟然会是如此极品的美人。

    触感——一流,赛过太多太多的女人!

    他接触过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优秀的也不在话下,但是少有能比得上她。

    她的肌肤有一种魔媚的香,诱人的慌!

    低下头,轻闻,似乎真的可以闻到一股醇厚的酒香。

    “美人如酒!”笑着低吟,俯首,在她无任何瑕疵的肌肤上,落齿,却是不留情的一咬——占有性的吻痕!

    她低哼,皱眉,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有些不快。“为何咬我?!”她虽然已经习惯了被伤害,但是讨厌伤害她的人群中多一个他。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她的单纯、无知。“我这是在给你的身体做记号,你可以称之为吻痕,没有这些,别人是很难相信你清白被毁的!”

    她似乎在估量他所说话的真假,片刻之后,似乎信了,“轻一点,我不喜欢痛!”

    这是她的同意!

    他又是一笑,倒是有些不忍了。

    关在笼子的鸟,对外面的世界太过无知,只能别动的接受别人的给予,他说什么,她信什么!

    若她知道,她今晚的清白会被他给夺走,等她明白之后,只怕会痛恨他吧!

    眉头一皱!

    戏弄之心,顿时静了下来。

    他看着她,完全信任一般地随他把玩,而他……

    他可以糟践很多人,但——不能包括她!

    这个女子,帮过他,又陪了他那么多年,一直清清静静的,似水、若雾,宛如仙一般的存在,她是他心里——唯一的“善上若水”,不能被他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