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

    黑无常:“……”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简喜冷哼,“我要是真想灭了你们,你们扪心自问,这九天神雷够不够让你们魂飞魄散?”

    白无常见简喜真的没有想要他们的命,这才试探的道,“你真的不是那人?”

    简喜摇头,“哪人?再说你觉得以我的本事,我有必要做了不认吗?”

    “我就是做了,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更何况我根本就没做,所以我也不屑背负你们这莫名其妙的仇恨。”

    黑白无常:“……”

    白无常一把收了招魂幡,伸出一双手直摆手,龇牙咧嘴的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快别说了,就凭着你这股不要脸的劲儿,我们就确定你不是那人了。”

    简喜:“……”

    简喜微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就凭大师您这高深莫测的能耐,我们就知道那人肯定不是您。”

    “好了,这回讲讲吧,你们这又是吐血又是炸毛的,是怎么一回事?”

    “唉……”

    黑白无常回忆当日,二人收到女鬼黄莺莺的引路灯,和简喜稍给他们的话后,就带她寻找民国男鬼谭子宥。

    好不容易找到谭子宥了,却不成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浑身冒着浓郁黑气的人。

    那人对着黄莺莺的天灵盖作势拍去,我们兄弟哪能让他得手,瞬间就与他大打了一架,可惜,我们兄弟却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成重伤。

    孟婆正好拎着大勺子,和曼珠沙华姐妹一起从望乡台出来溜达,见到我们受伤,顿时与那人动起手来。

    眼见动静越闹越大,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鬼差往这边赶来,那人就急忙的要跑。

    匆忙间,被我们兄弟二鬼一不小心打散了他覆在脸上的黑气,露出了一张和您一模一样的脸。

    这件事过去了没几天,曼珠沙华姐妹和孟婆,都分别受到了那人的报复。

    孟婆陪伴了他好几百年的勺子碎了……

    曼珠沙华姐妹的花和叶都秃了……

    现在三人在地府都哭的不能自已。

    “至于大黑的吐血,那是刚刚又短暂的和那人交了手,被他打伤的。”

    简喜:“……”

    “敢情你们地府养的都是饭桶啊,让一个生人就这么在地府来去自如?”

    黑白无常:“……”

    “不是,是那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生人的气息,所以巡逻的鬼差察觉不到。”

    “唔。”

    简喜突然又想起镜子里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一张脸的男人了。

    “我这次找你们上来,主要有两个事想问问你们。”

    白无常,“大师你说,我们兄弟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怀孕了。”

    噗嗤——

    就见黑无常又吐了一口老血出来。

    白无常也是一脸的怀疑人生,颤抖着嗓子道,“大大大师,你性别为男,没问题吧?”

    简喜眯眼笑了,“你说呢。”

    白无常:“……那另一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就是,我刚才也碰到了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黑白无常面色凝重,等简喜讲完经过后,这才思索着道,“这男人会不会就是你这具身体的生魂?”

    简喜摇头,“不应该,先不说生魂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就是假设生魂有那么大的能耐,按理说生魂见到了自己的身体,第一反应肯定是要把身体控制权抢回来。”

    “可这男人并不想抢身体,反而看上去只是想打死我而已。”

    白无常顿时呛了一口口水,震惊的道,“什么叫只想打死你,还而已?”

    难道打死你这件事本身,不比想抢你身体更重要吗?!

    尤其你这不痛不痒的态度,你应该吗?!你不是应该做出一副妈妈救命,那狗男人要打死我的惊慌表情吗!

    简喜摸摸鼻子,“哦人家好怕怕。”

    黑白无常:“……”

    “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想打死我的太多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