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这人似乎误会她是某个和巫一鸣暧昧的学生。

    “行吧。”猪哄哄眼见着巫欢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耸耸猪背,“算我多管闲事。”

    他刚才想了半天,才把这个让巫一鸣如此紧张,不知叫小乌还是小五的妹子,跟八卦里的主角对上。

    也算他多嘴,明知道这事复杂,他一个小老百姓,瞎管人家什么闲事呢。那夫妻俩可都是公众人物,巫一鸣常年置身于各种画展,而夏薇则出入于慈善拍卖会和慈善机构,要是有人真的进去掺和招惹,也得看看自己的分量。

    “怎么不继续了?”巫欢后退几步,趴在草丛上,一丝光亮从眼前闪现,在竖瞳上凝成寒光,“继续啊。”

    巫欢心想,人为什么多嘴呢,大概是因为太闲,没事干吧。

    当然,也亏得猪哄哄说这些话时,还算是平和的劝说语气。否则巫欢必定不会同他在这里叽叽歪歪。

    猪哄哄迷茫:“继续什么?”

    “挖土。”

    猪哄哄:……

    虽然知道一只小猫的身体不方便干活,但为什么就是有点不爽呢。这人简直跟偷懒的花白如出一辙。

    他把草皮拱到一边,靠近角落有一片凹陷,甚至有些缝隙已经透到外边。他扒拉了一下脚下,泥土松松垮垮,轻易就能扒开。

    不多久,就挖出一条通往农场外的通道,外侧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泥土。

    恰巧响起扑腾扑腾的急促脚步声。

    “鹅叔,你来了啊!刚好我们可以出去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挖土?”

    “啊?”灰头土脸的猪哄哄呆愣在原地,“这里不是出口吗?”

    巫一鸣:“不是,还在前面。只是在这里集合方便。”

    巫欢扒拉着小草的粉嫩爪垫一顿。

    猪哄哄生无可恋的倒在地上:“妹子你害我啊,我掉血了!干苦力会掉血的你知不知道啊。”

    干苦力会掉血?巫欢还真不知道。

    巫欢看了眼系统界面,她的血条也从90变成了85。

    她没有干苦力,这点运动量对于猫来说也算不上多辛苦。那么掉血的方式大概率是,饥饿,劳累,受伤,剧情失败等。

    如果血条完爆,也代表死亡,那这个副本的危险性骤然提升。

    “他们可能会追上来。”巫一鸣看着巫欢,“我们赶快过去吧。”

    “从这里出去不行吗?”猪哄哄依旧瘫倒在地,“我挖了这么久呢。”

    巫欢凉凉道:“也可以,那你穿过去吧。”

    猪哄哄心想我又不是傻子,你们这么说,当然是有危险不能从这里出去啊。

    “那要不要填上?”猪哄哄苦着脸。

    “不用。”巫欢依旧维持着竖瞳,怎么看都泛着冷意,“正好让他们以为我们从这里逃了。”

    ……

    三人沉默地朝着目的地而去。

    路上巫一鸣忍不住看了巫欢一眼:“小巫,他是不是得罪你了?”

    猪哄哄瞅了瞅巫欢,这妹子不会是要告状吧,虽然他个头大,但他见过鹅叔打架,再多几个他也不顶用啊。

    巫欢很久没有和巫一鸣面对面交流了。

    她微笑:“也不算吧。”

    “嗯?”

    巫欢没有直接说原因,只是用闲聊却疏离的口气道:“你要离婚了。”

    “对!”巫一鸣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这件事,顿觉与女儿的复合大有希望,神情激动,“你……我上次说的事你怎么想?我们到时候一起搬到东湖怎么样?”

    猪哄哄心想:好的,还在他面前讨论上同居的事了。他是该假装不知道呢,还是假装不知道呢,还是假装不知道呢。总觉得好气啊。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两人一个顺眼联手把他干掉了怎么办……

    巫欢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猪哄哄。

    猪哄哄正规规矩矩地走着猪步,两耳不闻窗外事。

    “听说,原因是你和你学生暧昧。”巫欢的声音冷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说起来,你很擅长这种事呢。”

    猪哄哄:看吧看吧,妹子也要摊牌了……!?什么!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妹子似乎不是传说中的学生,情况一时有点复杂,他需要捋一下。

    “怎么可能!”巫一鸣否认,神情震惊之后,变为颓然,搁在白鹅的脸上看不出太明显的情绪,只是他的脖子明显向下缩了缩。

    “我根本没收过学生,哪来的暧昧!”巫一鸣怕巫欢误会,着急解释道,“就算有,也只有你。”

    但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

    巫欢还小,跟着他像模像样的学了两年画,后来发生那些事,两人也基本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