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江砚祈头一个不准,“他要是不举,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岑乐沂猛地闭嘴,不可置信地瞪向他,在江砚祈无辜的眼神回视中一屁股坐了回去,好半晌才道,“你是下面那个啊?”

    岑乐沂觉得心好痛,他兄弟喜欢上男人就算了,还跟那个男人成婚了,成婚也就算了,竟然是下面那个?!

    他看向江砚祈,对方正啃着饼,腮帮子随之鼓起,软得跟白豆|腐似的,看起来确实是小白脸中的极品。但是萧慎玉那脸蛋……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萧慎玉虽说容貌昳丽,但因为那不人不鬼的冷漠性子,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也确实有一种别样的锋利。

    再看江砚祈,虽然身形高挑,又因为常年练舞,他皮肉紧实,虽白不弱,虽瘦不娇,但是比起比他高出不少的萧慎玉,还是“瘦弱”一些。

    岑乐沂啃了口饼,不肯再说话了。

    姚诠咳了一声:“郡王,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家那位什么性子,你可是最清楚的,他能让你在这儿待两天,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看再在这儿躲下去,他保管要上门来逮你。”

    “我不敢回去。”江砚祈啃完饼,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手,又灌了口热茶,才说,“你们也别猜了,他没有红杏出墙,我也没有见异思迁,我们根本没吵架。”

    姚诠不懂这些已婚之人的生活,纳闷道:“那你躲到这酒楼来做什么?”

    “自然是躲啊。”江砚祈抿了抿嘴,心想再不躲出来,他下场危矣。

    姚诠追问:“那是躲什么?”

    “日。”江砚祈微微一笑,“躲这一场生不如死。”

    “哎哟喂,我说您二位闹腾什么,敢情是房内生活不和谐啊!”姚诠哈哈大笑,“郡王,你这不信啊,上战场拼杀都不嫌累,跟摄政王花前月下还累啦?”

    “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你这么喜欢吃,我让你吃屎,你能吃出香味儿来吗?”江砚祈踹他一脚,起身时叉着腰,没脸说自己现在腰还疼。

    “如果我记得没错,摄政王这段时日不是都在忙于政务么?我还听说他经常半夜才能归家?”见江砚祈点头,姚诠嘿道,“那你们还?我说,这摄政王也太能了。”

    江砚祈也觉得萧慎玉很能,每天大早上就出门,处理政事到晚上,半夜回来还能拉着他翻云覆雨,翌日一早又能精神奕奕地出门去。这王八蛋是完全不累,但他受不住啊!

    “可能这就是大人物的能力吧。”姚诠艳羡地叹了口气,见江砚祈一脸生不如死,他想了想,反其道而安抚之,“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要是半个月都不跟你亲热一回,你就该担心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了。年轻人嘛,热情点没什么。”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躲出来了吗?”江砚祈伸了个懒腰,“他这段时间很忙,根本没时间来找我,我在这儿多待几天再回去也行。”

    “我觉得不行。”

    微冷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屋中三人顿了顿,随即一人推门而入,正是本该在宫中的萧慎玉。

    萧慎玉的眼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江砚祈,他直直地走到江砚祈面前,垂眼道:“现在便跟我回去。”

    江砚祈没有回答,只管转移话题,“你不是去宫里忙政事了吗?怎么现在出来?”

    “今日不想忙了,就出来找你。”萧慎玉定定地看着他,“任你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满意了?”

    江砚祈哼哼道:“不满意。”

    萧慎玉看了他一眼,没开口,只抬手做了个手势,姚诠立马就站起身来,笑眯眯地道:“二位聊着,我们就不在这儿凑热闹了。”说罢拽起一脸警惕又不敢上前的岑乐沂,快速地跑出去了。

    房内只剩下两人,江砚祈不自在地摸起杯子,也不说话。萧慎玉见状叹了口气,单膝跪在他面前的软垫上,与他平视,道:“闹脾气?”

    江砚祈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出了一点小问题,应该协调协调。”

    “什么问题?”萧慎玉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语气很温柔,“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协调?”

    “就是那个啊……”江砚祈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眼神,“房事上,不协调。”

    萧慎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觉得我索求无度,不喜欢我了?”

    “没有不喜欢!”江砚祈哼唧,“但索求无度是真的,这样下去,铁人也受不住啊。”

    萧慎玉泄了口气,服软道:“那你说,该如何?”

    江砚祈说:“我要跟你定个规矩,每四日一次,一次总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不行。”萧慎玉蹙眉,“一日一次。”

    “四日两次!”

    “四日三次。”

    “两日一次!”

    萧慎玉起身,不容置疑道:“三日两次。”

    “……那也比一日一次好。”江砚祈不甘不愿地答应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反悔,我随时都可以离家出走!”

    “再说好,如果你在我没有违反规定的情况下再跑到这酒楼来,规定就作废。”萧慎玉将他提溜起来,俯身附耳道,“等我把你抓回去,你就给我趴着挨(草)。”

    江砚祈红着脸推开他,“知道了知道了。”

    第89章 番外二·浴池 去西周府镇压匪患时,江……

    去西周府镇压匪患时,江砚祈着人将山上的庄子重新修整了一次,一番翻新,装饰后,如今瞧着果然是更衬心意了,尤其是这浴池。

    江砚祈伸手碰了碰池中水,舒服地叹了口气,转头道:“说了请你来泡澡,我就不会食言,怎么样?瞧着还挺不错的吧?这可是我的庄子,以后都不对外人开放,只有咱们俩能进。”

    “是很不错。”萧慎玉对这周边的装饰没什么兴趣,对他来讲,只要江砚祈在,就算是野间湖泊也是好的,只不过江砚祈娇气又讲究,而他也舍不得让江砚祈泡在脏水里,被蚊子叮,被虫子咬,那他哪还有什么心思。

    “我可好久没有舒坦过了,今儿可得泡个够。”江砚祈拍了拍水,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衣。

    萧慎玉站在后方,见那青色长衫轻然落地,在池边堆砌成一朵青涩的花,又被玄色的带子压得塌下。此时江砚祈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漂亮的身体若隐若现,在白色的热雾中朝他眨眼。

    “快过来。”江砚祈下水后转头看他,就那么趴在池壁上,抬着眼邀请,“过来跟我一起泡。”